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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李徐景也放下心來,他對應臣道:“無陰既然沒事了,那你還要離開南狼處嗎?”
寧無陰被李徐景這左一聲“無陰”,右一聲“無陰”,給弄得別扭極了。以前李徐景都是生分地用“寧公子”來稱呼他,恨不得越生疏越好。現在這般親近的話語,倒是讓寧無陰心生尷尬。
應臣并不想離開南狼處,南狼處是他的事業,是他的榮光,是他們應家的臉面??墒撬謸膶師o陰不同意。
于是他緊張到走路都同手同腳的,他過去給寧無陰蓋了一下被子,說道:“寧無陰,你說句話啊?!?
寧無陰看了他一眼,“人家問你要不要離開南狼處,又不是問我?!?
應臣都結巴起來,“都,都要成親了,還分什么.......你我?!?
寧無陰大笑著,他也知道應臣舍不得離開南狼處,而且現在斷血教重新成為護國教派,應臣繼續擔任南狼處的首領,這也是件好事。
他看了一眼李徐景,說道:“阿臣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應臣也不顧還有其他人在場了,狠狠親了一下寧無陰。
寧無陰將他推開,“我要換衣服了?!?
言下之意就是下了逐客令。
李徐景和應臣說了幾句話之后,便離開了。
寧無陰問:“東西買來了嗎?”
應臣將幾塊不同的紅色布料拿了出來,“去了好幾個店,所有的都在這里了。”
寧無陰仔細對比著這些布料顏色,深紅、粉紅、玫紅......
他拿出一塊艷紅的料子,說道:“就這個,這個用來做床單和禮結。剩下的我再好好挑一挑。”
應臣拿起本子記錄了寧無陰指定的布料,又問道:“那婚服呢?用哪一種?”
“婚服不用我們做,讓我阿娘做了,到時候從西蒙帶過來。”
......
應臣發覺寧無陰這身子恢復得那叫一個翻天覆地、日新月異。
頭一天晚上才醒來,第二天就可以下床走路。
第三天晚上就壓著他在床上亂搞。
情到濃時,應臣緊張得不行,緊緊抓著寧無陰的肩膀,“你不要這樣,輕一點,內傷還沒好呢!”
寧無陰還是不管不顧,“怕什么,死在床上也值得!再來一次,真愛你?!?
過了幾天,張依南帶著應朝朝來看寧無陰。
寧無陰一把將應朝朝提起來,拋到空中轉了幾圈,“臭小子,好久不見,你怎么這么重!”
應朝朝嚇得大叫,緊緊抓著寧無陰的衣服,“無陰叔叔,阿娘說你受傷了,要小心一點的!”
應臣從房間里出來??吹綇堃滥弦荒槗牡乜粗鴮師o陰將應朝朝甩來甩去。
張業之前一直對李青馬首是瞻,在開戰之時,也是一心跟著李青,結果死在了亂戰之后。
而張裴從宮中逃出來之后,暫時跟著張依南一起住,還是住在呂嚴買的那處府邸中。
應臣和張依南聊了幾句,才想起他和張依南還是有夫妻關系的。
張依南笑著說,“阿臣,我今日過來也是想要一紙休書,我打算帶著朝朝,和我姐姐一起去蜀中了?!?
應臣最終和張依南簽了“和離書”。
和離書不是休書,是大南解除婚姻關系中的一種,視為給妻子最大的敬意,意為兩人和離,而不是休妻。
張依南拿著和離書,淚眼朦朧,“阿臣,謝謝你?!?
應臣道:“寧無陰說想要成親,要不你等我們成親之后再走吧,到時候我和寧無陰親自送你們過去。蜀中離此地甚遠,聽說路上強盜土匪頗多。我們送你們過去也安全一些。”
張依南用力點頭,“好!”
又過了幾日,寧無陰去斷血教的新軍營內看了看,他也不用做什么事,當初花千江和寧查令走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奇五谷說是她不習慣西蒙的氣候,于是便留在新軍營里。
寧無陰優哉游哉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