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的狼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今月一字一頓:“敢問太子殿下,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哪里配得上‘夫、君’二字。”
嬴風聞言怒火騰地翻起千層浪,眉下結了一層寒霜,冷氣嗖嗖往外冒,面容出現一絲扭曲。
他依舊顧忌顧今月身懷六甲,強壓下心口那團烈焰,隱忍不發。
誰料她不依不饒,今天非要捅他這馬蜂窩。
顧今月神色無畏:“太子殿下,你我從前就當一場夢,從今往后我們生死不見。”
“生、死、不、見。”嬴風聽見后腦子好像有什么東西砰地一下斷開了,本就陰沉的臉愈發凌厲,他切齒地嚼碎這四個字,譏諷道:“一場夢?”
“顧今月,你告訴我過去那一年都是一場夢?”此刻他的語氣異常平靜,駭人的氣勢卻節節上升,“那么,你跟誰才是真的,嬴嵐嗎?他早就娶了其他人,把你忘得干干凈凈。”
“你不要提他的名字,”顧今月被戳到痛處變了臉色,歇斯底里大喊:“不許說,不許說,放我走,放我走!”
“怎么,只允許你指責孤,不允許孤說出事實,”嬴風怒極反笑,“顧小姐真不愧是顧老首輔的嫡親孫女,有個狀元郎的爹養出來的女兒果真不一樣,‘茍合’二字用得真是妙極了。”
尾音轉而下沉,他咬牙道:“今天,孤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茍合’”。
嬴風瞇了瞇眼,指尖沿著顧今月背脊一路向下,伸進裙襟下擺。
“你!”顧今月又驚又氣,連忙去抓他的手。
嬴風冷哼一聲,左手輕而易舉擒住她雙腕,右手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輕點幾下,惹得顧今月渾身顫栗。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莫名的興奮,不受她控制似的。
“不、不要碰我。”她不堪忍受自己的反應,哭著掙扎大喊,“你不要碰我!”
“不要我碰你?”嬴風哈哈大笑兩聲,“你的身體我不知碰了多少次,你瞧瞧它的反應。嬌嬌,它比你誠實,知道誰才能讓它快樂。”
“你怎么敢,”眼見事情往不可控制的局面發展,顧今月不可置信地倒抽一口涼氣:“我還懷著孩子,你怎么能……你這個畜生!”
嬴風聽聞不但沒發怒,反而頗為贊同地點點頭,“沒錯,我就是個畜生,而你現在就被我這個畜生壓在身下,還要和畜生茍合。”
顧今月恨得牙癢癢,罵他,打他,也無法阻止身體的臣服。
她皮肉繃得很緊,極力抑制快要溢出喉嚨的低吟,卻又在下一刻被迫癱成一團爛泥,無力蜷縮在他的懷中輕顫。
事了,她渾身無力地仰面躺在柔軟的被褥上,滿頭青絲散成一片鋪在明黃色的緞面被單上,微紅的肌膚和含水的美眸楚楚動人,偏生她又微揚起下巴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桀驁不可褻玩和誘惑引人采擷微妙地雜糅在一起,嬴風眸子微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嬌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什么時候嗎?”嬴風粗喘著氣,將人摟在身前故意拉長音調:“是六月十九。”
顧今月迷迷糊糊地想,這天有什么特別之處?
“那日是嬴嵐大婚,我還去參加婚宴了。”他低低笑起來:“你還讓我早點回來。”
顧今月猛地睜眼,怒目瞪視他。
怪不得那天晚上自己說起以前,他的反應那么奇怪,激動得不能自己。
他很得意吧,顧今月哀思如潮,將自己弟弟的未婚妻在他大婚當日困在榻上,肆意褻玩。
“你……嬴風,你的心腸好狠毒。”心里防線被他幾句話盡數擊潰,顧今月掩面哭泣:“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嬴風任她低泣,不等她緩過神,假意勸慰她:“哭什么,你也沒吃虧。“他嘲諷地笑了笑,“那日你也算跟他同一時刻入了洞房花燭,我身上與他流著相似的血,你就將就著湊合一下,認了吧。”
最后三個字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將顧今月最后一點殘存的理智悉數震碎。
她驟起發難,雙手扼住嬴風的脖子,紅著眼罵道:“嬴風,你卑鄙。”
嬴風靜靜躺在榻上,雙眸平靜凝視在崩潰邊緣的顧今月,伸出手抹掉她滴落在臉上的眼淚,淡淡道:“你想殺了孤,你敢嗎?”
她不敢,謀殺太子等同弒君,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顧今月怔楞地移開手,五指僵硬地保持分開的姿勢,她眼神空洞麻木望著前方,眼里好像全是嬴風,又好像什么也沒有。
“乖乖的,”嬴風神色淡漠如初,伸手看似親昵實則帶有極端控制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好當孤的太子妃,孤會給你一切。”
顧今月恍若未聞,倏地手指痙攣捂住小腹,五官痛苦地扭在一起,發出絕望的悲吟。
眼中的倔強被完全擊潰,蕩然無存。
她兩眼一閉,頹然倒了下去。
“來人,傳太醫。”
嬴風立即接住她,輕柔地平放在榻上,扯過薄被蓋住她的身體,又慌亂地撿起扔在一旁的衣袍匆匆穿上。
他將衣袖上最后一顆盤扣系上時宮婢通傳太醫已在外面等候,隨手揮落床帳,確認里面的人不被窺見一絲一毫才叫人進來。
親自給她細白的手腕纏上診線,神色莫辯地端坐在床頭,與太醫隔著一道紅檀木山水浮雕屏風小聲交談。
“這位貴人體虛氣弱,勞累過度,”太醫跪在地上頓了頓,斟酌道:“無甚大礙,只需靜養幾日便能恢復,切忌勞心勞力。”
實際上他診斷出這位姑娘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氣血翻涌才導致暈厥,可他不敢明白說出口。
躺在東宮又嚇暈過去,明眼人都知道誰是罪魁禍首,太子殿下兇名在外,沒想到連孕婦都能狠下心教訓,實在是令人膽寒。
嬴風當然聽出這老東西的言外之意,沒有點破便遣人退了下去。
掀開床簾露出顧今月蒼白可憐的小臉,她的臉上淚痕猶在,往日根根分明黑長羽睫此時粘連在一起,反射出清澈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