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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還是受之前觀賽的影響,心里潛意識就覺得一局棋一個小時就夠了,“那我估計就只能看個開頭了。晚上演職人員要聚餐,我必須得去。六點就要到場,我們從這里開車回去要一個多鐘頭,欸……”她嘆完氣,又悄悄說道:“你看衛遙那個人,怕我過來了就不走了,親自過來監督我,你說氣人不氣人,我半點自由都沒有了。”
聽她抱怨,他的目光也隨之看向不遠處的衛遙。只見他一個人在那兒自得其樂,正拿著手機對準后面的建筑物自拍。
比賽的場館是這邊有名的建筑,來打卡的人不少,像衛遙這樣自拍的也不是什么稀罕景。
裘姝見狀,嗤笑:“這個花炮!”不過轉頭,又打開了自己的相機:“機會難得,要不我們也拍張合照吧?”
嗯?怎么感覺不太對?不是前一秒還在說衛遙花炮嗎?怎么自己也跟著自拍起來了?裘姝看他遲疑的表情,猜到他所想:“衛遙是花蝴蝶,他做什么都花炮,我們和他不一樣。”
雙標得明明白白。
江沉景失笑。裘姝把自己的手機塞到他手中,“你手長你來拍。”
江沉景沒什么自拍經驗,聽她指揮著“舉高一點”“太高了下來一些”,調整了好一會兒角度,才聽她說可以了。在畫面定格前一秒,裘姝拉下了面上的口罩,腦袋一歪,朝他更靠近了一些。
不過這突然的動作,導致她有點兒重心不穩,腦袋歪過頭了,在拍下第一張照片后,那側邊腦袋就磕到了他的胸膛。原本虛扶著她的另一只手臂便在此刻抓住了她防止她摔倒,而后便順其自然摟住了她的肩膀。舉著的手機在裘姝抬起臉時,又定格了一張。
太……太親密了。她的臉頰又開始發燙,明明外面還是不超過十度的氣溫,可她感覺與他身體貼近的這邊,灼熱得快使體溫計報表了。
手機黑了屏幕,再點亮時便出現了鎖屏頁面,上面顯示時間,14:45。
江沉景道:“我要入場了。”
裘姝拿回他遞過來的手機,抬頭道:“你加油,我會認真看完開場的!對了,你不是說這個是網上直播的嗎,我回去路上也會看你直播的。你好好比賽,我在時刻監督你哦。”
只是聽她這么說話,他的情緒就已大好。
朝會場內部走去時,裘姝一路還在嘰嘰喳喳,“說起來這個直播可不可以刷禮物的,要不要我給你刷一些跑車飛機航母?你走了臭棋我也會給你砸臭雞蛋的,你要當心哦!”
“都沒有,”他打擊道,“就算我走了臭棋,你能看出來嗎?”
確實不行,想到如此,裘姝的臉頰又鼓成了一個小松鼠。
“好了,直播還有講解的,你聽著吧,不過聽不懂也沒事。如果覺得無聊,也可以先回去,我沒關系的。”
“你小看我,我已經能聽懂很多了,現在的我不再是以前無知的我了。以后我就是鈕鈷祿·裘姝了。”她絲毫不吝于夸贊自己。說完她又悄悄說,“對了,我會拖延到衛遙下最后一次通牒警告我了,再回去的。”
哪想冷不丁聽到耳邊傳來這熟悉的聲音:“我聽到了,你要是敢拖延,我現在就拎你回去。”原本離他們遠遠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跟上了,裘姝嚇一跳,下意識朝著江沉景貼過去。他也順勢握住了她伸過來求助的手。
掌心柔軟,手指細膩若無骨,唯一不好的就是她整個手都是冰冷的。他把她的手完全包在自己手心。左手被他溫熱干燥的手掌包裹住,她全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熱力從他身上傳遞到了自己身上,溫暖了她的四肢百骸。一直到入場,他才松開,而她,又像是受驚的小動物,縮回之后,立刻把手塞進了衣服口袋中,仿佛是那鴕鳥把腦袋埋進了沙堆中。
“我去選手席了。”他最后一次道別,裘姝也重重點頭:“你比賽加油!”
“嗯,會的。”剛剛握過她的那只手,再次觸碰到了她,這一次是頭頂。不過今天她戴了帽子,倒是揉不到她毛茸茸的頭發了。帽子頂上有毛茸茸的毛線小圓球,他捏了兩下,低頭看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忍著想要捏她臉頰的沖動,松開了毛球,朝著選手區走去了。
裘姝一直站在原地看他消失在轉角,才走向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