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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蕭遠航一驚。

“離婚啊，在你的世界里，老婆還沒有一個小保姆重要，不離婚干嘛？”姚婧說的云淡風輕。

“我跟程娟什么都沒有，真的什么都沒有，你不是說相信我嗎？”蕭遠航緊張地問。

“程娟的事，你非管不可嗎？你完全可以讓老黃去，或者告訴鳳姐，她要死要活是她的事。就算你不忍心不管，如果今晚你帶上我跟你一起去，那么這事兒我可以不計較。可是你沒有，你自己去了，你帶她去了酒店，你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如果你對她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你為什么這樣為她考慮。怕她喝醉酒回來被爺爺說，你到底在怕什么？做錯事的是她又不是你，你怕什么？既然你這么喜歡做好人，那你繼續好了，我不玩了，這游戲我玩不下去了。”姚婧說完鉆進了被子里。

蕭遠航撲上床，緊緊抱著她，讓她看著他，“你問我，為什么要對程娟好，因為她像你，像以前的你。沒有錢上學，過的小心翼翼，卻很努力，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從前的你。你知道你變了嗎？你知道你變得不近人情，甚至冷漠自私了嗎？”

“真是可笑，我變了，到底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姚婧質問道。

“婧婧，你愛我嗎？你真的相信過我嗎？你明知道我跟她什么事都沒有，你讓老黃跟蹤我，你看到我跟程娟進酒店，你都沒有去找我。你這是信任我嗎，其實，你愛的是你自己，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也不相信我。”蕭遠航說完放開了她。

“相信你，我曾試著去相信你，只是你做的事，太讓人失望了。”姚婧冷冷地看著他。

“我做的事讓你失望，那你呢，每天給我喝的咖啡里放了什么東西？”蕭遠航問道。

姚婧看著他，沒有回答，蕭遠航也沒有再問，“如果，我喝了那個，能讓你對我放心，只要你沖好放在那里，我就一定喝下去，全部喝下去。”

蕭遠航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兒，一周前跟秦以航去健身房鍛煉時發現的。

“遠遠，你這是怎么了，結婚以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長了一身肉啊，瞧瞧這小肚腩。哇靠，這是胸肌嗎？變成小豬了。”秦以航還伸手捏了一把。

捏完之后，秦以航的臉色就變了，“遠遠啊，你的胸好像發育了呀。”

其實蕭遠航自己也感覺到了，他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了，甚至對工作也感覺力不從心，吃不下飯。

蕭遠航極度郁悶地看著自己發育的胸，這明顯不是胸肌，胸肌不是這形狀。

“我可能是太久沒有運動，長贅肉了。”蕭遠航隨口說道。

“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有老婆的男人跟沒老婆的就是不一樣，只是你這體形再這么發展下去，可不行，要多鍛煉。”

從健身房回來以后，蕭遠航就一直在想，到底他是從什么時候起，開始有這種癥狀的。

蕭遠航在糾結了幾天以后，終于鼓起勇氣去看醫生了，其實他很害怕醫生告訴他，他太監了或者人妖了。

一系列的檢查下來，醫生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蕭遠航平靜地問：“還能治嗎？”

醫生嚴肅地說：“你的體內有大量雌激素殘留，興好發現的及時，晚了將導致你終生失去男性功能。”

蕭遠航一怔，他想起了每天晚上喝的那杯咖啡，是姚婧，一定是她，“醫生，有辦法治愈嗎？”蕭遠航問。

“治到是能治，只是以后不要亂服藥。雖然服用雌性激素能使人顯得年輕，皮膚也會變得很好，但是對男性的身體傷害很大。”醫生責備道。

蕭遠航沉默不語，醫生又說：“你要是再來晚一點，還會影響到你的壽命。”

說完醫生直接拿蕭遠航跟泰國人妖相比較，說泰國人妖平均壽命只有35歲，就是長期服用雌性激素的原因。

蕭遠航臉色鐵青，醫生還在滔滔不絕的講，告訴他服雌性激素的危害，讓他馬上停用。

“醫生，你說的我都知道，我還有得治嗎？”蕭遠航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問。

“補充雄性激素或者局部涂抹睪酮，盡早治療。”醫生回答道。

“能完全治好，不留下任何后遺癥嗎？”蕭遠航忍不住問。

醫生想了想，道：“這個不好說，對生育可能有一定影響，而且不及早治療，患者還會智力下降。”

“知道了，開藥吧，飲食方面需要注意什么，列個食療清單。我的病情，不要透露給任何人。”蕭遠航說完將一張支票放到了病例本上。

那醫生眼睛閃閃發亮，連忙將支票裝進了口袋，說：“蕭先生，請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你認識我？”蕭遠航眉頭一皺。

“在寧海市，誰不認識蕭先生啊。”那醫生賊賊地笑。

蕭遠航淡淡一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如果我的病情泄漏出去了，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蕭遠航極度郁悶的回到家，到大門口，心里還憋著氣，恨不得一掌將剛才那個醫生拍死。

明明一眼就認出了他，還在那里裝糊涂，跟他說什么人妖，短壽，智力下降，不育什么的。

“姚婧，我上輩子是不是把你先奸后殺，還刨了你家祖墳啊，你居然因為程娟喜歡我，就這么來坑害我？”蕭遠航一陣碎碎念。

可是見到姚婧以后，他還是裝作沒事兒人一樣，每天照樣服下姚婧給他的咖啡。

他就是想知道，她什么時候會收手，她真的想看到他變成妖怪，最后智力低下，早早掛了嗎？

可是，顯然，她還在繼續，她并沒有收手的意思。

今晚，蕭遠航爆發了，他一直忍著，現在終于問出來了。

姚婧驚訝地看著他，“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在咖啡里放什么了？”

“雌性激素，大量的雌性激素，你知道我最近身體發生變化了嗎？你要不要看看，看吧，看看我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你滿意了沒有。”蕭遠航脫下衣服，光著身子站在姚婧的面前。

姚婧奇怪的看著他，沒發現什么變化，不過，他的皮膚好像變好了，又白又嫩。

等等，他的胸，還有他的小肚子，這是……

“你的胸，還有肚子……”

“滿意了嗎，你是想把我變成女人吧，你就算對我不放心，也用不著下這么狠的手吧。我變成女人，對你有什么好處？對了，我記起來了，你剛才說離婚來著，你可以用夫妻生活不和諧為由離婚，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蕭遠航自嘲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