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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難盡啊,今天下午我綁了她身邊那個理查的,晚上在肯德基碰到她,她過來就將咖啡澆在你哥頭上,我找她理論,話沒說完,她就把我摔在地上了。看樣子,身手不錯,可能練過。”謝菲菲說道。
“可憐的菲菲,我告訴你啊,我嫂子以前就很厲害,現(xiàn)在跑到國外去散養(yǎng)了幾年,估計更厲害了。你就看在我和我哥的面子上,不跟她計較好不好。再說了,你們先動她的人,是你們不對。”蕭羽墨這會兒居然幫著姚婧說話了。
“剛才是誰說要把欺負我的瘋女人綁來好好收拾的,蕭羽墨,你個墻頭草,轉眼就幫著求情了。”謝菲菲不高興地說。
“菲菲,你別生氣嘛。我嫂子打人是不對,但是你們有錯在先,也不能怪她。你就看在我和我哥的面子上,別跟她計較了好嗎?”蕭羽墨在電話里討好地說。
“得了,我上輩子欠你們兄妹倆的。”謝菲菲懶得計較了,醫(yī)生說她沒事,沒扭著也沒骨頭斷掉,就是摔傷,休養(yǎng)幾天就行了,而且人家還說,下手的人這是手下留情,要是真如她所說,被人抓住手從對方肩膀上飛過去摔在地上的,肯定會摔斷骨頭。
看來,那個女人也不過是想小小教訓一下她,并沒有傷她的意思,現(xiàn)在蕭家兄妹都替那女人求情,她再計較就顯得小氣了。
從醫(yī)院出來,謝菲菲問:“那還要綁那個姚子豪嗎?”
“當然要,有些事情我必須弄清楚。”蕭遠航說道。
“知道了。”謝菲菲點點頭。
秦以軒拿藥,送到車上,說:“這個是活血化淤的,這個是藥油,疼就抹一點兒。遠航,我能跟你聊幾句嗎?”
“好,你在車上等我。”蕭遠航關上車門,跟秦以軒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說:“有什么,直接問吧。”
“聽說婧婧回來了?”秦以軒問道。
“秦以軒,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婧婧是你叫的嗎,叫嫂子。”蕭遠航提醒道。
“你……我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就是婧婧出國前,曾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向我咨詢孕婦嚴重貧血有什么危害。我當時跟她說,整個孕期,孕婦和胎兒本身就需要營養(yǎng)和血液,如果嚴重貧血會造成胎兒營養(yǎng)不良,發(fā)育不全,畸形,孕婦在生產(chǎn)時還會有生命危險。”秦以軒說道。
蕭遠航一聽,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什么時候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第337章 媽媽,你好兇
“她是婦科醫(yī)生,詢問這樣的問題,我以為是她想學習婦產(chǎn)科方面的知識,并不知道懷孕了。我是聽說她回國帶著一對雙胞胎,才想到,她那時候問我,是不是她已經(jīng)懷孕了。她說的重度貧血,就是她捐獻造血干細胞以后,她可能重度貧血。我想,她離開,也是怕你們逼著她捐贈造血干細胞,怕孩子有影響。”
“我當然知道,可是,她居然去問你,都沒有告訴我。她覺得,我會為了救錦兒,不顧她和孩子的安危嗎?她為什么對我如此的不信任,為什么?”蕭遠航輕輕松開了秦以軒的衣領。
“我不清楚,那段時間,她在蕭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什么原因,讓她最終選擇放棄一切逃離。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如果你們給不了她足夠的安全感,蕭家的人讓她不敢信賴,她才會不辭而別。”秦以軒的話,就像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蕭遠航的心上。
