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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抱著您女朋友跑了的時候,那男生的神色和平常學生的興奮起哄樣實在不同,我留了個心眼,把人弄來折騰了一陣,找來了這個。”
周遇臣緊緊捏著祝晚的日記本看,薄唇抿著,可從凸起的咬肌處都能看得出來他此刻有多憤怒又有多心疼。
他的小心肝,一個人把子虛烏有的過錯全都攬到自己身上,她強忍著心里的難受避著他,可他什么都不明白,一次次失了耐心沖她吼。
她該有多委屈。
周遇臣甚至不敢想象祝晚自己偷偷躲起來哭的模樣,他心疼得快要瘋了,全然不顧還在原地候命的魏改,冷著張暴怒的臉自責:“我他媽給她招了什么禍害。”
他沖進班里的時候沒找見祝晚,同學知道周遇臣喜歡她,紛紛向他告狀,說,祝晚剛剛回班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像是被人欺負去了,后來一言不發地背著書包出了班級,想來是先回家了。
是被人欺負了,被他欺負了,被他這個混蛋給欺負慘了。
周遇臣掏出手機來給她打電話,先前自己送她的那臺手機,早就關機打不通了,他撥了她自己的號碼,小姑娘應該是已經將他的號碼背下來了,幾次打過去都被直接掛斷,周遇臣心急如焚,拿了車鑰匙就往地庫奔。
到了樓梯口的時候趕巧遇上正纏著唐其深的時洛,也不管他倆在干什么,一下拉過她書包帶:“給祝晚打個電話,告訴她周芙是誰,讓她別他媽信什么亂七八糟的謠言。”
周遇臣手下力道沒個把控,時洛懵逼地踉蹌了一下,唐其深眉頭緊皺,伸手攬住她,臉上的占有顯而易見。
時洛緩過神便按著他說的忙給祝晚打了電話。
周遇臣沒多做停留,開著車直往祝晚家飚。
她不接電話,周遇臣急不可耐,車速飚得飛快,車窗沒關上,似乎只有這冷冽的風不斷地往里灌,才能讓他此刻幾乎快要失去理智的暴躁情緒稍稍冷靜一些。
祝晚接到了時洛的電話之后就聽見她一直不停地在告訴她,周芙是周遇臣的姐姐,堂姐,有血緣關系的那種,平日里外人總是“周家三少,周家三少”地喊,就是因為周遇臣上頭還有兩個雙胞胎堂姐的緣故。
至于沈薇說的話,關于周遇臣的都不是真的。
祝晚掛掉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蠢到被人騙了還幫忙數錢,可是她也好委屈,她知道該委屈的人其實是周遇臣才對,無緣無故被自己推開,無論多努力想要靠近自己都被冷臉拒絕,他又有什么錯,他從頭到尾都付諸真心,卻一直被自己當作騙子。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祝晚已經泣不成聲,抽噎著愣在原地,甚至不知道要起身開門。
門外周遇臣不斷沖屋內的人喊:“晚晚開門!”
“祝晚!”
“你他媽想凍死老子嗎?!”
最后一聲喊,把哭成淚人的小東西喊得心里一揪,開門的那一剎那,周遇臣什么都不讓她說,他一路飚車過來,心里想的念的全是她,此刻人就在眼前,他一下把人按到一旁的墻上,大手扣在她腦后不讓她磕著,不由分說地低頭霸占兩片柔軟的唇瓣。
此刻的周遇臣比剛剛在學校紅磚樓下的純情少年暴躁多了,碾著她的唇狠狠吮吸,不夠,還是不夠,他一想起祝晚偷偷躲起來哭的模樣,就恨不得用力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永遠地護著她。
舌尖靈活地撬開唇齒,在她的腔內肆意侵略,席卷一切,這樣的周遇臣,霸道卻又炙熱,他忍了太久,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看。
半晌,祝晚被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他才微微松手,分開一小段距離。
祝晚滿面通紅,臉頰上還掛滿了濕漉漉的淚珠,雙眼紅彤彤,嘴唇也腫得不行,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實在招人疼。
只是不同的是,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他衣角,沒有像剛剛那一回那樣將他推開,想盡辦法逃開他身邊。
“傻不傻?嗯?就不知道來問問我?我他媽都把心掏給你了,你怎么就信了那些?”周遇臣嗓音帶著點嘶啞,看似在責問她,可心里卻在自責,是他給她招來了這些是非,他沒有保護好她。
祝晚哭的委屈,含含糊糊給他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老子他媽差你這一句道歉?”
他低頭又忍不住在她微動的唇瓣上吮了幾口,俯身靠近她頸間,湊近耳畔輕聲問:“我周遇臣,從始至終只有過你這么一個小姑娘,你行行好,做我女朋友成不成?”
祝晚剛想開口:“周……”
名字都還未喊出口,便被少年的吻堵了回去。
他親了一會兒,松開她又盯著她的小臉看。
“我……”
他再次俯身含住她的唇,不容她說話。第三回 ,祝晚知曉他的意圖,漲紅著臉說了一個:“好。”
周遇臣輕笑出聲,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撫摸著,眼里盡是柔情。
他唇角彎彎,沒忍住,再次低頭親她,她壓根不知道自己這樣哭得梨花帶雨又紅腫著嘴唇,站在他面前有多誘人。
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這下祝晚不干了,伸手輕輕推他,小聲抗議:“我都答應了,你還親……”
少年輕笑,嘴上仍舊沒放過她,喘息間低喃:“我親我自己女朋友怎么還不行了?”
祝晚小臉爆紅,這一次,是真正意義的作為女朋友的親吻,周遇臣摟著她的手絲毫沒有放松,祝晚看著面前放大的臉,心里軟得一塌糊涂,悄悄伸手穿過他頸間,白皙柔嫩的小手軟軟地交疊在頸后。
仰著頭小心翼翼回應,乖得不行。
好半晌,周遇臣松開她,嘴角笑意實在難掩,祝晚羞得貼進他懷中,嘴里小聲說:“大騙子。”
“我怎么了?”
祝晚唇瓣被吻得泛紅發腫,還微微有些疼,“你先前還說,下回輕點的……”她說到后面那句,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嗓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周遇臣抱著懷中的小心肝,笑得胸膛發顫,“男人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是沒法信守承諾的。”
祝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