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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和悅凜然一驚,即使是女巫,重回校園后還是會被老師的一句為什么嚇得不知所措。
郁悰舉起手想替她解圍,聞雨桉快他一步,起身道:“老師,讓我來試試吧,這道題我有另一種解法……”
風(fēng)扇的葉片旋轉(zhuǎn)著帶起一陣涼爽的風(fēng),巫和悅坐下后松了口氣,盡力忽略掉身旁人探究的眼神。
郁悰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炙熱,巫和悅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下幾個字推給他,再抬起頭后眼睛直視前方,擺出副謝絕打擾的姿態(tài)。
【別看了 不要害我】
她寫得很快,筆畫連在一起有些飄。兩個人的字排在一起,郁悰用指腹在她的字上輕輕抹過,隨后自然地將這頁草稿紙撕下夾進筆記本里。
一整節(jié)課巫和悅都膽戰(zhàn)心驚,生怕再被點到。她十分不解為什么老師要講一整節(jié)課,魔藥課的老師上課都只是念一遍配方就讓他們自己實操。
“化學(xué)跟魔藥就完全不是一個東西,而且我們不需要實操。”聞雨桉跟著他們一起回教室,壓著聲音皺眉道:“誰給你選的科,你應(yīng)該選政史地,學(xué)院有教政治歷史,你上起來應(yīng)該會輕松點。”
巫和悅有氣無力地回答:“我們的歷史跟你們的不太一樣吧。”
聞雨桉:“也是。”
“哪不一樣?”郁悰隨口問道。
巫和悅和聞雨桉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把話題轉(zhuǎn)開。
“下節(jié)政治,你跟陶瑜思一起去吧。”
“嗯嗯,她中午跟我約好了。”
郁悰頓了下,再邁步時已經(jīng)慢了她們兩步。什么時候起跟她并排走的人成了聞雨桉呢?明明上午的時候她身邊都還只有自己。
郁悰跟在她身后,每走一步,他們之間那面無形的玻璃就更加明顯。
他跟聞雨桉當了兩年的同學(xué),說不上熟但也勉強有些了解。她不是那種會主動幫陌生同學(xué)解圍的人,也很少會主動起來回答問題。她會幫巫和悅,只能是因為先前認識。
顯然她跟巫和悅有著共同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巫和悅不會告訴他,甚至在他無意間提到時會跟聞雨桉一起默契地岔開話題。
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讓郁悰有些不爽,晚上吃飯的時候也很沉默寡言。
“這里面有青椒。”聞雨桉打完飯回來坐在巫和悅身邊,指了指她盤里的一道菜。
巫和悅用筷子挑了挑,“嚯,還真有。”
“你吃不了青椒嗎?”陶瑜思嘴里含著飯,含糊不清道。
聞雨桉用紙巾擦了擦筷子,“她對青椒過敏。”
話音剛落,桌上除巫和悅之外的三人目光齊齊朝她看去。
陳揚云:“你們之前認識?”
聞雨桉:“小學(xué)同學(xué)。”
巫和悅八歲時在道觀待過一年,跟聞雨桉確實算得上是小學(xué)同學(xué)。
陶瑜思和陳揚云都沒怎么在意,兩個人感慨著這奇妙的緣分,只有郁悰心不在焉。
郁悰知道她動情的模樣,知道她將要高潮時手上會想要抓著東西,知道操到哪個位置才能讓她爽。他們親過抱過做過,甚至今天中午巫和悅還被自己摁在墻上舔逼。
如果說巫和悅是女巫這件事他不是唯一知情者,那么上面說的那些事他百分百肯定全世界只有他知道。
可郁悰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不知道巫和悅對青椒過敏,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別的忌口。郁悰不是因為聞雨桉知道這些他不知道的事難過,他只是在想萬一他之前不小心讓巫和悅吃到青椒怎么辦。
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我。
郁悰很想去問巫和悅,可他沒立場。
他突然覺得很煩,煩到想去跟巫和悅開誠布公地談一談。談她的身份,談她對自己的感情。找不到機會,整整一個星期,他都沒能找到機會跟巫和悅單獨相處。
巫和悅只花了兩天就適應(yīng)了校園生活。
她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聽課,上課自己翻著書琢磨,琢磨不出來也不死磕,換成自己的書偷著看。
下課后陶瑜思會拉著她去走廊聊天,聞雨桉在班上很少跟她說話,但兩個人是一個宿舍的上學(xué)放學(xué)都一起走。
吃飯的時候大家也在一起,聞雨桉防他防得很死,郁悰想像上次那樣把人拉走也根本沒機會。
這個星期的后幾天是摸底考,郁悰忙著考試沒空去糾結(jié)。只有寫完題檢查完無事可做只能發(fā)呆時,才有時間想巫和悅。
郁悰覺得自己周末真的該跟巫和悅談?wù)劻耍龠@樣下去早晚要瘋。可他周末還是沒逮到人,巫和悅說校門口有人來接她,然后和聞雨桉一起上了車。
郁悰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吃醋,但他很煩聞雨桉。因為巫和悅跟聞雨桉在一起的時候很放松,有什么說什么,不像跟他在一起時那樣神經(jīng)緊繃,對自己的事情遮遮掩掩生怕說漏什么。
他討厭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