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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意自己原本是不是男人，是不是遵守著世界默認的規則。

“我真的很想讓你死。”

余玨喃喃，“我想和賽斯爾安靜地生活在這里，現在都亂了…”

他的腦子又開始混亂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雨婕長長的頭發被拽在手中，不顧她的尖叫和撓扯，綿羊們驚恐地咩咩叫，賽斯爾從后而來的火爐般的懷抱和同樣附在他手上火爐般的手掌心，透出刺骨疼痛的肩膀……余玨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直以來他都沒懷疑過和賽斯爾一起生活下去的決心，現在仍然沒有懷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的開始莫名害怕起來，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明明在棕熊部落的時候他的腦子里還沒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是不是要瘋了呢？

第70章

迷幻劑

余玨再醒來的時候，賽斯爾沒有在他身邊，眼前是一片茅草的暗灰色，他慌地起了身，四處找去，“賽斯爾？”

“阿玨。”

門被推開，余玨驚喜地看去，卻不是賽斯爾，而是司清。余玨浮起的笑容淡了下去，神情變得很是不安。

“賽斯爾呢？”

“感覺如何？”司清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走過來按住了他的雙肩，阻止他要往外走的動作。

“什么感覺？”余玨著急地想去找賽斯爾，“賽斯爾呢？他去哪了？他為什么不在我身邊？”

司清微微蹙眉，硬是拉住了他，“他在和風跟安塔談事情，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我？”余玨掙扎的動作小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司清，“我有什么情況？”

司清面目嚴肅，指著他的頭，“你沒有感覺這里出了問題嗎？”

余玨聞言微微一怔，抱緊了自己的頭蹲了下去，“你怎么知道的？”

司清見他這個樣子，不禁放緩了口氣，蹲在他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嘆了口氣，“你的什么我會不知道？不要怕，我知道怎么回事。”

余玨聞言如獲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司清的衣袖，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司清說，“你的癥狀很像誤食了迷幻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刺傷你的刀上帶的毒藥，只是當時賽斯爾太著急把你帶走，誰也不許靠近，我才沒能反應過來有這個風險。”

“迷，迷幻劑？”

余玨怔怔地念著這幾個字，想起自己癲狂時的樣子不禁有些害怕，“會讓我變得狂躁嗎？”

司清點了點頭，“所以這幾天你要和賽斯爾暫時分開。”

一聽要和賽斯爾分開，余玨的氣又止不住地涌上來，他生氣地對司清吼道，“為什么！我不要！”

司清說，“他就是你發作的源頭，我不能讓他待在你身邊，會越來越嚴重。”

余玨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揪自己的頭發，他又是慌又是驚恐，一副不知所措而害怕呢模樣，“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司清眸光微暗，把人抱進了懷里，“他們的藥劑效果向來很強，融進血液里就會影響神經，我聽說棕熊族部落有一種安神的花，也許是因為有那種花在你才沒有發作，但是現在你得靠意志力控制住自己，否則接下來……你無法回去也沒辦法就在這里。”

余玨好像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兀自縮在自己的世界里，壓抑著身體深處不斷涌現的躁動。他想破壞，他想嘶吼，想暴走。

“司清……我，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司清撫摸著他的背予以安慰，“只要你再撐一周，配合我做的藥控制住自己就會好。”

“不要怕，有我在。”

余玨當然很清楚司清話中的重量，但是要他一周見不到賽斯爾，他就忍不住煩躁。

“好。”

司清把一旁的藥碗端了過來，“喝了吧，喝完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