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財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大人的指尖劃過紫鳶的臉頰,低聲道:「你來得挺快的。」
輕云薄霧隔新妝,紫鳶粉膩酥融嬌欲滴,明瞳艷凝溢,翠鬟斜亸語聲低,輕笑道:「奴家不才,但也聽說有句話叫作『君命召,不俟駕』。」
靳大人忽地一捻楚腰纖軟,把紫鳶攬在懷中,紫鳶裊裊雀釵拋頸,一身暗花織金錦裙散落繡羅紋地粉新描,金斗燙波刀翦紋緩緩起伏,靳大人咬著紫鳶的耳朵道:「那云錦書寫得楚楚動人,著實錦心繡口。」
紫鳶放下團扇,從羅袖里取出靳青嵐遺留在海棠館里的蝙蝠扇。他展開蝙蝠扇,春酲微現,檀櫻倚扇,半掩嬌羞,語聲低顫地道:「月露風云罷了。」
靳青嵐按著紫鳶握扇的手,冷冷地道:「我聽說你是眠櫻的手帕交,你應當知道我和眠櫻的事,卻還是要勾引我嗎?」
亭子里椒馨蘭馥,煙霧靄橫斜,香風間旋眾彩隨,紫鳶低整魚犀攏翠簪,腰際聯聯珍珠貫長絲,輕扭宮樣細腰身,咯咯嬌笑道:「奴家不用學習什么女史箴,只知道喜歡一個男人就要爬他的床。」
靳大人扯開紫鳶的衣襟,隔著薄紅色金絲繡芙蓉肚兜捻研紫鳶的乳頭,很快一雙飽滿的乳頭便從肚兜里突出來。紫鳶感到大腿下靳大人已經漸漸硬起來,索性張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惠風駘蕩,湖水晴灩翠漪,青含卷葉荷,岸邊桃花暖蒸茜霧,紅簇交枝杏,日長蜂蝶亂,春風吹開長裙,紫鳶的下身不著片縷,長腿雪白勻稱,鼠蹊融雪乳糜,玉莖鮮妍晶瑩,尿道插著鎏金鏤寶孔雀花卉紋鎖精簪,簪頭的細金鏈纏著莖身,在雙丸的末部束緊,宛如一朵雪中淡黃蠟梅,梅瓣剪金裁玉。
紫鳶的大腿極有技巧地隔著衣料摩挲靳大人的下身,很快那塵柄便是硬如精鋼,他的一雙玉臂勾著靳大人的頸項,誘惑地舔著對方的耳垂,靳大人的長指則沿著紫鳶的尾椎下滑,碧玉扳指不時擦過紫鳶的肌膚,他的指尖像是帶著妖法,使紫鳶無比酥癢。
一縷青絲垂落玉頰,發梢剛好沾到唇瓣,紫鳶的溫香氣息拂動發梢,發梢漸漸濡濕成烏黑,跟紅艷的唇瓣形成強烈對比。
靳大人的掌心揉弄著紫鳶的臀肉,臀肉燕玉溫軟,幾乎要把指腹也要吸進去,他用力捏著臀瓣,那滑膩凝脂彷彿要從指縫里流瀉而出,紫鳶更是朱顏暈酒,云帔拖霞,他琢吻著靳大人的下頷,不時發出銀鈴似的甜笑,如同被逗得開心的小貓。
終于,靳大人的兩指指節輕叩紫鳶的蜜穴,媚肉花蕊層層艷麗春,碧溪流水泛桃花,他一時撐開紫鳶的穴口,一時輕挖著敏感的腸肉,一時以指腹揉開腸道的皺摺,紫鳶依偎著靳大人的胸口,香云墜髻嬌無力,玉頰似錦如霞色,敏感的腸道絞緊指尖。
靳大人的指節漸似醉漾輕舟,信流引到花深處,指尖扯出幾縷黏稠的蜜汁,紫鳶已是軟成一池春水,腰弱不勝雪,眉壓橫波皺,眼角媚意花艷驚上春,只撒嬌道:「靳大人……」
「這幾天我得到一件小玩意,本是打算用在眠櫻身上的,但既然你自動請纓,我就卻之不恭了。」
靳大人向下人打了個手勢,下人目不斜視地把蘇麻離青連枝花紋瓷枕放在玳瑁床上,只見那瓷枕極為精美,中間卻開了一個小孔。饒是紫鳶身經百戰,卻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玩意。
此時,靳大人輕易地抱起半裸的紫鳶,把他放在玳瑁床上,然后從懷中取出紫鳶的鎖精簪的鑰匙。他把鑰匙交給下人,下人扶著紫鳶的玉莖解開鎖精簪,讓紫鳶趴在玳瑁床上,把整根玉莖插進小孔里,里面尚有一點空間。
靳大人把沾滿淫水的雙指插進紫鳶的嘴里,紫鳶自覺地伸出香舌舔個乾凈,靳大人淡漠地道:「我聽說你們平日連出精也做不到,今天我就讓你好好滿足。」
的確,紫鳶和眠櫻早已被調教得無法正常出精,他們的身體發育被嚴格控制,一定是在插弄屁股的時候射出初精,所以身體早已記住只能由屁股獲取快感,之后又被調教得能靠著尿道丶腸道丶乳道引來不斷的高潮。但自初精后,他們的精道便被長期堵塞,因此出精的快感只能一次次地累積下來,爆發時自是極為強烈,偏偏這瓷枕微微堵塞馬眼,紫鳶只能斷斷續續地出精,而且隨著玉莖勃起,這小孔也會愈來愈緊窄,出精將會愈來愈困難。
對紫鳶而言,這種陌生而猛烈的快感比已經習慣的徹底禁錮更難受,但紫鳶還是自覺地翹起玉臀,任憑今天付了錢的恩客處置。
靳大人把手指抽出來,命下人取來一個獅鈕鳳銜嘴玉壺,酒壺的壺嘴插著一根食指粗短的軟管,下人把軟管插進紫鳶的肛門里,緩慢地傾倒酒液。
濃煙隔簾香漏洩,畫屏山色翠連空,金鉤細,絲綸慢卷,美酒尚帶馀溫,貪婪的腸道蠕動著吸收溫酒,紫鳶的小腹很快便被灌得微隆,臀瓣如粉融紅膩蓮房綻,穴里又癢又麻。他不自覺一手扶著小腹,免得跟軟榻直接磨擦,那姿態倒是有幾分像護著胎兒的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