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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哼笑一聲:“誰來當(dāng)圣母,誰自己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吳玉睿像一只炸了毛的貓,“你別總覺得別人整天盯著你,我們沒那么無聊。”
陳最晃了晃手機:“是嗎?可我已經(jīng)全錄下來了。”
吳玉睿一怔,憋得滿臉通紅,正要說什么,陳最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再次提醒道:“家里有孩子。”
說完,陳最推門而出。
吳玉睿追上來,伸手扯住陳最背后的衣料。
陳最被拽得趔趄,差點往后仰倒。
任思琪看局面如此難看?,面如石灰,一時不?知該怎么勸阻。
陳最干脆關(guān)上門,將任思琪和其他人隔絕在里面。
這一層的燈是壞的。
黑暗之中,陳最的眼睛猶如浸過水的石頭,泛著光,但沉重。
“跟我道歉。”陳最說。
“你是不是有病?誰稀罕說你?”
吳玉睿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她們幾個剛才?聊天的聲音很小,不可能被一門之隔的陳最錄下來,態(tài)度又囂張起來。
“道歉。我再說最后一遍。”陳最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
她懶得再廢話?。
“以前?那套不?好使了,大姐,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那些臟事你做沒做過自己心里清楚……”
還?沒等她說完,陳最伸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
清脆,響亮。
樓上一層的聲控?zé)羲查g亮了。
橘色的燈光透過樓道灑下來,將兩人剖開,站在明和暗的對立面。
終于安靜下來。
陳最筆直地站著,聳聳肩道:“我說過了,剛才?是我最后一次提醒。”
從前?她覺得,只要遠(yuǎn)離那些人就好,梁遇唯給她的那些證據(jù),她并沒有真的想做點什么。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什么都不?做,別人只會覺得她忍氣吞聲。
她不?想再忍了。
“群里造謠和誹謗的證據(jù)我都有,我記得,里面你們覺得我什么都不敢做是嗎?那好,我們法庭上見。”
吳玉睿剛才?被打蒙了,大概過了半分鐘才反應(yīng)過來,正要跟她動手,下一秒,梁遇唯邁過幾步樓梯上來,趕在吳玉睿的巴掌落下之前?,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吳玉睿掙扎幾下,認(rèn)清來人,又怔住。
“梁遇唯……”
梁遇唯狠狠甩開她的手,聲音幾乎冷得結(jié)冰:“好久不見,老同學(xué)。”
“你們……”吳玉睿說不出話?來。
“聽到她說的話?了嗎?聽到就管好自己的嘴巴。”
陳最剛才?推門的瞬間,發(fā)?覺樓道里空蕩蕩的,她以為梁遇唯去樓下等著了。
原來他一直站在看不見的黑暗中,心里像是有身被撐滿一樣。
“我們走吧。”陳最輕輕扯了扯他的手臂。
他跟她十指緊扣,拉著她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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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區(qū)里出來,陳最才發(fā)覺自己心跳像是坐了過山車。
她坐上車,用手捂著胸口,感受著強烈的心跳。
剛才真是……太爽了。
梁遇唯沖她抬抬眉,問:“真的要告?”
陳最點點頭:“以前只覺得要遠(yuǎn)離就好,現(xiàn)在覺得,一直逃是逃不?過的,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輕易的逃過去,我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梁遇唯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掉鼻尖上的汗。
“你很勇敢。”擦完汗,他刮了刮她的鼻子,“不?過,怎么這么著急拉我出來?”
陳最抿了抿唇。
她不?知道是不?是只要涉及她的事,梁遇唯的暴力潛力就會被激發(fā)出來。
她擔(dān)心梁遇唯還會選擇這樣解決問題。
“怕我又動手?”梁遇唯問她。
他又一次猜中了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