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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拿起婚戒,執(zhí)起了席云蘇的右手,將婚戒緩慢的戴了上去。那婚戒是古樸簡單的款式,有種墨玉的質(zhì)感。但卻不是玉,而是一種更加稀有的材質(zhì)。
婚戒并不能證明什么,只是一種宣誓主權(quán)的儀式。
席云蘇拿起戒指,低著頭緩緩的為對方戴上,姜白克的手骨節(jié)分明,手指細長,那黑色的戒指戴上去竟十分的好看,那只手也呈現(xiàn)出驚心動魄的美感來。
禮成。
于是臺下掌聲雷動。
守在網(wǎng)絡(luò)面前的群眾也都從剛才的神圣莊嚴中回過神來,聽到屏幕里的掌聲,也都傻乎乎的拍了起來。
這兩個人,登對的很。
再后面的事情就不適合群眾觀看了,畢竟來的都是各國的政要。所以直播這時候就斷了。
眾人的心中惆悵不已。
兩人戴完婚戒后,司儀就宣布了宴席的開始。
席間的菜擺盤都很精致,更像是一件件藝術(shù)展品。賓客都象征性的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姜白克帶著席云蘇和其他幾個星球的首領(lǐng)說了些話,之后便和席云蘇到了一個十幾人的桌子旁,那桌子上還留下兩個主位,顯然是為他們留的。
這張桌子十分的靠前,坐著的也都是星球的掌權(quán)者。可以說他們這十幾個人掌握著整片宇宙百分之八十的經(jīng)濟命脈。同時也代表著權(quán)利的巔峰。
其他桌子上的人頻頻往這邊看,一位俊美的青年抬頭輕飄飄的覷了一眼,那些人便不敢再隨意的偷窺了。
席云蘇第一眼就注視到了道枝玉,他眼冒火光,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弒人的暴虐,蓬松頭發(fā)被揉的翹起,臉上氣鼓鼓的。因為他此時正在被人抱在懷里。
道枝玉雖然是八歲的孩子,卻比同齡人發(fā)育的慢,所以看上去就像五六歲的小孩兒一樣。只是對方想發(fā)火又不能發(fā)的樣子有趣的很,明明是張牙舞爪的小獸,偏偏被人拿捏著命脈不能還手。
抱著道枝玉的那人是介于少年和青年的面貌,俊美而又邪魅。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小孩兒的頭發(fā),帶著些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
他們旁邊的人往兩邊移了移,空出了一片空地。這人可不能招惹。
圈子里暗地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寧得罪姜白克,莫去惹柒顏禮。姜白克手段雖不溫和但也算光明磊落,從來不會背后給人捅刀子。
柒顏禮卻不一樣,這人不但小心眼記仇,報復(fù)人的手段狠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人從后面插刀子了,讓人防不勝防。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就只能心中默默生氣。
是以,若說他們最怕的人柒顏禮排第一,姜白克排第二。雖然姜白克武力最高,但耐不住柒顏禮這人太邪氣。
道枝玉那小孩兒的武力值不低,也不敢輕易的反抗,只能任由那人擼頭發(fā)。
“柒皇陛下,今天是我的婚禮,還請不要做出以大欺小的事情來?!苯卓说穆曇衾淠袷谴懔吮?。
柒顏禮涼涼一笑,眉眼艷麗而又邪魅,“我只是許久沒有見過這么冰雪聰明的孩子,想與他親近一下,怎么姜元首連這個也要管”
他眉毛輕挑,乜了一眼衣著整齊華貴的姜白克,眸中再不見半分笑意。
他低著頭,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聲音卻是冷的,“你說是不是小玉兒。”
道枝玉被他雷的頭皮發(fā)麻,還從未有人敢這么叫他,他覺得今日受到的屈辱讓他前所未有的憤怒。理智都在隱隱失控。
“我不喜歡別人抱我?!钡乐τ竦恼Z氣森冷,說出的話卻帶著小孩兒的綿軟。
柒顏禮的眸子徹底的冷了下來,手指緩緩移到了道枝玉脆弱的脖子上,帶著危險的威脅。
道枝玉扭過脖子狠狠的瞪著,眼睛睜的圓圓的,睫毛翹起。
姜白克的眸光微暗,與柒顏禮僵持了起來。
氣氛一時變得無比的詭譎危險,其他的幾位誰也不想得罪,也都閉口不言。
席云蘇向前走了一步,笑容溫和,如春風(fēng)化雨,他伸出手,“殿下,我上次答應(yīng)了送你一份禮物,不如我現(xiàn)在帶你去看看?!?
道枝玉見有臺階下,連忙贊同。此刻見席云蘇竟是格外的順眼,似乎對方身上帶了一種圣母般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