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端的老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許久,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主人常坐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曲起,將自己蜷縮在柔軟的椅子中。
家政機器人已經安靜地將最后一點煙味清理,木桌邊只剩下一個玻璃器皿,里面裝著只抽了小半根就被剪斷的雪茄。
是因為她要求來,所以才剪滅了剛抽上的雪茄嗎?
宋荔伸手拿出了那根雪茄,將它放在手心里,摩挲著,輕輕嗅著。
干燥厚重的煙草氣被吸入鼻中,可只有在被點燃之后,這煙草中真正濃烈的、原始的氣息才會散發出來。
宋荔想,主人的過去,連同他的內心都像雪茄一樣被藏了起來,可她找不到那根點燃他的火柴。
陳知衡坐在書房里,只有一盞臺燈亮著,胯間的性器還在硬著,硬到發疼。
手心仿佛流有黏濕的水跡,她溫暖嬌小的身體,膽怯誘人的親吻,急切躁動的撫摸,搔刮著他被封在一片凍海中的欲望。
就像他頭頂溫暖的燈光,試圖裹住他的身體,驅散冷寂臥室中的黑暗。
陳知衡閉了閉眼,隨后伸手關上了燈。
唯一的亮光也消失了,苦寂的黑暗將他徹底籠罩。
周五,議員公署的會議提早一小時結束,精疲力竭的議員們在餐室里聚眾摸魚。
“艾爾尼局長在一個月前的聚餐上說,總議長曾經接受過情緒芯片植入手術,所以哪怕阿斯蒙回來了他的情緒都低水平地穩定著…….”
“求求了,誰他媽能黑進總議長的芯片控制器把他的快樂值調到最高嗎,這幾天去給他陳述報告,光是看我一眼我都要嚇跪了。”
“得了別他媽相信艾爾尼在外面說的鬼話,相比搜集情報他更擅長造謠好吧?”
“相比造謠他更擅長炒作賺錢好吧?”
一個新來的議員真誠發言:“我覺得艾爾尼局長挺和善的。”
眾人朝他露出同情的目光,另一個資歷較老的議員說:“得了吧,他就是嬉皮笑臉不嫌事大,我敢說昨天聯邦早報上那張總議長和阿斯蒙在軍校的合照就是他偷偷發給媒體的。”
“艾爾尼局長還挺了解總議長和軍部副助的?”
“據說他讀書的時候偷拍兩人照片拿去賣,單人照一千聯邦幣,合照三千聯邦幣,結果被總議長和副助一起堵在宿舍樓下揍,現在指不定還有很多存貨呢。”
“好想知道被總議長和副助一起揍是什么感覺……”
“…….你是不是腦子被植入受虐愉悅器了?”
“話說回來,現在艾爾尼局長跟兩位的關系也很好吧,聽說副助的府邸就是他安排修繕的。”
“高層都叫他’我們的好朋友艾爾尼’。”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餐室的人很多,宋荔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裙坐在角落里喝咖啡,沒人注意到她在這里。
她一夜沒睡,精神也有些疲倦,想要趕在赴晚宴前喝杯咖啡,卻不小心撞上結束會議的大部隊。
大家聊到了總議長的八卦,她怕大家發現她這個總議長秘書坐在這里感到尷尬,于是一直安靜如雞地聽著。可時間不早了,宴會在七點半開始,而他們需要在六點十五出發,宋荔需要在這之前換好禮服。
餐室的門打開了,沉瑾朝里頭望了望,看向角落里的少女,“宋秘書,您在這里呢。”
眾人瞬間安靜,目光齊齊轉向角落里的宋荔,目光驚悚。
宋荔尷尬地笑了笑,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眾人的目光忽然從驚悚變為了感激。
她放下咖啡杯,走出了餐室,跟沉瑾說:“剛才休息了會兒。”
“的確要透透氣,今天我坐在他身邊都想給自己裝上呼吸機。”沉瑾話一說完,迅速看向陳知衡辦公室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降低了聲音,“希望他沒聽到。時間不早了,您先去換一下衣服,我會跟總議長和您一起去宴會。”
她頓了頓,補充道:“做好心理準備,今晚的宴會將會比這里更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