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厘米的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洲的喉嚨發酸, 漂亮的眼尾染上了粉紅, 晶瑩的淚水一滴滴從漂亮的臉頰滑落。
最終滴墜在溫夜的手背上。
溫夜垂眸凝視著自己的手背看了一會兒。
像是有些舍不得,他抬手替自己的漂亮小學弟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洲洲什么事都可以答應我對嗎?那洲洲就證明給我看,我在洲洲心里比時哲更重要。”
“這要怎么證明啊?”賀洲仰起臉問學長。
眼尾還掛著淚水,顯得十分可憐,也特別容易招人欺負。
溫夜一只手扣住賀洲雪白的后脖頸,另一只手修長的手指再次輕輕揉了揉賀洲漂亮的嘴唇:“洲洲和時哲做過的事,和學長也做一遍。”
他很快低下頭,要去吻面前的小學弟。
賀洲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挪開臉,漂亮的淺咖啡色眼睛不安地眨了眨:“學長,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賀洲的嘴唇雖然躲開了溫夜學長的吻,但側臉還是被學長親了一下。
小練習生在心里悄悄的想——
溫夜學長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學長是那么禮貌那么溫和的人。
他怎么可能會像時哲那樣欺負我啊。
但溫夜顯然對剛才發生的事并不滿足,暗淡的眼眸里泛著陰郁和偏執的情緒。
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依舊捏在賀洲的后頸上,強迫自己的小學弟必須看著自己:“洲洲不是說什么都可以都可以答應學長嗎?那洲洲為什么要躲?為什么時哲可以吻洲洲,學長就不可以?
賀洲很迷茫,不知道溫夜學長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是在乎學長的。但是一定要用接吻來證明嗎?”
“是!”溫夜將賀洲的后頸握得很牢,不許自己的漂亮小學弟亂動,“但接吻只是第一步。畢竟時哲已經吻過洲洲那么多次了,如果我也只是吻洲洲,那我和時哲又有什么分別。”
“學長?”賀洲不知道溫夜學長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溫夜低啞的嗓音染上了偏執的情緒:“洲洲不是要證明有多在乎我嗎?那洲洲就把自己完全交給我。和我一起過夜,徹徹底底屬于我。”
溫夜心底的貪婪在這一刻全部攤牌,再也沒有任何掩飾和偽裝的必要。
因為自己不這么做的話,時哲說不定很快就會趁自己不注意對賀洲下手。
溫夜的手臂在小學弟腰間收緊,低頭仍想吻懷里人。他甚至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