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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幽幽道, “你欠下的情債,為什么要我來還?松手,哥哥只是被氣狠了,開扣子松一松郁氣。”
稚澄:“……”
很有道理的樣子!
稚澄沉思, “那我安排一下時間表,試試當時間的魔法師?”
她試探,“一個月給你初一跟十五?”
班斐:“。”
你是真的的很刑啊。
訂婚儀式第三波, 新人敬酒!
稚澄:這敬的是喜酒嗎?分明是爺的斷頭酒!
首先是從長輩這一桌敬起, 稚澄已經接收到她奶那優雅而滿含臟話體的眼神了。
她奶, 風華絕代的小老太太,眼白都翻成那樣了,她明天肯定逃脫不了一頓家法,幸虧她爸那王八羔子還在非洲擼獅子,不然她今日可能要承受n重暴擊!
其次是輪到班斐的親友天團——
沒辦法,誰讓這家伙下手太黑,把梁家做掉了大半,親生姥爺又在維揚老家養病,只等著他回去再辦一場正兒八經的婚宴,所以就把關系熟絡的親友抓來湊數。親友天團明顯是被女方的前男友席鎮住了,須知道,這一席訂婚酒面九個人。
竟然,竟然都坐滿了!!!
而且他們這一席還混進了倆奸細!
這是情場是何等的遼闊偉大!
眾人:啊這。
是他們頭發短,見識也短了!!!
稚澄單手擎著酒杯,捅了捅哥哥的腰子,“他們這是什么眼神?”
?
你還敢問我?
班斐唇口沾著酒液,閃爍著妖異的銀芒,“海后翻車,普天同慶。”
稚澄:啊這。
不服氣的小鬼立即反擊,“你也是海王,你也有前任,憑什么幸災樂禍,說不定咱們正式婚禮,她們就整整齊齊來吃席了呢。”
哥哥低眸。
“在下不才,天性涼薄,她們還湊不出一桌麻將,哪比得起您,這打三桌麻將都夠夠的了。”
稚澄:“……”
她們女孩子生在這個好時代,多交幾個男朋友怎么了嘛可惡。
在她磨磨蹭蹭又蹭蹭磨磨的時候,他們終于來到了前任團建那一桌,稚澄懷疑班斐是故意搞她,不然為什么要整整齊齊安排一桌,打散他們去別的席面不香嗎?
哥哥是這樣說的:“長痛不如短痛,你是想每敬一桌痛一次,還是敬一全桌,一次性吃完愛情的苦呢?”
說得有理有據,無力反駁。
稚澄勾他手指頭,悄聲提醒,“等會發生什么慘案,你先擋著,我估摸情況,稍后支援。現在咱們才是一國,你可不能丟下我見死不救!”
班斐輕笑,“理應如此。”
稚澄深吸一口氣,扒掉痛苦面具,架起一個虛偽笑容。
“前男友們,我干了,你們隨意!”
噸噸噸。
稚澄硬是把茶水喝出了二鍋頭的架勢。
全桌沒人動。
氣氛近乎凝固一樣恐怖。
稚澄:“……”
靠!這群兔崽子是想領略一下拳王的世界嗎!
稚澄沉著臉,踢了踢離她最近的顧嶼之——
沒辦法,其他記憶有些久遠,姓凌的前一周又被她收拾了頓,那沒有血氣的桃花眼看著就很脆皮,她總不好把自己的婚宴變成白事吧。
顧嶼之半死不活的樣子,眼皮都沒有撩開,一副老子已風化千年心如古墓的樣子。
坐輪椅的岑越開口了。
“按照順序,我應該是當中最大的?既然是前輩,是不是讓你的現任給我們敬酒?”
岑越擁有一張女性化的臉龐,格外姣媚精致,嗓子卻很男性化,是在座之中喉結稱雄的一位,稚澄當初去孤兒院送溫暖,一眼就看中這位風姿綽約的資助人。
人帥!腿還斷了!妥妥的男主標配啊!正好來配她這一顆熱情活力的小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