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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歡自己也跟著愣了一下,而后才回想起來是熊提提議把傳奇武器藏在假胸跟胸墊之間了!
這他媽就很尷尬了有木有!
要是因為這種事情打草驚蛇未免也太捉急了,盛歡急速頭腦風暴。
“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女人的小秘密嗎,維克托先生?!彼首黧@訝道。
“what?”維克托·卡拉爾皺眉。
盛歡一本正經的將手從一字肩的肩膀位置探了進去,領口被他抻開,肩膀裸露的面積更大,帶著過量的色氣,而后他的手伸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一路下滑,將胸前的那一套東西都拆解下來,順著袖口“排”了出去。
維克托·卡拉爾就眼睜睜看著他將一套纏繞在一起的bra和若干硅膠類的東西扔出去好遠,e-cup的胸瞬間變得平坦順遂。
“很顯然?!笔g干完這一切,如釋重負般的做了個擴胸動作,找補道:“女人有一種東西可以讓自己變得更自信,那種東西名叫鋼托?!?
第98章
一馬平川,但真空。
維克托·卡拉爾盯著盛歡看了又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期待的急色笑容。
“小,妖,精?!彼焓种敢馕渡铋L的點了兩下,作勢要再撲上來。
盛歡的腦子里閃過一萬種拖延時間的方案,每一種都很挑戰他的容忍度,就在這時,他聽見維克托·卡拉爾的手機響了起來。
對方狂野的動作在原地戛然而止,老軍火販子的表情一片猙獰,顯然是被打斷了興致,宛如便秘一般,極為不痛快,他在原地如公牛般“呼哧呼哧”了兩下,猶豫再三,還是架不住那聒噪的鈴聲的催促,低頭把手機掏了出來。
“hello?”
他倒也不避諱,就原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了腿,而后眉峰怪異的上挑。
盛歡歪著頭注視著他,發現他的瞳孔宛若磕了興奮劑一般略略放大了幾寸,又說了一串他不太聽得懂的鳥語。未幾,他打開了旁邊的門,一個巨大的裝著輪子的鐵籠子被推了進來。
盛歡的眼睛略略睜大。
這鐵籠子足有一人高,里面關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黑人女孩,衣衫襤褸,傷痕累累,手腕腳腕上都帶著鐐銬,然而這些都不算什么,盛歡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看見了一個破損了三分之一的金屬標盤,殘存的齒輪欲轉不轉——那是一個精神匣!
盛歡的胸膛里掀起驚濤駭浪。
佩戴著精神匣的人,這豈不是意味著她來自斯賓塞,是他的同僚?!
可……同僚為什么會被維克托·卡拉爾抓住,為什么會被困在這裝載動物的骯臟的鐵籠子里?!她經歷了什么,維克托·卡拉爾又打算對她做什么?!
盛歡忍不住朝著那喜怒無常的老軍火販子投去質詢的眼神,但這一刻,他發現他在維克托·卡拉爾這里似乎失去了吸引力,甚至變得無法入對方的眼了,維克托·卡拉爾從他跟前視若無睹般的行走來去,面無表情的從一旁搬出了一臺攝像機。
“維克托先生——”盛歡低聲喊道,他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見維克托·卡拉爾豎起一根手指,謹慎無比的在唇角比了個噤聲的姿勢。
“噓——龍幾寨小姐千萬不要掃興。”
他將攝像頭調試了一下,打開,將三腳架拉到合適的高度,對準了那黑人女孩,像個即將搞攝影創造的偉大攝影師。
盛歡不明所以,他打量著那套錄像設備,發現上面似乎是插著無限網卡一樣的設備,此刻正在頻頻閃爍著,又望遠端練了一根細細長長的線,并不是單純錄像的既視感。
——這是在直播?
維克托·卡拉爾如此大費周章的,連個人需求都放棄了,是要播給誰看?
這時,維克托·卡拉爾從茶幾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個皮革袋子,他將袋子倒過來傾倒,里面竟然是一大把密密麻麻的拇指大小的飛鏢。
飛鏢都是金屬做的,一端開過刃,十分鋒利,盛歡怔了怔,就見維克托·卡拉爾拿起幾只夾在手指縫間,轉身朝著那籠子里的黑人女孩比劃了幾下,長長的“哇哦”了一聲。
這是要拿對方當人肉靶子用?!
一股濃濃的惡寒舔上脊梁骨,盛歡“咕咚”咽了口唾沫,緊張的望向籠子,籠子里的黑人女孩蜷縮在那里一動不動,呼吸微弱,顯然完全不知道維克托·卡拉爾的意圖,然而這些飛鏢扎下去……即便是命中要害怕也不會立刻死去,被扎成個馬蜂窩,那才叫生不如死。
盛歡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可能立刻弄死維克托·卡拉爾,且不說外面都是那些全副武裝的鐵面黑衣人,他們似乎是會定時的向老軍火販子匯報些什么內容,弄死了老軍火販子,他連這個門兒都出不去,且身份暴露,任務也會失敗。
但此刻什么都不做的話,這位同僚也勢必活不成。
盛歡想,他是遇上電車難題了。
看來他只能再想想辦法拖延時間,至少……吸引維克托·卡拉爾的注意力吧!
“維克托先生!”他忽而一跺腳,冷笑起來:“你將我大費周章的請到這里,卻又什么都不做!是在故意戲弄我么!”
他三步并做兩步的沖上去,一把奪過了維克托·卡拉爾手里裝滿了飛鏢的小皮革袋子,背到身后,連退好幾步,聲音也變得驕矜尖利,儼然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蠻橫小妞,“我在問你話呢!你別給我裝聽不見!”
手里一空,舉動被強行打斷,維克托·卡拉爾的面色肉眼可見的僵住,他豁然轉過頭,死死的盯著盛歡,伸出手來道:“我在做正事,把東西給我?!?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盛歡無動于衷,瞇著眼睛道:“追我龍幾寨的男人在英國能排幾條街,我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不差你一個維克托先生!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我說,把東西給我?!本S克托·卡拉爾的聲音壓低,變得殺氣騰騰起來,他一字一句道:“給我?!?
盛歡的心在狂跳。
下一秒,維克托·卡拉爾沖上來一把掐住了他細嫩纖長的脖子,老軍火販子的手指上長滿了老繭,如鐵鉗子般將他卡的呼吸困難,強硬蠻橫的要從他手中奪回那個小皮革袋子!
盛歡沒料到他會來真的,他覺得維克托·卡拉爾的行為在此時簡直稱得上是違反常理,雖然說這個老軍火販子對于虐殺黑人有著過于瘋狂和偏執的興趣,似乎是能從中獲得莫大的快感,但是現在表現得確實過于迫切了!仿佛……仿佛這件事情有既定的時限,他非在此時做不可!如果不做的話會引發難以言喻的后果……他怕極了焦慮急了,以至于……連個人需求都顧不上了!
那既然是如此,他就更不能輕而易舉的把東西還給他了!盛歡將皮革袋子從一只手換到了另一只手,維克托·卡拉爾一只手卡著他的脖子,能自由活動的僅剩下另一只手,在他靈巧的帽子戲法面前難免顯得捉襟見肘。
老軍火販子很快被激怒了,他索性不再跟盛歡搶奪,眼底的嗜血殺意如浪潮翻涌,他把力氣全部灌注到了掐盛歡脖子的那只手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