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財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天紫鳶也是在床上侍候靳大人,靳大人在那種時候話也不多,所以紫鳶還是到了現在才知道原來靳大人如此博學多聞,他談起京都的風光習俗,又談起這次來到望霞的一路見聞,很快便使別駕大人放松下來,甚至還主動開起玩笑了。
幾杯千日春下了肚,別駕大人的膽子也大起來,他臉色漲紅地道:「久聞……眠櫻小姐色藝雙全,不過知道今天我們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呢?」
眠櫻羅袖嬌遮面,雙蛾青彎彎,甜膩地道:「那奴家就獻丑了?!?
下人奉上眠櫻慣用的螺鈿紫檀五弦琵琶,眠櫻簡單調了音,便拔子輕彈,不時輪指,纖指飛翻金鳳語,飄飄羅袖碧云輕,滿袖荷香馥郁,彈奏了一曲《想夫戀》。
一檐細雨春蔭薄,黃鸝嬌囀泥芳妍,夾岸朱欄柳映樓,眠櫻清聲偏似傍嬌嬈,不時向別駕大人秋波頻頻,斂黛春情暗許,緩髻輕攏,一朵云生袖。
別駕大人聽得如癡如醉,更是徹底放松戒心。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帶著醉意問道:「這曲《想夫戀》不是尺八演奏的嗎?」
「奴家重新譜了琵琶的曲子,還望不污兩位大人的清聽?!?
「不愧為眠櫻,果然名不虛傳。」別駕大人瞧了靳大人一眼,說道:「不過,有情人終成眷屬,眠櫻為何還要彈奏《想夫戀》呢?」
紫鳶挽著靳大人的手臂,雙眉斂破春山色,故作吃醋地道:「《想夫戀》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作《相府蓮》嗎?就不許眠櫻姐姐只是想著海棠館里的蓮花,難道他非要想著靳大人不可嗎?靳大人可不是眠櫻姐姐一人能夠獨佔的呢?!?
眠櫻慢轉嬌波偷覷靳大人,擺弄著瑟瑟羅裙金線縷,輕透鵝黃香畫袴,垂交帶,盤鸚鵡,說道:「小督被正室妒嫉,趕到嵯峨野的草庵里,鬱鬱而終,奴家不過一介旃羅含,哪怕現在跟靳大人朝夕相對,也免不了孤身彈奏《想夫戀》的一天。」
兩個美人鶯聲嚦嚦,熟練地一唱一和,別駕大人難掩艷羨地打趣道:「孌童嬌麗質,踐童復超瑕,望霞里最美麗的兩位佳人也陪伴著大人,大人真好艷福?!?
這句馬屁其實不太高明,但靳大人沒有動氣,只是道:「蒙別駕大人看得起他們,那是他們的福份。」
眠櫻和紫鳶忙站起來福身道:「大人謬讚了。」
靳大人又喝了口酒,意味深長地道:「不過,古人也有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對吧?」
他攬著紫鳶的細腰,把紫鳶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不住親吻著紫鳶的耳朵,紫鳶被他逗得痕癢,忍不住嬌笑著躲開。
眠櫻也坐在別駕大人身邊,雪面腰如柳,六幅裙窣輕風,一寸橫波入鬢流,含笑道:「靳大人只疼愛紫鳶妹妹,還勞煩大人疼疼奴家了?!?
九重細雨惹春色,輕染蓮池楊柳煙,兩岸桃花濃暖,萬枝丹彩灼春融,綺萼成蹊遍籞芳,水榭前花影重重浸寶階,紅英撲窗滿筵香,碧欄桿外繡簾垂,猩紅屏風畫折枝,掩住一室旖旎風光。
博山香重欲成云,眠櫻和紫鳶面對面地跪趴在白玉床上,他們高高地翹起玉臀,絳綃縷薄冰肌瑩,玉臀團酥雪花,乳膏凝又滴,靳大人和別駕面對面地肏弄著胯下的美人,惹得兩位美人鸞咽姹唱,叫個不停。
靳大人的男根本就粗長,今天又是戴了龜甲,更是顯得堅硬粗糙,他每每也是大開大合地鞭撻著紫鳶,很快紫鳶的穴里便是宿雨香潛潤,春流水暗通。
當靳大人徹底抽出時,棱角分明的龜甲使勁倒刮爛軟的媚肉,使紫鳶又疼痛又舒服,渾身不禁泛起雞皮疙瘩,淫水濃精濺滿二人的交合處,肛環和龜頭之間扯出一道黏糊糊的銀涎,然而紫鳶還沒有喘過氣來,靳大人卻又一口氣直捅到底,滾燙的囊袋隨之狠狠拍打著臀瓣,在呵凍勻酥的肌膚上留下交疊的紅印,彷若香雪堆梅,烘春艷粉。
饒是紫鳶被靳大人反來覆去地操了好幾天,那穴眼早就該習慣了,但每次還是被這種近乎虐待的強度折磨得幾乎暈倒過去,遑論這次還加上了龜甲,紫鳶只被肏了幾下便是汗濕香羅軟,玲瓏云髻斜,媚臉籠霞,紅淚濕胭脂,春山顛倒釵橫鳳。
每當紫鳶的纖腰扭擺著想要逃開,靳大人總是及時一手撈著那柔若無骨的細腰,先是左右開弓,狠狠地拍打紫鳶的屁股,拍打得啪啪作響,然后懲罰似地往男根上不住套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