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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會兒,轉身又把那書放回原處。
“……你知道談……談總生日是哪天嗎。”宋之和看著巴赫,兩頰暈起不易察覺的紅潮,好在巴赫只開了一盞暖燈,遮光極好的窗簾也半掩著,“我在網頁上沒有搜到。”
巴赫好像很順利地找到了要找的文件,從抽屜里拿出一只棕色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
“六月一號,陽歷生日。”巴赫打開公文包把文件袋裝進去扣好,“不過他不怎么過。”
宋之和笑了一下,又在巴赫將要開門出去的時候叫住他。
“你能不告訴他嗎?”
巴赫扭頭看他一眼。
“可以。”他說。
宋之和愣了愣。
“其實你走出門就會打給他,對不對?”
巴赫沒什么表情地點了一下頭:“對。”
宋之和略有些懊惱地抿住嘴巴,過了一會兒說:“你走吧。”
巴赫禮貌地說再見,抻一下衣角,拎著公文包走了。
晚上宋之和在一樓畫畫——他在樓梯邊的一角支了畫架,不去畫室的時候隨手畫兩筆——的時候談晏銘回來了。
他把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fā)靠墊上,走過來在宋之和背后站定。
“在畫什么?”沒什么起伏的語氣,宋之和聽不出他有沒有不高興。
“……玫瑰。”宋之和側過身,好讓談晏銘看到邊上一本彩印的畫集,“臨摹這一幅。”
談晏銘嗯了一聲,又說:“見到巴赫了?”
是問句,但他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倒像一種循循善誘,只是不知道在誘什么。
“嗯。”宋之和調了肉粉色的顏料往畫上抹了幾筆。
“問了他什么?”
他明明已經知道,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偏要用光明正大的姿態(tài)逼迫宋之和再說一次。
“你的生日。”宋之和往后仰著端詳那畫,然后把畫筆涮干凈放在架子上。他站起來,以依賴的姿態(tài)環(huán)住談晏銘襯衫附著的脊背,“想給你過生日。”
不過分不越界的要求,甚至很自然,有種情人間的曖昧不清的味道。
談晏銘笑了一聲,宋之和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恍惚意識到這是一聲表露了愉悅的聲音。他好像蠻久沒聽到了。
“不是去找計量經濟學的書么?”談晏銘把他推開一點,“Eetrialysis
of
Cross
Se
and
Panel
Data,嗯?”
宋之和哪里記得書名,他是學生物的,此時談晏銘背書一樣一本正經地念出經濟學的書名是故意嘲他,他哪能聽不出。
他還沒想好怎么回話,談晏銘就又開口,很促狹的語氣。
“我把巴赫的私人電話發(fā)你了。”談晏銘上樓去換衣服,他在家里不習慣穿西裝,“以后有什么大事都可以找他,不用顧忌。”
宋之和拿起手機把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