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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洗過澡,味道并不難聞,顏色也很粉嫩。即使尺寸讓巫和悅想要退縮,她也不得不承認郁悰這根東西還算漂亮。
他身上有不漂亮的地方嗎……巫和悅的思緒開始跑偏,探出舌尖遲疑地在頂端舔了一口。
喘息從他齒間溢出,順帶還贈了句夸獎。郁悰摸著她的頭,啞著聲說了句,“好乖。”
乖。
巫和悅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被人用乖這個詞來形容。她從小到大都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常常被外婆舉著掃帚從村頭打到村尾。
好奇怪的感覺。
他的味道讓巫和悅小腹發熱,欲火燒得她有點迷糊,毫無章法地含著頂部吮了幾下。
郁悰用手撐著餐桌,在每天吃飯的地方被人含著雞巴對他而言顯然是一種不小的刺激。
尤其是當巫和悅抬起那雙霧蒙蒙的眼望著他時,原本沉穩規律的心臟逐漸加快,連最基本的呼吸都難以做到。
放在她后頸上的手微微使力,把她往雞巴上按了按。
出乎意料的,巫和悅沒掙扎,舌尖生澀地舔著,將整個龜頭都弄得濕漉漉的。
郁悰只塞了進去一小半,她就已經被撐得不行。在濕熱的口腔里待了會后他就忍著欲望將雞巴抽出,怕再這樣下去會忍不住失控挺腰操她的嘴。他沒打算讓她害怕。
她的臉因為初次的口交而憋得通紅,唇角有些濕,站起身后第一反應是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
動作和表情都很從容自然,像是吃完水果后下意識擦掉嘴邊的水。
郁悰忍不住罵了句臟話,伸手按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擦干的唇再次變得濕潤,他比起之前要更為強勢,毫不客氣地掠奪掉她口中的呼吸。
巫和悅被吻得暈暈乎乎,軟軟倒在他懷里。唇瓣被碾咬吮,分開時已被浸得紅潤,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問為什么突然跟她打招呼。
“什么?”
郁悰沒聽太清。懷里的人身高只到自己胸口,說話聲音一小聽起來就很困難。
以為她是在抱怨,郁悰也沒放在心上,抱著人往桌上放準備兌現自己的承諾。
雖然這位不知道是魅魔還是別的什么朋友很愛演戲騙人,但郁悰沒有哄騙女生的習慣,他一向說到做到。
巫和悅被抱上冰涼的餐桌,下意識往他懷里鉆了鉆。嫩小的乳兒壓著他身上,柔軟的觸感讓郁悰忍不住抬手揉了下。
“為什么又跟我打一次招呼還那么突然,一開始我不是已經跟你打過了嘛。”巫和悅又開始嗚嗚嗯嗯叫起來,挺著胸往他手里送。
郁悰這回聽清了,反應過來她誤把接吻給當成了類似握手之類的行為。
他也沒解釋,而是問:“不喜歡?”
“……還行,挺舒服的。”巫和悅瞇起眼,湊過去伸出舌頭,含糊道:“再來一次。”
她臉上滿是情欲的潮紅,張開嘴探出紅嫩的舌尖等著他,乖得要死。這要是真魅魔,絕對會把他給吃干抹凈。
郁悰俯身含住她的唇,覺得巫和悅其實跟魅魔也沒差。
嘴角被濕熱的舌舔過,而后是下巴,臉側……郁悰埋首在她頸間,頭發和呼吸弄得她有些癢。
郁悰隔著衣服往下親,突然咬住衣擺。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纖瘦的腰身和因急促呼吸而顯現的肋骨逐漸展露出來。
客廳落地窗外的陽光照進屋內。
迷霧圣地有句俗語,圣潔之地塵世穢土,皆為神明注視。
每回巫和悅犯了事,她外婆都會指著她念叨這句話,意思大概是無論你在哪神明都在注視著你,勸她不要以為大人看不見就調皮搗蛋。
巫和悅在迷霧圣地時,常常跑到草坪上躺著看書。她說自己平常做的壞事太多了,要到陽光下讓神明看到自己用功的樣子。
神明此刻在注視著她嗎?
如果神明借著日光看到她在人類身下動情的模樣,還會眷顧她借給她力量嗎?
巫和悅被陽光晃到眼,沒注意到郁悰已經用嘴把她的上衣拉到了唇邊。
布料被舌尖推著頂入口中,巫和悅下意識咬住,不解地望向他。
晨光之下,她的眼睛還是很亮。
額發被汗濕,咬著自己的衣服袒露酥胸,鎖骨下方有顆小小的痣。
那只是一塊皮膚,從領口里露出都不會讓人浮想聯翩,郁悰卻對那顆痣又舔又咬。明明再往下幾厘米就是柔軟的乳肉,可他唯獨偏愛這顆痣。
這種仔細輕柔的舔舐所帶來的快感就像是朦朧的雨幕,等郁悰舍得放過這顆痣用牙齒拉著內衣邊緣往下,轉而含住粉嫩的乳尖時,巫和悅再也承受不住這場雨,抓著他的發根顫抖著泄了出來。
她把人壓在胸前,高挺的鼻梁陷入微微隆起的乳肉之中。他猝不及防,頭發被她扯得有些痛,懲罰似的在她胸上咬了口。
然后又在肋骨上咬了口,一直咬到內褲邊緣,隔著被愛液淋濕的布料在陰蒂上輕咬著。
“唔——別。”
口中的衣擺掉落,巫和悅低下頭,看見郁悰的手暖昧地搭在她的小腹上,用拇指去觸碰按壓穴口。
是那只戴著機械腕表的手。
表帶抵著肌膚,質感偏硬,擦過皮膚時會帶起細微的疼意。
巫和悅很少會去觀察男性的手。
她只觀察過阿瑞斯的,想知道從哪處地方切能簡潔快速地砍斷這位討人厭的精靈的手。
雪萊說阿瑞斯的手在精靈族里能排得上前三,巫和悅不得不承認這是實話。
不過她覺得郁悰的手也很漂亮,關節都透著粉,在人類里應該也能排個前幾。
雪萊還說阿瑞斯很會摳,每次都能把她摳得爽到高潮。話音剛落巫和悅就把人給踢了出去,她并不想知道這倆在床上的那點子事。
郁悰用手指挑開濕透的底褲,埋進去舔弄。舌尖有意無意地蹭過脹大的陰蒂,戳著濕滑紅嫩的穴口。
巫和悅緊緊攥著桌邊,目光已經渙散,溢出的愛液順著桌沿落到地上。
他的舌在穴里攪出黏膩的水聲,巫和悅根本沒法逃走,大腦已經混亂到記不起任何一個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