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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姐姐?!毙∶魮屩f。
“小敏,奶奶不是說了嗎,你就是姐姐呀,秦朗,姚雪都叫你姐姐。”墨之寒寵溺地笑。
“噢,原來我就是姐姐呀。”小敏開心地笑了,跑到姚雪面前,“雪兒,叫姐姐,你叫姐姐,我就給你糖吃。”
“咿呀……啊……呀……”姚雪似是聽懂了小敏的話,也知道回應(yīng)了,雖然聽不懂她說什么,但是她知道回應(yīng)小敏的話了。
姚婧心里記掛著姚雪,早早就下班了,回來看到小敏和小智都在陪姚雪玩,姚雪玩的高興,還會樂呵呵地笑,總算是放心了。
“婧婧,你回來了,累了吧,我讓廚房煲了烏雞湯,你去喝點兒。”墨之寒溫和地笑著。
“我不餓,媽,辛苦你了,今天雪兒看上去好多了?!币︽荷锨岸毫硕阂ρ?
“我也沒怎么帶,奶媽一直帶著,剛才床上尿了,奶媽去洗了。真的不能孩子完全扔給不可靠的人,還好沒事兒。”墨之寒心疼地看著姚雪,這么可愛的孩子,怎么就能下這么狠的手,給喂安眠藥。
蕭老爺子從外面回來,說:“婧婧,你昨天帶孩子去醫(yī)院的時候,有沒有跟保姆和奶媽發(fā)生沖突,她們跳樓自殺了。”
“啊……”姚婧一驚。
“奶媽腹部有傷,像是被踢了,保姆的手腕也扭傷了,不是你做的吧,現(xiàn)在公安機關(guān)已經(jīng)介入調(diào)查了。”蕭老爺子說道。
“人是我傷的,但她們跳樓跟我沒關(guān)系?!币︽航忉尩?。
蕭老爺子眉頭微皺,兩條人命啊,而且身上的傷還是姚婧造成的,這事兒可能沒那么簡單了,“你走后,還有誰進(jìn)出過別墅?”
“謝九,會不會是他?雪兒吃的是安眠藥,還是他打電話告訴我的?!币︽杭拥卣f。
蕭老爺子沒有出聲,墨之寒聽說姚婧跟兩條人命扯上了關(guān)系,也很擔(dān)心。
“爸,婧婧不會有事吧。”墨之寒關(guān)心地問。
“不好說,謝九說他沒有進(jìn)去,至于那兩個女人怎么死的,沒人知道。”蕭老爺子說道。
“什么,謝九怎么可能沒進(jìn)去,他沒進(jìn)去,怎么會打電話告訴我雪兒被喂了安眠藥?”姚婧激動地說,她覺得那兩個女人的死一定跟謝九有關(guān)。
“他說沒進(jìn)去就是沒進(jìn)去,而且監(jiān)控錄像只拍到了你。你走后沒多久,那兩個女人就從二樓的樓頂,跳下去了。她們身上有傷,還是你打的,這事兒能說的清楚嗎?雖然不能告你個謀殺,但是家屬現(xiàn)在懷疑是你逼迫她們跳樓自殺?!笔捓蠣斪诱f。
“我沒有,我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雪兒情況不對,哪有空理她們,趕緊去醫(yī)院了?!币︽航忉尩?。
蕭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說:“要不,你打個電話給謝九,事兒是他做的,總不能連累你吧。”
“好,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但不是謝九接的電話,“你好,我是姚婧,我想找謝老大?!?
“九哥在忙,沒空接電話。”接電話的人就把電話掛了。
姚婧回過頭,看著蕭老爺子,“爺爺,他不接電話?!?
“既然這樣,那就不能怪我們了?!笔捓蠣斪哟蛄艘粋€電話給公安局局長,因為此案涉及到姚婧,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所以也沒有人上蕭家的來請人。
“老爺子,您親自打電話過來了,您放心,您孫媳婦的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姚醫(yī)生的為人我們很清楚,她肯定不會逼人跳樓的?!?
“嗯,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盡快查清此案。還有,關(guān)于死者家屬,因為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所以也不找我們要任何賠償。聽說,她們給出生才四個月的嬰兒吃安眠藥,我孫媳婦是醫(yī)生,看出孩子不對勁兒就將孩子帶去醫(yī)院了,她們也許是怕承擔(dān)責(zé)任,畏罪自殺也不一定?!?
“明白了,老爺子,恕我冒昧,蕭太太走后,還有沒有別的人進(jìn)入別墅。別墅的監(jiān)控明顯是被人故意損壞的?!?
“當(dāng)時我孫媳婦是坐孩子舅舅的車離開,車開走以后,孩子舅舅留在了別墅門口,至于他有沒有進(jìn)去,就不知道了。”蕭老爺子說的很巧妙,他沒有說謝九進(jìn)過別墅,也沒有說那個人是謝九,只說孩子舅舅。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調(diào)查沿路所有車輛和行人?!?
林局長掛斷電話,馬上問身邊的人,“沒聽說姚子豪結(jié)婚的事,他老婆是誰???馬上查查,姚子豪的老婆是誰,然后查查他老婆有沒有兄弟姐妹。”
“是,馬上就去查?!?
當(dāng)林局長得知姚子豪的老婆是謝菲菲時,就意識到這個案子不簡單了。
甚至連查的必要都沒有了,以謝九的手段,敢對他的外甥女下安眠藥,是絕對不可能活命的。
這個案子很清楚,姚婧抱著孩子去醫(yī)院以后,謝九的手下就破壞了別墅監(jiān)控攝像頭,和謝九一起闖進(jìn)別墅,得知她們給孩子吃了安眠藥,肯定大發(fā)脾氣,逼她們自行了斷。
屋里沒有拉扯和掙扎的痕跡,所以可想而知,那兩個女人是自己跳樓的。
林局長頗為無奈,法律講求證據(jù),推理沒有用,就算他有足夠的證據(jù),也難動謝九分毫。
“九哥,我是公安局林局長。”林局長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給謝九打個電話。
“我在桑拿房,林局長打電話給我,有事兒?”
“是啊,你妹妹家里發(fā)生人命案了,她不在國內(nèi),所以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都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了,想必也知道怎么回事,你看著辦吧,不用問我。你要是備了好茶,想請我過去喝茶,我也愿意配合,不過,你最好有足夠的證據(jù),這么貿(mào)然把我請去了,到時候啥事兒沒有,我手下兄弟們可得找你討說法了?!敝x九漫不經(jīng)心地說。
“沒有,我這里的茶,九哥哪里看得上?!?
“行,你既然叫我九哥,這事兒給你一個交待,明天會有人去找你?!?
“好,那不打擾你了?!?
林局長掛斷電話,不管誰來認(rèn)罪,總之有人把這事?lián)聛?,既可以保住姚婧,給足蕭家面子,又能不得罪謝九,這是最好的了。
第二天,謝九一個小弟去了公安局,給了林局長一段錄音,是那兩個女人臨死前錄的。
“你們快下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