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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頌雅大喜,木魚跨越千山萬水來拯救蒼生了!
她沖著其他代表道,“快快快,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眾籌木魚,鎮(zhèn)壓魔王血腥屠殺,否則今日誰都別想走出這扇鐵門!咱們都一個鍋里燉著的,沒有我也沒有你們更沒有迎新晚會,咱們得共沉淪!”
學(xué)生會眾人都有點腦溢血,姐姐你這樣做就不怕連個全尸都沒有嗎?
但事態(tài)危急,他們只好跑到角落,給老大眾籌木魚。
“篤篤篤嘟嘟嘟肚肚肚……”
各種電子版的木魚聲混在一起,稚澄的腦仁兒都要炸成一百八十段了!
“杭!頌!雅!”
稚澄怒得鼓起奶頰,“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爸爸說的!!!”
她單手撐起會議長桌的邊緣,一個雛鷹俯沖,生猛沖到了對面,瞬間拉進(jìn)了與敵軍的行軍距離。
杭頌雅:?!
唉呀媽呀這武當(dāng)山出來的就是嚇人!
杭頌雅立即將學(xué)弟頂上,踩著一雙淺高跟,跑到門邊。
“唰——”
杭頌雅的后領(lǐng)被兩指扣住,表妹的低音炮陰森森貼著頸,“地獄無門,我的好姐姐,你要跑去哪里呢?”
杭頌雅則是喊了一嗓子,“班長!你家小閻王爺要殺人了!您也不管管!!!”
稚澄:?
她側(cè)過腦袋一看。
黑曼巴闊切高領(lǐng)束進(jìn)了白襯衣,重工釘珠羊呢大衣,撲著細(xì)微的冷氣流,他挑著一雙似笑非笑的睡鳳眼,“在下只是一介柔弱書生,還不配睡一張沒有其他外物的床,可不敢招惹您家的閻王爺。”
杭頌雅:“哦豁!表妹!班長他在陰陽怪氣你!”禍水東引她最拿手!
稚澄:“……”罪魁禍?zhǔn)资钦l啊!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發(fā)大招了!
稚澄當(dāng)場將表姐雙手反剪,押到班斐面前,“就是這個罪惡的女人!是她親手把短褲塞我床底下的!其罪當(dāng)誅!”
杭頌雅咳咳兩聲,“我那不是,看你早戀失敗太慘,讓你沾沾男孩子的陽氣,以后情路走得順一點么!”
稚澄:“?竟是如此嗎?”
稚澄開始思考:“難怪我交了一車的男朋友,原來都是你暗中做法,做的好,我見識了很多的好風(fēng)景。”
杭頌雅:“……”
你好狠!這是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啊!
班斐:“……”
破案了。原來是我同學(xué)增加我的情關(guān)難度。
班斐看了杭頌雅一眼,不緊不慢,“杭同學(xué),勤松一中高一八班有您真了不起。”
這是夸她?
杭頌雅遲疑,“……謝謝您夸獎?”
班斐轉(zhuǎn)過臉,屈指彈了一下稚澄的腦門,“禁止妄想天堂!”
再想下去,怕不是要長出新的戀愛腦子!
稚澄笑嘻嘻受了這一彈指神功,跟他纏纏磨磨,“哥哥你不生氣啦?我開玩笑的,沒有風(fēng)景比哥哥更好了。”她又勾他手指,“好涼啊,怎么不帶手套,我給哥哥暖暖。”
她夾起他掌根,放到頸窩升溫,她剛才熱身了一番,正熱得不得了,班斐并沒有停留,而是快速把手抽出來,輕輕斥責(zé)她。
“像什么樣子。”
再往下一點就要挨到她的小飛鳥了。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又不是沒摸過。”
稚澄似乎理解他的意思,卻并不在意。
她的戀愛模式跟冷戰(zhàn)模式是判若兩人,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好的時候可以長出九萬根玫瑰刺兒,戳穿你的心肝脾肺,跟你好的時候呢,小太陽二十四小時無限供能,恨不得把你曬死在她的小胸懷里。
班斐和緩了語氣,“吃早飯了沒?”
他也是氣得上了頭,竟跟個小男孩兒一樣掉頭就走。
吃了!吃了倆籠生煎包,兩塊刷醬煎餅,以及三塊蘿卜糕,還喝光了一碗豆面丸子湯!
但爺要賣慘!
稚澄可憐兮兮地說,“沒吃,肚子癟癟,哥哥摸摸。”
杭頌雅:“……”
剛才那勁兒烈的,她怎么那么不信呢,每當(dāng)這家伙有干架的念頭,附近的早餐鋪子絕對會被瘋狂掃蕩一頓,按她表妹的話說,吃飽拳頭才有勁兒,可以發(fā)動連招。
班斐也沒有拆穿稚澄,她那紅潤的小臉蛋,中氣十足的低音核彈,就知道沒少吃,但他還是買了點。
班斐往后頭示意,當(dāng)即有人推來一輛長條餐車,班斐朝著部員們微微一笑,“我家小鬼承蒙大家照顧,不嫌棄的話都吃點,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