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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悰低頭看了眼，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他的表情讓巫和悅感到了些許不對勁，她低下頭去看屏幕，左上角不大不小的12觸目驚心。

“這是……我的成績？”

巫和悅有些不敢相信，太過震驚以至于搭在郁悰肩膀上的手都在用力。

郁悰欲言又止，單手環(huán)住她的腰把人放到桌上坐好，安慰道：“沒事，這是英語單科，第一次能考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總分呢？”

“……我教你吧，試卷我?guī)Щ貋砹恕！庇魫浬驳剞D(zhuǎn)移話題，息屏后將手機塞進口袋里免得她搶去看。

巫和悅低著頭，腦袋嗡嗡地發(fā)懵，頭一回對自己的智商產(chǎn)生了懷疑。

不過畢竟也才學了一個多星期，英語只勉強認得幾個小學生詞匯，考試對著試卷抓瞎時她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會考差的心理準備。

巫和悅很快調(diào)整好心情，抬起頭認認真真對郁悰道：“郁老師，拜托你了。”

人類的課對于女巫而言太過無趣，郁悰最開始講的時候她還聽了會，但很快就忍不住走神懷念起曾經(jīng)在學院里名列前茅的日子，甚至還想起之前在道觀炸丹爐的時光，那時候連掃廁所都比上英語課有趣。

回憶完過去后，巫和悅的注意力才重新放回了試卷上。沒放對地方，放在了郁悰壓著紙的手上。

他的聲音很低沉，說了很多，巫和悅什么都沒聽到，只知道看著他的手。很大很長很漂亮，關(guān)節(jié)處微微泛著粉。

擱在桌下的手突然被抓住，溫熱的呼吸灑在耳畔，耳朵被他的唇輕輕蹭著。

郁悰把巫和悅?cè)M懷里，摟著腰的手開始往衣服里伸貼著皮膚游走。

巫和悅看著桌上的試卷，意思意思掙扎兩下，被他抓住一側(cè)的胸后瞬間僵直不動。

“一直盯著我的手干嘛。”他在她脖子親了下，聲音喑啞地說：“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