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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頰貼在他背后，男人溫?zé)岬捏w溫穿過布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淡淡的煙草氣息彌漫在她的鼻尖。

陳知衡沒有推開她，“怎么了？”

“主人，我只是……”她頓了頓，卻沒有說下去。

宋荔只覺得心中有股悶悶的情緒，可她說不出是為什么。

陳知衡挪開了她環(huán)住自己腰部的手腕，轉(zhuǎn)身面對著她，問：“因為阿斯蒙？”

宋荔仰頭看向他，“我不知道……只是傳言都在說局勢對您不利，我很擔(dān)心…….”

他笑了笑，“少看一些新聞。”

“可您不開心，不是嗎？”她眼里露出擔(dān)憂，“現(xiàn)在林秘書也走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該怎么辦，才能讓您開心一點？我去殺了阿斯蒙，好嗎？”

陳知衡微微一愣。

少女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情緒直白得令人一覽無余，輕松地說出殺人的話，卻不見一絲狠戾的神色。

他忽然想起了她第一次殺人的時候。

才十歲，還扎著雙馬尾，手很小，用的槍都是為她的尺寸特制的。

他教她拿起槍，對準(zhǔn)一米外鼻青臉腫、跪地求饒的男人，問她：“小荔愿意為我殺了這個叔叔嗎？”

小宋荔扭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面于她而言陌生的男人。他本以為她會問很多問題，或者會哭鬧，甚至?xí)娱_。

可她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問，小手拿著槍，被他的手托著對準(zhǔn)那個男人，尚且柔弱的手臂瞬間發(fā)力，小小的指頭直接扣動了扳機。

男人的頭被子彈打穿，鮮血四射，手槍的后坐力震得她持槍的手臂開始發(fā)抖。

小小的她轉(zhuǎn)過身，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他，伸出小手為他抹去了臉上的鮮血。

“他死了，主人開心一點了嗎？”她那時問。

陳知衡回過神來，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目光落在手中的書頁上，聲音平淡，“你想得太多了。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做事就夠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宋荔愣怔地看著閱讀燈下的男人，他神情很淡，沒有惱怒也沒有厭煩，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是這個樣子。

她又想起媒體上登載的那張照片，忽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心中那強烈的不安來源于何處。

照片上的陳知衡是溫和而真實的，而眼前這個男人，像一座終年積雪的山川，看不清厚重外表下的內(nèi)里究竟是什么樣子。

即使她從小被養(yǎng)在陳知衡身邊，她也感覺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他，他也……從未允許她了解他。

宋荔心中忽然燒起一陣酸澀的不甘，燒斷了她大腦中理智的弦，赤腳邁步朝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的陳知衡走去，膝蓋一屈，擦著他的褲沿，雙腿分開跪坐在他雙腿上，抽走了他手中的書。

陳知衡抬眼看向騎坐在他懷里的少女。

黑色長發(fā)披散在肩頭，今天穿的睡裙領(lǐng)口偏低，露出白皙的頸項，精致的鎖骨和胸脯上方微微起伏的曲線。

昏黃燈光下，她小小的影子徹底被他的籠罩。

宋荔雙手握住他的左手腕，牽著他隔著睡衣布料撫摸上她的胸乳，飽滿柔軟的乳房填滿了他的掌心。

盡管動作十分大膽，她的臉上卻是一片怯怯的神情，連聲音也是磕磕絆絆的，“我長大了，我可以為您做更多，可不可以…..”

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本能地讓自己的胸部貼上男人的手，雙腿蹭著他的腰際，睡裙之下，張開的腿心貼著他的胯間來回磨著，笨拙地試圖貼近他，討好他。

“可不可以——”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