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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流血了!”
時刻注意他的calista眼前一亮。
她的機會來了!
她快速翻找起了自己的豌豆包,找出了那兩片貼身備著的創可貼,還是特別可愛的草莓星球。
“哥哥我給你貼貼!”
班斐有些失神。
眼前的女孩兒那么的柔軟,那么的可愛,她甚至跟她有著一樣微軟的奶腮,嘴里也是禮貌乖巧的,不會突然就飚出一連串中西合璧的京罵。只要他應允,只要他伸手,這個俏皮又溫順的小羊羔或許會為他產出一劑止疼藥,麻痹他的神經。
這對他來說,分明是輕而易舉的。
就跟從前一樣不是嗎?
意識還沒有歸位,身體卻替他進一步做出抉擇,他看見自己收回了手,端正美麗的皮囊重新掛起了虛假的笑容。
“就這點皮肉傷,不用。”
女孩兒愣在原地,在那么多雙眼睛面前,演繹著被拒絕的難堪,眼睛甚至彌漫出水汽,啪嗒啪嗒掉了眼淚。
眾人手忙腳亂安撫。
女孩兒越哭越兇,幾乎要撅了過去。
啊。
又來了。
班斐薄涼地想。
這樣的套路他沒見過一千遍,也見過八百遍了,回回都這樣,用眼淚當武器,狙擊男人的心軟。看在女孩兒面皮薄的份上,他大部分時間都表現得很吃這一套,實際上他最不喜歡黏黏糊糊跟涂滿膠水似的臟花貓臉,特別還有鼻涕。
能哭得好看的沒幾個,偏偏總有些丑的樂此不疲。
稚澄聽見動靜,連忙鉆進一個腦袋。
趕緊湊熱鬧。
然而她選的角度不湊巧,正好撞上了班斐的視野。
“好了,寶貝,別哭了。”班斐垂眸,“才見了第一面,就搞得哥哥好像跟你私定終身了呢。”
場面瞬間凝結。
稚澄:是窒息社死的程度!社牛都要掛掉!
女孩兒的眼淚僵在半路。
有人小聲道,“斐爺,不就是貼個創可貼嗎,哄她一兩句又不會掉塊肉,您也不是沒做過,至于弄得這么難看?”
班斐掀起眼睫,見稚澄還在圍觀瓜田,他唇邊浮起一縷笑,分明是對男生說的,卻直勾勾盯著稚澄。
“做沒做過,您都看著呢。”
稚澄:看什么看!看了我也不承認!
男生嗆紅了臉,“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小甜塔妹妹全場年紀最小,她還需要哄嘛……”
班斐眼也不眨,“今晚全場最小的妹妹不是才19歲?她好像不需要哄。”
還看戲看得如癡如醉。
恨不得他的瓜田鋪滿全國,讓她天天有瓜可吃。
稚澄嗖的一下跟小獵豹似地躥了回去。
超!他果然對我懷恨在心!
瞧瞧!
這就給她引火燒身了!
此地不宜久留!
稚澄避免他二度發作,機智找了個透氣的借口,跑到了下沉設計的庭院。
稚澄挑了個隱蔽的角落,摸出了一根深咖啡色的古巴雪茄,她從方家大少的私藏里掃蕩過來,她家里管得嚴,學校里又有她表姐盯著,可以說滿地都是親友,平常根本沒有碰到煙的機會。
畢竟在長輩眼里,女孩子抽煙多少有點大逆不道。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稚澄逮住機會就過個癮,她自律性強,并不貪嘴。
稚澄掏出雪茄剪,咔嚓去掉茄帽。
砂輪再摩擦兩下,放到煙腳下,炙烤出一股皮革咖啡奶油的味道。
她食指跟中指挾直,薄薄地吸了兩口,小貓似饜足瞇起了眼,就聽得旁邊的聲嗓道,“小鬼,背著大人干壞事呢?”
真·教導主任的發言。
嚇得稚澄夢回小樹林,當場就要毀尸滅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