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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打從一開始，就應該是自己的。

神所存在的世界，日子無聊又瑣碎，毫無變化，只有眼前這個日日跪坐與神面前的小神父，充滿著絢麗的色彩。明明是禁欲的著裝，卻又不自覺引誘著周圍的人。這個人就應該被鎖在神座上，日日張開雙腿，等著被澆灌。

神惡劣的笑了，他全然不顧神父能否承受，更加激烈的把他翻過身來，粗壯的陰莖還在神父的體內。神舌頭侵入神父口中，攪和著唾液，吮吸著對方的舌頭。而神父更是被這如洪水般的刺激地想要逃離，接近崩潰的快感使他只能像母獸一樣被動承受。一但想要逃離，就又會被身后的神明一把捉住腳腕，拖回神明的巢穴。

……

“神父大人，您該起了，是您做禱告的時間了！”修女的聲音在神父耳邊響起，他睜開睡意惺忪的雙眼，渾身上下如同被車輪碾過。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讓一旁服侍的修女不敢抬頭。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自己來。”神父嗓音略帶嘶啞，顯然是被神明肏弄的狠了。他待修女退下，才顫顫巍巍的站起。皮膚隱隱又泛起了紅色，淚水又開始在眼里蓄滿。神明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

“肚子里的東西可千萬別漏了。”

暖玉的形狀和觸感都自身后傳來，與肚子里粘稠的精液攪和成一團，稍有觸動，就宛若有生命般刺激著內壁。當神父站立于禱告臺前，背后已是冷汗漣漣。

陽光穿過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投下來隱隱綽綽的光斑，令教堂充滿著神圣而又瑰麗的氣氛。臺上的神父神情有幾分恍惚地說完了平日里繁復而又冗長的禱告詞。

終于，最后一句“Ite,missaest.”從神父嘴里吐出，這冗長的儀式才正式結束。信徒們退場的聲音和嘈雜的交談聲恰如其分地在神父耳邊響起。

“嘿，你們都不好奇嗎，那天發生的事”

“噓！這可是與神交融呢，別說了。”

“嘁，誰知道他究竟是和誰做了，你看見他今天連路都走不穩的樣子了嗎？我恐怕他袍子底下全是吻痕呢，像一個妓女，嘻嘻”幾人湊在一起，交談更是沒有了遮攔。

神父的臉色愈發慘白，巨大的恐慌如同無底洞般從他心底蔓延。一旁維護秩序的騎士見狀，急忙向修女使了個眼色。“神明大人可從沒讓你們在背后嚼人舌根。”

修女面色莊重，讓一旁的護衛將那幾個人抓起來。

“你們可知嚼人舌根為何罪？”剛剛那幾人瞬間面色鐵青，誰都清楚，教會的懲罰比誰都嚴酷。

“算了”神父面色淡淡，寬恕道“神與你們同在。愿你們懺悔你們的罪。”

雖然神父表面看著平靜，內心卻已經趨近崩潰。內心的疑問又重新涌上心頭。

他只是普通人類，兢兢業業擔任了神父一職，有幸成為侍奉神明的其中一員。可神明對他的憐憫，與神明的交合，更像是惡魔，更像是邪道。太不尋常了。沒有人告訴他這樣做究竟是不是對的？心跳是不會騙人。可是神明大人那樣的神，在做那樣羞恥的事時，心臟猛烈的跳動，不應該才是正常的嗎？神愛世人，他也不過這世界的一員。又有什么資格來順著自己的心意去侍奉神明。

內心的信仰與事實產生嚴重的對立，在神父的腦海中矛盾著。他一邊建立自己只是在侍奉神明，并沒有過錯的思想，一邊剛剛信教徒的話又在他耳邊回響“他真的配做神父嗎，在祭壇上就被人上了？”“在教壇上就被干了……”“不知道究竟誰和他做了……像一個妓女……”

神父臉色蒼白的站在神像前，閉上眼睛。不，不應該是這樣，他只是想侍奉神明大人，他不是妓女，他不是！“神啊，我懺悔。”晶瑩剔透的淚花從眼角落下滴落下。“我到底，該怎么辦……”

“嗒——”淚水掉落在地上，發出微弱的一響。

神父已經不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么了。從一開始的堅定不移到如今流言蜚語的沖擊，神父的信念已經開始動搖。難道所謂的虔誠就是在高高的神壇上被操弄？在寬闊明亮的大道上被戳著脊梁？被他所憐惜的教徒罵著不配？

他已經不清楚了，不再作為全知全能的傳教者，而被他多年來奉為法寶的圣書已經被那位信仰否決。既然如此，那他這么多年的堅持豈非一場笑話？

被神愚弄的凡人啊！

“你在想什么？”

身后飄來一陣風，風傳達著神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