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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跟上了隊伍。
裘姝笑了,戴回墨鏡,“我們也走吧。”
今天的vip候機室里的人只有寥寥幾位,幾乎沒有亞洲面孔。裘姝進門后就近坐下,衛(wèi)遙遞來剛買的咖啡,她只喝了一口就興致缺缺。不過下一刻,門口的動靜再次吸引住了她的視線。
這一次的距離更近,裘姝坐著看過去,仰視得脖子酸頸椎漲。
一行六人,個個身高腿長,唯一的小姑娘也不例外。最前面的男人對于她這樣的注視仿佛習以為常,而后面的幾個小孩看到她紛紛面露興奮之色。那個叫張翊臨的小男孩更是夸張,臉都紅了。
裘姝笑著沖他揮回去手,他咧嘴笑得眼睛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跟過去坐好,沒有上前打擾自家偶像。
休息室里的一張小圓桌只能圍坐三人,這六人分兩張桌子坐下。為首的男人點了張翊臨和小女孩同他一桌,而后道:“還有半小時登機,張翊臨你復盤一下中午那局棋,悅童你也認真聽一下。”
“景哥……不是吧,比完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張翊臨的臉頓時苦了下來。
男人沉聲道:“你來比賽前和我怎么說的?”
男孩子偷偷看了裘姝那邊一眼,不再吭聲,從書包里翻出了折疊的黑白格子交錯的木制棋盤,展開擺上棋子,從第一步棋開始,重現(xiàn)那局落敗的棋。
裘姝就在不遠處,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抓著衛(wèi)遙的袖子,指著那邊的棋局道:“你看他們是在玩哈利波特里的巫師棋嗎?”
衛(wèi)遙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祖宗,你能不能有點常識?這是國際象棋!”
他話音剛落,對面的小男孩立刻替他們家姐姐挽尊:“姐姐不知道也正常的,國際象棋在國內的普及度確實比不上象棋和圍棋!”
男人手指輕叩了叩桌面,一共兩下,張翊臨立刻轉回頭,擺出對手的下一步棋。不僅是張翊臨,裘姝也被這叩桌子的聲音叫回魂,目光落到他彎曲的指節(jié)上。再看他靠在椅背,單手放在桌面,五指時而依次輕點著桌板,時而還皺眉思考。
裘姝的目光灼灼,看得常人都要臉熱,這個冷面男人也終于回應了她一個眼神,不過好像是在說“看夠了嗎”,裘姝絲毫不懼,繼續(xù)手托下巴厚著臉皮看過去。
圈里這么多帥哥,她都不怎么感冒,不過眼前這個,卻正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第一眼就被他的臉吸引,而后是這雙手……
萍水相逢即是緣,多看一眼是一眼。
大概實在是看不懂他們下棋的規(guī)則,裘姝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了“國際象棋”幾個字。資訊頁面的第一條便是——。
頭版的封面照片,正是這個叫“景哥”的男人拿著棋子與外國棋手對弈的畫面。下面是一篇長文,裘姝難得認真地看起了除劇本之外的文字,從中獲取了極為有效的信息。
原來這個男人,叫做江沉景,是目前國內排名第一,世界排名前三的棋手。
她再看過去,只見他抬手拿起了一顆最小最矮的棋子,“想一想,為什么會丟兵?”
手指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整齊,手背白到幾乎透明,皮膚下能看到脈絡分明。
他的指腹摩挲著棋子,目光冷冽,等著對方的答案,小男孩頭低得不能再低,只能回答:“失誤了。”
他終于放下棋子,“你回去和教練也這么回答吧。”
隨著他的動作,裘姝跟著松了一口氣,仿佛剛在被他拿起的棋子,就是她提起的心一般。
這么一雙能牽動人心的手……如果能與他十指相扣一解心癢……一想到此,她注視的眼神更加熱烈。
那一局棋終于講解完,距離登機還有點時間,男人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而后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走去。裘姝拎起補妝的小包和手機跟在他身后。
她沒有進洗手間,只在門口的鏡子那邊洗完手補個口紅。江沉景出來時,她便收起東西,側靠在水池邊看向他。兩人的眼神在鏡子中相會,他沒戴眼鏡的目光比她預想中還要凌厲,不過一柔一剛正好相配。
只是想象中一見鐘情天雷勾地火金風玉露一相逢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人家仿佛沒看見般,又低頭沖去手上泡沫。裘姝早已經(jīng)提前打開準備好的微信二維碼都沒有用上。
這男人是瞎了嗎?
她不信邪堵在他身后,男人終于有了反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