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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干了。

這兩杯紅酒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可是我視酒如歸的樣子把這三個高深莫測的高人給鎮(zhèn)住了，我心里笑，從來只有我被你們算計的份，今天我不如做的直接一點(diǎn)，大家這樣你遮我掩的又何必呢？

我這邊廂舉起酒杯就要敬喬菲了。

家明說：“哎呀這首曲子好，小華，你來跟我跳好不好？”

他不由分說的拽走了小華，我的手還拿著酒杯，我看著喬菲，突然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她的一雙眼，霧蒙蒙的看著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音樂戛然而止，全場一片黑暗，司儀的聲音說：所有的來賓，大家圣誕快樂。

黑暗之中，全場剎那間被無數(shù)棵小蠟燭照亮，悠揚(yáng)的響起。我的面前，菲的臉，在曖昧的光暈下，美麗的有欠真實(shí)。

我向她舉起酒杯：“圣誕快樂，我希望你，快樂。”

這杯酒之后，我就徹底醉了。

喬菲

程家明送我回家，一路無話。

我還在想剛才夜總會那一幕。

家陽自己喝夠了酒就要走了，我什么也沒說，自己倒酒喝。

等到家明跟文小華下來，女人一下子就變了臉，冷冷的問我：“家陽呢？”

“走了。”

“走了？”

程家明笑著說；“不奇怪啊，家陽跟我們不一樣，他不喜歡這種地方。

文小華拎了手袋要走，走了幾步，到底義氣難平，回來對我說：“我想你記得我跟你說的話。”

別怪我不配合，我一個沒忍住，撲哧一下就笑了。

有程家明在，她實(shí)在不能發(fā)作，氣急敗壞的離開。

我在車上想起來這一幕，又笑了。

程家明看看我：“是挺有趣啊，我怎么象看電視劇啊，你看你把我弟弟給害的，他涉世未深，怎么遭遇你這等高手？”

“程醫(yī)生，你的話，我不同意，你覺得我象是游刃有余的樣子嗎？”

“怎么你見過文小華？”

“交手過幾回了。她最初覬覦家陽的時候，我就認(rèn)識她；在巴黎也見過；上次家陽住院，我偷偷跑去看他，也被她撞見了。”酒喝的恰到好處，我只覺得說什么都口無遮攔。“她對我說，我跟家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我明白自己的處境，不要在糾纏他。”

“你不會給她好顏色吧。”

“哼，那當(dāng)然。”我說，“我不跟程家陽在一起，是因?yàn)槲遥瑔谭疲辉敢飧碳谊栐谝黄稹Ｎ业囊馑寄愣欢烤褪钦f，我們的問題，是我們的問題，跟別人沒有關(guān)系。誰也不要認(rèn)為自己在這里起了多大的作用，或者詭計得逞。”

“那你還是鐵了心，不跟我弟弟在一起啊。”

我笑了，裝糊涂的人還真多啊。

“程醫(yī)生，你這么聰明的人，就真的不記得跟我第一次見面了嗎？還是，你存心給我面子，不去提起？”

“……”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去把你醉倒在海灘上的弟弟帶回來，跟我問路，而我是之前一直陪在他身邊本以為會跟他春風(fēng)一度的應(yīng)召小姐啊，程醫(yī)生。”

“……”

我靠在車座上，嘴巴干，找水喝。

程家明說：“我去給你買可樂吧。”

“不用了，”我擺擺手，瞇著眼睛想起來，“家陽的車子里，總有準(zhǔn)備礦泉水的。”

車子在路面上平穩(wěn)的滑行，我的記憶在發(fā)熱的腦海里一點(diǎn)點(diǎn)延伸。身邊的程醫(yī)生是快活瀟灑的人，是個舒服的聽眾。我絮絮的酒后傾訴真言。

“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因?yàn)槲視o他找麻煩，我也怕給自己找麻煩。你上次說的沒有錯，你們這些人啊，給別人的壓力太大。你說的沒有錯……

我不想見他的朋友，我不喜歡他為我花錢，而這些都是他覺得理所當(dāng)然的東西。

不過，我知道他是真心對我的，所以更害怕折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