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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那是在說,小姑娘,你終于長大了。未來,都是我們。
現在才算品味出其意,分明是:你終于長大了,我可以安心地找女朋友,組建家庭了。
至于那位白鵲思小姐,尚禧暖暗地里也曾認真思忖過。
白鵲思是那樣的知性優雅,溫婉大氣。
連她自己都覺得,那樣的女人適合娶回家做太太。
細細密密的痛再次伴著回憶涌上心頭,她被淚模糊的眼眶,刺痛酸澀。
尚禧暖睜開眼,花白的房間墻壁,在她眼睛里滿是噪點。
又想,這顆心臟怎么這么脆弱,無論是睡著還是醒來,都那么讓自己痛不欲生。
痛到,她想用刀子,把里面的刺剜出來。
可若真的給她一把刀子,又會舍不得那段孤注一擲。
不知是不是,當意識到一個人真正要離開自己時,翻遍記憶竟找不到關于他的半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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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喬曦輕聲地,小心翼翼地叫她名字。
“你放心。醫生說你沒有傷到骨頭。ruby在剛剛踩到你腿的時候,你就下意識躲開了。”尚禧暖接受過專業的馬術訓練,所以具備基本避險技能,“但畢竟是從馬背摔下的,短時間需要在壹京靜養觀察,防止內臟損傷。”
尚禧暖唇角顫抖著,眼眶內依舊閃著淚光,“黎...”
不知是不是藥物作用還未過去,她說話并不利索。
但一個字,也足夠喬曦理解她的意思。
“我不瞞你。今天一早我就給爸媽打電話問情況了,可他們不許我管,也不告訴我。”喬曦抓著她的手,像是想將她從痛苦中撈出,“舅舅的電話,我也沒有打通。”
“我本來想問我小舅舅的,但你知道,我是真的怕他。”黎逾湛在法院工作,從小喬曦就背地里叫他冷面判官。
尚禧暖仰面躺著,眉心都在發抖,“白,訂婚,真?”
喬曦啞著嗓子,“滬上都在傳。”
尚禧暖:“我想聽。”
于是,喬曦將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給尚禧暖,包括520晚宴,拍賣會5.2億的紅鉆戒指,媒體前陳韶怡親口稱白鵲思為黎家媳婦等。
“但是我問黎氏的人,他們說公司內部根本不知道。公關部至今也沒有收到任何上峰指令,舅舅和陳緹也不在國內。”
“說不定,說不定就是韶怡外婆自作主張...”
說到最后,連喬曦自己都覺得離譜,聲音逐漸消失。
黎錫然雖脾性是出了名的溫和,但骨子里仍是高高在上的精明商人。
從他進入黎家,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那都是他穩扎穩打下的基礎。
從前關于他和尚禧暖的傳聞,雖傳揚得時間長,說法多,可歸根結底不過是緋聞罷了。
但白鵲思,卻是被陳韶怡親自帶到鏡頭前,以5.2億的真金白銀親自承認的黎家媳婦。
當她公之于眾的那一刻,所帶來的商業、社會影響便變得非同一般了。
這關乎黎氏的股票,目前正在進行的各類項目,和未來準備中的項目。
以黎錫然的性格,絕對不會拿黎氏開玩笑。
“曦曦。”尚禧暖瞳孔內打轉的淚珠滴滴滑落,“我等他,給一個正面的解釋。”
這些年,黎錫然并非半點花邊新聞沒有。
他的身份在滬上擺著,一場商業酒會,無數的狂蜂浪蝶想往他懷里撲。
之前便有女明星故意崴腳,倒進他懷里被娛記一頓亂拍胡寫,并上了熱門。
凌晨三點,黎氏的公關部發文澄清。
司法部更是一紙訴狀,將造謠者告上法庭。
至于那位女明星,從此銷聲匿跡。
她相信,此刻的黎錫然已經收到各種消息。
或是祝賀,或是求證。
最重要的,黎錫然會給她一個解釋。
他了解她,
大小姐從來不信那些添油加醋的媒體,只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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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禧暖等了一整天,并沒有等到黎錫然,抑或是黎氏集團的澄清公告。
而她在壹京墜馬的消息不知如何被傳到了滬上,全滬上都知道了尚大小姐為情所傷,差點喪命馬蹄之下。
下午,尚禧暖所住的醫院,停滿了牌照為滬a開頭的各類豪車。
滬上的富二代們,差點用鮮花和果籃填滿大小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