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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刷數值的時候,她確實有擔憂過好感這個東西,但沒有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褚月見再次無比無語地看著系統,上面其他數值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拉滿了,唯獨好感一分都沒有。
奉時雪可小氣了,給一分好感就好似要他的命一樣。
不過現在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擔心自己ooc,自從記憶蘇醒之后她就是原主,所以做什么都是對的。
但她最近總感覺好累,一點也不想去刷他的好感。
在床上翻滾了幾圈,褚月見才爬起來,本來是想要出去的,但是坐起來環顧四周又躺回去了。
她自投羅網后被奉時雪關在了地牢里,出不去了。
最主要的是奉時雪還很變態,將以前她給他上刑的地方,布置得同公主殿一模一樣。
她懷疑奉時雪是想要以此來警示,她之前犯下的罪孽,所以將她關在這里,日夜看著好不忘以前做過的惡事。
“褚褚醒了?”清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一雙帶著涼意的手伸了過來。
褚月見下意識地蹭了蹭溫涼的手,懶洋洋從被窩里面爬起來,然后抱著他的腰身將人壓下。
“嗯嗯。”褚月見垂頭看著他這張臉,越看越喜歡,想順道刷好感,所以有的話張口就來。
“真漂亮,好喜歡?!彼B語氣都是懶洋洋的。
本以為這句話沒有什么問題,就算是奉時雪不喜歡,反應也不會這樣大,但出乎意料的她卻直接被掀開了。
褚月見側倒在床上,枕著柔軟的被褥,水霧眼中滿是惑意,似乎對他這樣的反應很費解。
眼前的人一身春華雪袍,他現在臉色比那雪袍還要蒼白幾分,眼中隱約閃爍著細碎的瑩光。
他這是又想哭了?
褚月見怪異地端詳他臉上的表情,忽然就在腦海竄出這個念頭,她能感覺他的情緒。
可分明之前也這樣做過,他還沒有這樣大的反應。
不知想起了什么,褚月見的表情便淡了下去,眼角下拉時顯得她乖巧又漠然。
哦,想起來了,那是在很久之前了,奉時雪還沒有推翻褚氏,也沒有將她囚在地牢中。
不愧是只給自己零分的人。
這樣想著便覺得更加累了,連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但是餓了。
奉時雪沒有刻意去猜她的想法,端著一旁的清粥轉過身,想要喂她。
褚月見喜歡被人伺候著,見他動作,費力地爬起來,張口含住銅勺,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猶如林中小鹿乖巧得令人心軟。
但她才剛咽下清淡的粥就變了臉,推開眼前的人伏在床上干嘔。
原本尚且還有血色的臉,立即褪去所有的顏色,慘白得猶如白紙。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兒,總覺得心中太惡心了,吃一點東西都會想吐,做任何事都提不起精力,就連洗漱都需要奉時雪幫她。
她趴在床上泄氣般地枕著手,推了推他手中的清粥,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不吃了。”語氣軟綿綿的。
黏稠的清粥全掀翻在奉時雪干凈的衣袍上,然后被沁濕了,連同心一起。
奉時雪垂眸,看著什么都吐不出來,而干嘔得面色透白的人,可憐得讓人忍不住抱在懷里。
她的下巴更尖了,身形更瘦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生命即將流失的征兆,可她還是鮮活的,能笑,能說,還能罵他。
可唯獨沒有精力。
奉時雪垂著的眼睫顫了顫,冷靜地將碗擱在一旁,褪下了方才染臟了衣裳。
她一向喜歡干凈的他,這些粥難吃得她的嘔吐了,而他卻沾了這么多令她厭惡的東西。
他自以為平靜地換好了衣裳,卻在系衣帶的時候才發現,手指一直在抖,如今連一個完整的結都打不出來。
立在原地糾結了半響,最后他還是放棄了,任由衣袍隨意地散著,走過坐在她的身邊。
他沉默著想她的想法,沒有用蠱蟲,卻能同感著她的難受。
“薄情郎,我是不是懷孕了啊?!瘪以乱娡碌脙裳蹨I光,抬頭將自己心里的話講出來。
雖然以前奉時雪和自己說過不會懷孕,但是也不保證他是不是騙自己的。
這樣莫名的嘔吐,她真的很難不起疑心。
但眼前的人抿唇一言不發,端了一副清冷出塵的寡情模樣。
褚月見還想要講話,眼睛忽然被蒙上了。
她下意識地抬手抓住蒙眼的手,那輕柔的吻便落下了,帶著喜歡的溫柔和克制。
褚月見也就放棄了去拉他,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認真的和他交吻。
吻到她神智模糊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他似乎帶著顫抖的聲音。
“褚褚,喜歡我嗎?”
褚月見一聽喜了,這就是上趕著讓她刷好感的,含住他的下唇含糊地開口:“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