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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開始窒息的時候,他停住了。他本來就把你撐得很滿的陰莖上,又有一個部分開始膨脹——天啊!
你想到,魔王即使變成很接近人的時候,陰莖上還會有那些鱗。而公爵……狗,不是會成結的嗎?
他放開了你的嘴。成結的陰莖還卡在你體內,在射精嗎?你感覺不出來。你感覺到他在舔你的臉,舔你的下巴,最后,咬住你的脖子。他這樣動的時候,下身也在微微移動,于是你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是怎么被他的陰莖拖著走的。那讓你感覺……
好刺激啊。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高潮的余韻完全在你身上消失了,他的結開始消失。他松開了你的脖子,拔了出去。你感到一股液體跟著溢了出來……
啊!床單!
你一掙扎他就松開了你。你赤著腳踏上地板。感覺到他的精液呼呼往下流,就像來月經了一樣。好夸張的射精量。
你看向他。你思考你應該從哪個話題切入。他也看著你,不過看的不是你的臉。他跪在那里,垂著頭,抬著眼睛,好像下一刻就會離開視線,又始終不愿意離開視線——盯著你的小腹。
你抬起手,擋住了那些紋路。他發光的紅眼睛終于移向了你的臉。
“這是什么?”你問他。
“這是我哥哥的名字。”他用一種非常低沉的聲調回答你,像是某種從喉嚨里發出來的低吼。
你打了個寒戰。
你是有點害怕,可接下來,看上去反應更大的卻是他。他垂下眼睛,接著身體完全彎下去,伏在床上,兩只手抓著自己的頭發。
“對不起。”他壓抑著他的情緒,“但是,趕我走前,讓我把它消掉好不好?我哥哥怎么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那里——那很不尊重你——”他咬牙切齒。
魔王這樣做的確是不尊重你。可你知道,他這樣憤怒,不是因為他感到他哥不尊重你。
所以,還是回到了老問題。他和他哥一樣不尊重你。魔王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把名字刻在了你身上,而他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給你下了那個監視你是否和人做愛的魔法——或者,那能說是監視嗎?你回憶著你徹底吞進那根帶著鱗的陰莖時,撕裂了你的迷夢的痛楚。不是魔王讓你那么痛,而是公爵讓你那么痛。這個魔法毫無疑問包含著這樣的意圖:懲罰。
如果你和別的男人做愛,他就要給你懲罰。
于是,對他的厭惡感又涌上來了。他和他的哥哥一樣,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可以隨隨便便地擺弄你的身體——
“我是說,你想把它消掉嗎?”他突然這樣問,重新抬起頭看向你。然后他好像被你嚇了一跳。你看見他抖了一下。
“對不起……我不是……對不起……”他又這樣說,又一次低下頭。接著,你聽見了他的哭腔。他又哭了。因為他知道他搞砸了。他這樣哭著從床上爬下來,膝行著到你身邊,像一條人形的狗。他抱住你的腿。“我不是,我不是……別討厭我……別……別和我分手,求你……”
“你是什么時候在我身上下的那個用來監視我和誰做愛的魔法的?”
“就在、在我第一次召喚完你,那時候你睡得很熟,我……我很抱歉,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會那么做了……我沒有想要不尊重你……”
“你的行為就是在不尊重我。”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了……求你……求你……”
他是從重新見到你的第一時間這么干的,說實話,比他是在帶你去逛魔王城,你真正對他心動后這么做,讓你覺得好接受。
你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拉低了你的底線。他的好?魔王的不好?離開他的這段時間感覺到的孤獨?以前交往的男朋友是個和他比起來差太多的奇葩?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看起來似乎都比他還爛?
要是十年前的你,肯定會瀟灑而堅定地說:分手吧,我無法原諒,無法容忍!
你伸出手,摸摸他的腦袋。雖然現在他的腦袋上沒有一雙狗耳朵,但在你的想象里,這個腦袋上的狗耳朵正可可憐憐地耷拉下來。
“別的事周末再說吧,現在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你說,“先幫我把你哥的名字弄掉——身上有別人惡意留下的名字,真的很討厭。”
“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會做讓你不高興的事了……”
“哎呀,好了好了……說了不算,做了才算。之后我可要好好看看你的表現。”你說完,踮起腳,親了他一下——親到了他的下巴。
“當然!我一定會做到的!”他說。他把手放在你的小腹上。他的體溫本來就高,現在他的手心好像比他原本的溫度還要熱,簡直是真的在發燙。
“會疼嗎?”你問。
“不會的。”他說,“我哥哥留下的這個魔法已經觸發過了,現在只是一個殘余的痕跡,把它剝離,很簡單,很快就能完成……”
你能感覺到一種力量在他身上涌動——魔力。魔力從他的手掌注入你的小腹,蓄勢待發,只等下一刻,把那些討厭的痕跡帶走。
可下一刻,它沒被帶走。是他呼吸一滯,接著消失了,不論是魔力,還是實體,一切消失得那么干脆徹底,仿佛本來就從未存在過。
只有你小腹上的余溫和還在滴落的精液告訴你,他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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