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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姚婧是住在酒店里,因為蕭老爺子說,新婚前,新娘和新郎不能見面。
蕭遠航已經(jīng)一整天沒見到姚婧了,整個人都抓狂了。
蕭老爺子見蕭遠航煩燥地晃來晃去,說:“你給我安靜點兒,坐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眼睛都花了。”
“是啊,遠航,明天就結(jié)婚了,以后天天見面,就一天沒見著,有什么大不了的。”蕭景風也在一旁說他。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心慌,總感覺沒有我陪著婧婧,會出事似的。”蕭遠航說道。
“別瞎說,能出什么事,羽墨不是在酒店陪著婧婧嗎,別胡思亂想。”蕭老爺子斥責道。
“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真想她,回房給她打電話嘛,笨小子。”蕭景風笑道。
蕭遠航眼睛一亮,看向蕭老爺子,說:“爺爺,不見面,能打電話吧。”
“你不會一天都沒跟婧婧丫頭打電話吧,我只說不能見面,沒說不讓打電話啊。”
“啊,爺爺,你怎么不早說,我真一天都沒給她打電話。”蕭遠航一聽,馬上拿著手機上樓打電話去了。
蕭遠航一回房,馬上給姚婧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以后,姚婧問:“你干什么去了,一天都沒給我打電話,還以為你反悔不想跟我結(jié)婚了。”
“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可以打電話給我呀,你干嘛不打。”蕭遠航問。
“你不給我打電話,我干嘛要打給你,好像誰求著嫁給你似的。”
“哎喲,有人這是要反悔了嗎?老婆,我想死你了,爺爺說婚前不讓見面。然后剛才他才說,不見面,可以打電話。我以為不能跟你說話,因為爺爺說想要婚姻長長久久,婚前不能見面,我是想跟老婆白頭到老,長長久久的,所以一直忍著。”
“知道啦,不用解釋,你今天累壞了吧。”姚婧問道。
“是啊,忙了一天,我們的房間變樣子了,我弄了一天了,你一定會喜歡的。”蕭遠航激動地說。
“是嗎,很期待呀。”
“期待看新房,還是期待跟我洞房?”蕭遠航調(diào)侃道。
“沒正經(jīng),不理你了。好了,羽墨出來了,我進去洗澡,你也早點休息,明天見。”
“嗯,明天見,老婆,吻別。”
“嗯,吻別,蕭遠航,收吻,啵!!”
蕭羽墨瞪大眼睛看著姚婧,說:“嫂子,你要不要這樣啊,你怎么也跟我哥一樣酸了。”
“你要是敢跟秦以軒這樣,你就成功了。”姚婧說完朝她頑皮地眨了眨眼,進浴室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蕭遠航就起床了,下樓的時候,造型師,化妝師都已經(jīng)到了。
姚婧和蕭羽墨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敲門了,開門一看,對方穿的是婚慶公司的制服。
“怎么這么早啊,不是說六點嗎?”蕭羽墨懶洋洋地說。
“化妝比較費時間,所以提前了。”那人說著,進了屋。
就在蕭羽墨轉(zhuǎn)身的時候,那人用手絹捂住了蕭羽墨的嘴,蕭羽墨掙扎了幾下,還沒喊出來,就暈過去了。
姚婧躺在被窩里,知道蕭羽墨去開門了,卻沒有動靜,便從床上爬了起來,還沒等她看清楚,就被人捂住嘴,暈過去了。
慕錦兒和婚慶公司的人趕到酒店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姚婧和蕭羽墨失蹤了。
她立即聯(lián)系了秦以航,“以航,不好了,姚婧和羽墨失蹤了。”
“啊,別嚇我,真的假的。”秦以航也是嚇了一大跳。
“你們趕緊過來。”慕錦兒掛斷電話。
蕭遠航和秦以航以及秦以軒急忙趕到酒店,并打電話報了警,警方立即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錄像。
凌晨五點多,有兩個人推著一個清潔手推車停在房間門口,之后推車離開,并沒有看到蕭羽墨和姚婧從房間走出,警方猜測兩人可能在那個清潔車里。
現(xiàn)在兩個不知去向,可是酒店那邊,參加婚禮的客人快到齊了。
“現(xiàn)在怎么辦,告訴客人,新娘失蹤了,改天嗎?”秦以航問。
“我打電話給爺爺。”蕭遠航一下子蒙了,結(jié)婚當天,老婆不見了,對他來說,晴天霹靂啊。
電話打通以后,蕭老爺子問:“怎么了,見到你老婆了?”
“爺爺,婧婧不見了,羽墨也不見了,我老婆不見了。”蕭遠航急切地說。
“遠航,你別急,趕緊報警啊。”
“已經(jīng)報警了,凌晨五點多,有人推輛打掃房間的清潔車,將羽墨和婧婧偷走了。這幫混蛋,不知道我今天結(jié)婚嗎,讓我抓到他們,非得扒了他們的皮,我多不容易才把老婆騙到手啊,敢阻止我結(jié)婚。”蕭遠航恨得咬牙切齒啊。
“你冷靜一點兒,這件事情非同尋常,先鎮(zhèn)定,不要自亂陣腳。我想,很快會有人跟我們聯(lián)系的。”蕭老爺子異常地冷靜。
“好,我等電話,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綁我老婆。”蕭遠航掛斷電話,將手機往床上一扔,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緊盯著手機。
秦以航緊緊將慕錦兒摟進懷里,親吻她的額頭,說:“還好,你沒事兒。”
“希望婧婧和羽墨不要有事,以軒還準備今天向羽墨求婚,給她一個意外驚喜呢,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慕錦兒說完看了秦以軒一眼。
秦以軒性格內(nèi)斂,他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心里非常擔心蕭羽墨,也擔心姚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