那段時間,蕭家陷入了黑暗,母親整日悶悶不樂,慕星辰跪在蕭家門口哭著哀求,他和爺爺都勸說姚婧去救慕錦兒。
當時,大家都只考慮到一條生命即將消逝,不管慕錦兒做過什么,她都是姚婧的親姐姐。
即便是搶了她的婚禮,慕錦兒也罪不致死,可是,姚婧沒有理由,也沒有原因,就是不肯原諒慕錦兒,不肯救人。
“我就說到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去弄明白嗎?我覺得,如果是誤會,就一定要解開。她是個敏感的人,在那家的環(huán)境下長大,她很沒安全感,你要理解她的行為。”秦以軒勸說道。
即便是懷孕,姚婧誰也沒有說,就這么偷偷離開,在秦以軒看來,姚婧也的確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但是,姚婧從小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她敏感,沒有安全感,她害怕蕭家的人為了救慕錦兒,會讓她放棄孩子。
她不敢賭,她害怕是最壞的結果,她只想到保護自己的孩子。
卻忽視了,她對于蕭家和蕭遠航的重要性,她既然嫁到蕭家,就是蕭家的人,如果她執(zhí)意不捐獻,蕭遠航也不會逼她。
說到底,就是她仍然懷疑蕭遠航的愛,她不能完全地信任他。
她對蕭遠航都不能完全信任,她又怎么去相信蕭家的人,也許墨之寒會因為與慕星辰的恩怨,不會逼她,可是蕭家,蕭老爺子當家。
回去的路上,蕭遠航一句話都沒有說,謝菲菲心情不好,也不想出聲。
將謝菲菲回去以后,蕭遠航給秦以航打了一個電話,“航航,你在哪兒?”
“在家,澆花。”秦以航回答道,慕錦兒去世以后,他一改往日,變成了一個住家好男人,天天守著他的陽臺,他的花倒是越養(yǎng)越多了。
“我去找你。”蕭遠航說完掛斷電話。
見面以后,秦以航見蕭遠航拎著一箱罐裝啤酒,說:“找我喝酒?干嘛了,遇上什么煩心事?”
“對,你不是想要一個交待嗎,今天她告訴我了。”蕭遠航說完將酒往桌上一扔,說:“我洗個澡先。”
“你不能去自己家洗嗎,你家就在樓下,又不遠。”秦以航說道。
“喜歡在你家洗,我家沒人,感覺不習慣。”蕭遠航說道。
“你的頭發(fā)怎么了,新買的定型水?什么牌子的,還有一股咖啡香,推薦給我呀。”秦以航調侃道,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蕭遠航的衣服上也有咖啡漬了。
“我能說,這就是咖啡嗎?幾年不見,我家小妖精越來越潑辣了,直接往我頭上澆咖啡,還把謝菲菲一把就給摔在地上了。看樣子,她出國幾年,不僅學醫(yī)了,還學了防身術。”
“你的意思是,以后想近她的身,有些困難了。”秦以航說完就笑了,道:“是不是以后你想上你老婆,還得先打敗她才有機會啊。”
“你給我閉嘴,別氣我,你去弄點兒下酒菜,我知道你廚藝好,給哥做幾個好菜去。”蕭遠航說完進浴室去了。
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桌上擺著花生米,拍黃瓜,枸杞苗,干煸牛肉絲,拌萵筍絲,然后一道鹵水拼盤。
“哇靠,我不想喝酒了,航航,去,給哥搞碗飯,哥想吃飯。”蕭遠航說道。
“我晚上煮的飯,有一碗剩飯,要不,搞個雞蛋炒了給你吃。話說,你沒吃飯嗎?”秦以航進廚房去了。
“被理查給打暈了,醒來就在謝菲菲的床上,然后她提議出去吃夜宵,結果是去肯德基,我不想吃。我點了咖啡,沒喝兩口,小妖精就來了,把咖啡全倒我頭上了。”蕭遠航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動起筷子來了。
秦以航?jīng)]說話,飯炒好以后,扔到蕭遠航面前,“你剛才說,給我一個交待的。”
“那兩個小鬼頭是我的種,她懷孕了,害怕我們逼她抽造血干細胞救錦兒,就跑了。”蕭遠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