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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景哭了一會見秦笙歌不搭理自己,也不哭了,翻身去找風無痕,沒找到人,便自己在床上爬著玩,等秦笙歌收拾好了才來管他。
重要場合秦笙歌總是穿一身紅色,這一點從某種意義上也算受了風無痕影響,而這種影響也延續到了小龍景身上。一說要帶他出席,赤焰宮的繡娘問也沒問就做了一身紅色的小衣服給他,上頭還繡著兩條對稱的小龍。
估計會在上頭坐很久,秦笙歌一整天也沒怎么吃東西,但孩子總要吃的,于是抱著孩子去大殿的時候,小龍景已經吃飽了在咿咿呀呀地跟他說話,他自己卻餓得不行,幾乎是半跌坐下去的。
也不知是哪個人的主意,許是覺得喜慶就掛紅,結果大殿上掛了不少大紅綢緞,加上一身紅色的兩人坐在大位上,有那么一瞬間秦笙歌覺得自己好像夢回大婚那會,只是肚子里揣的那個現在被抱在了懷里。
赤焰宮其實不屬于特別大的那種,就別說這次來的人非常多,所以有些直接給安排到外頭去了,現在還留在大殿內的,大多是各界有頭有臉或者和赤焰宮很親近的。
演出部分是由岫玉負責的,她手下的人都很多才多藝,而且大多漂亮,身材也好,跳起舞來非常好看。但要說好看還是比不上岫玉,京中貴族為之傾倒,一擲千金的舞也吸引了在場不少人,利青云不知真情假意地夸了一句,事后被閔含柔揪著耳朵罵了一頓,委屈得不行。
很多人會給風無痕敬酒,示好的吉利話聽得他耳朵生繭,但他從頭到尾表情都沒什么波瀾,淡淡的,似乎沒什么興趣。有些人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好說什么,該說還得說。
直到有人起了一個新的頭。
那人站起來,先對著風無痕吹了一波,然后目光落到秦笙歌身上,又吹了一波,接著便是說兩人般配感情好云云,再以夸獎小龍景收尾,一頓操作吹得風無痕通體舒暢,臉上也有明顯的笑意。
然后所有人都開始效仿他,愣是把秦笙歌說得臉都紅了,要真有晚到的估計會誤以為這真是場婚宴。
心情好了,風無痕便喝得有點多了,知道他有自己的分寸,秦笙歌也沒攔著,偶爾跟著喝幾杯,大部分時候都在吃菜。
小龍景看他一杯接著一杯的,伸長了手也鬧著想要,風無痕本想用筷子蘸一點讓他嘗嘗,被秦笙歌瞪了一眼就放棄了,但看兒子一臉想要的樣子又實在無奈,只好向秦笙歌求救。
秦笙歌便讓人煮了點苦瓜湯,說是味道也差不多,舀了一點湊到風無痕杯邊假裝是從里邊盛出來的,喂了一小勺,小龍景的臉立刻就皺成了一團,風無痕再遞杯子過來也一直推開。
酒宴持續到晚上,秦笙歌借口孩子要睡覺便帶著小龍景離了席。
他在屋里等到后半夜,聽著酒席都散了許久了,風無痕還沒回來,便讓綿綿去問,綿綿說是沒人知道他去了哪,秦笙歌只好等著了。
小龍景早早就被哄睡了,除了他偶爾嘟囔幾句,屋里安靜得不行,連燭火都不怎么搖曳。秦笙歌靠在塌上邊看書邊等,眼皮帶著重量壓下來,壓得他眼底的光忽明忽暗的,頭也跟著一點一點。
雖然努力了幾次,但最后秦笙歌還是抵不過強大的睡意倒了下去,書也隨之脫手,在落地之前被另一只手接住了,雖然手的主人動作很輕,但秦笙歌還是被自己驚醒了,撐起眼皮便看到風無痕站在了榻前。
“無痕。”秦笙歌揉了揉眼睛,從塌上坐起來,帶著鼻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你去哪了,怎么現在才回來?”
“去買東西了。”風無痕在秦笙歌旁邊坐下,將手上的紙包遞給了他。
秦笙歌接到手里,發現還是熱的,打開后里面包著幾塊松軟的糕點,雖然光線很暗,但能看得出來糕點是漂亮的白色,還冒著熱氣。他捻了一塊咬了一口,跟他印象里的一眼,香甜軟糯,非常好吃。
“你不是說想吃我送的云糕?”風無痕溫聲道,“我可是特地去把人叫起來做了,喜歡嗎?”
“喜歡。”秦笙歌把手里那塊吃完了,想了一下,忽然起身,走到屋里的盆栽旁邊,伸過手去想折下一只還未開的花。
風無痕立刻上去按住了他的手,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