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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點亮他的光,他就是讓她能夠發亮的星星。
“六年了,我終于可以當面對你表達我所有的歉意、思念,還有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分鐘的情感。”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此時從眼角滑落到臉頰上的淚。
“我從沒有愛過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第41章 s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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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不同類型的分別。
有因為其中一方犯了原則性錯誤而分崩離析的分別, 有因為彼此家庭不合所迫的無奈告別,也有因為時間久了莫名的倦怠選擇放棄。
但最令人難以釋懷的, 一定是毫無緣由的莫名疏遠。
是曾經能在你身上看到的所有未來,忽然毫無理由地被你全部推翻否定,原本說好的兩人一起前進, 到最后, 變成了我獨自一個人在原地踏步留戀不前。
而你,離開得輕松、灑脫, 毫無眷戀。
“是, 北淼, 我是喜歡你, 以前喜歡, 現在還是喜歡,”
貝祺看著他,眼眶已經被眼淚模糊,“但我不是你的附屬品, 你想要就把我拿起來, 不想要的時候就把我拋下……”
她直到現在每每回想起高中的時候,腦子里就會出現最后那段時間他冷漠的神情。
他沒有給她發生日祝福, 卻記得別人的生日;他們說好考同一所大學, 到最后選擇了完全不同的城市;他不再對她露出只有她才看得到的溫暖微笑,他和她見面說話的時間越來越少……直到最后, 他們再也不和彼此說一句話, 經過彼此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
最可悲的是, 她根本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會變成這樣,她試圖給他發過微信,卻被他輕描淡寫地推回來,她想當面找他和他聊聊把話說開,他卻以各種借口說自己沒時間,后來……她甚至還讓宋涼幫忙問,宋涼知道他對她不好的時候,氣到和他打了一架,但打完之后,北淼還是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還和宋涼也疏遠了。
她根本不能回想起那些時刻,只要一想起,她就會難受到紅眼。
“小七,”
北淼蹙起了眉頭,眉宇間也都是陰霾和痛苦,他打斷了她,然后說,“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附屬……”
“但是你剛剛所有的話都已經表達了這個意思,只要我不按照你的意思來,就是不順你的心,就是十惡不赦,”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抬手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眼睛,“你骨子里的強勢和說一不二我一直是知道的,但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我從來都習慣順從你,連現在我還會是這樣,你讓我覺得我自己已經夠賤的了,哪怕心里有那么多疤痕存在,只要你一勾手,我還是會巴巴地朝你跑過來。”
“小七……”他起身想要伸手拉住她,卻被她閃身讓開了。
“你走吧,”
她別過了臉,語氣里仿佛沒有任何留戀,“我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一直以來都溫順柔軟的她,仿佛變了個人似的,不會因為他再有任何一絲的心軟。
北淼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覺得自己的胸膛很悶很悶,喉嚨也堵著,眼眶里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但是只能拼命地用理智壓下去。
他太害怕了。
他害怕她再也不讓他見她,再也不給他機會。
他從來沒有那么地害怕過,哪怕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強大了,他甚至是抱著十成的把握今天可以把她追回來的……可是,她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束手無策,害怕到不能思考。
貝祺看他整個人站在原地仿佛晴天霹靂的那副樣子,心底到底還是有些震動和心軟的,但因為實在是氣不過,她還是冷著臉,想著他要是不走,她就自己走。
“……你早點休息,我走,”他怎么可能讓她大晚上的離開宿舍,只能拖著僵硬的步伐,一步三回頭,慢慢地離開了她的寢室。
“小七,我……”他想要說什么,可是直到整個人出了門,后面的話還是因為害怕多說越錯,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門應聲關上,她最后看到他在虛掩的門外,整個身體都塌了下來。
…
這么一出鬧完,貝祺也沒心思再寫論文了,刷了牙直接就躺上了床。
魏屬這個人倒是很有意思,在她快要睡著前給她發了條微信過來,大意是,很抱歉他沒有調查清楚她有男朋友,希望她男友不要介意,雖然他的確是對她抱了些不軌的心思,但是他絕對不會對有伴的人出手,從今天起就會退回到原來的安全距離,然后還說了,希望回到t市大家還是朋友。
她對魏屬的印象并不壞,這孩子挺實誠也很陽光幽默,沒什么偶像包袱,是那種對女朋友會掏心掏肺好的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或許比身上戴著無數光環的北淼更適合做男朋友。
不過,她的觀念一直沒有變過,她沒辦法因為“適合”和“覺得還不錯”去接受并開展一段新戀情,這是對對方的不負責任,更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她是個不能勉強自己的人。
更因為,她和北淼的這段感情,從來就沒有在她心里真正地結束過。
這一晚她睡得并不好,渾渾噩噩都是在做夢,有大部分片段似乎都是高中時期的,等她一覺醒來,發掘自己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
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才清晨六點左右,她想繼續睡回籠覺,可剛閉上眼睛,就聽到宿舍門被人“砰砰砰”地拍了起來。
貝祺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立刻清醒了,套上外套,趕緊翻身下床去開門。
念書那么多年,除了舍友夜不歸宿去蘭桂坊喝酒清晨回來找她開門之外,她可從來沒遇上過這種情況,更何況她的室友已經不住在這了。
一開門,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她宿舍的管理阿姨此刻站在門口,一手拿著一個拖把,一手攙著一個人,面色意味深長又略帶譴責地望著她。
而被阿姨攙著、但低著頭一副失去知覺模樣的人……不是昨晚剛離開的北淼又是誰?
“貝祺,你男朋友昨天在寢室樓下坐了一整晚,估計發燒了,早上我起來看到他暈倒在小花壇邊,就趕緊把他扶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