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的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陳衍讓第二次看見她露出這樣的表情,頓感不妙,想阻止卻依舊沒有來得及。
褚月見的指尖順著胸膛往下移按到某一處,終于看見他運籌帷幄的臉微變,偏過身體躲過她作惡的手。
陳衍讓因為這樣逾矩的動作,而下意識地彎下肩膀,抬手將褚月見的手捉住,不讓她再這般觸碰。
“哎,疼。”褚月見彎著眼,無辜呼痛,果然他便松了力道。
陳衍讓臉上一直維持得很好的溫和落下,目光深不可測,嘴角拉平,眼睛定定地看著褚月見的裝無辜之態(tài)。
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忽然就轉(zhuǎn)了彎,語氣平平道:“還望殿下以后切莫這般戲耍男子。”
褚月見聞言心中頓感快意,彎著眼閃爍著目光,看眼前的人面色轉(zhuǎn)紅,大約還有些不適所以微微曲著肩膀,歪頭勾唇。
她還就不信了,這樣還治不了悶.騷。
褚月見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轉(zhuǎn)過身,寬大的裙擺劃過好看的弧度,腳腕紅線串著的鈴鐺清脆。
她回到位置上坐下,單手支著下巴,盈盈水眸瞧著目光沉沉的陳衍讓。
褚月見嘴角的梨渦淺淺,語氣分外無辜解釋道:“聽說在人撒謊的時候會心跳加速,我只是想要試試能不能判斷出,你講話的是真還是假而已。”
這話肆意到了極致,全憑自己的想法做事,卻未考慮過后果,果然是被褚息和嬌養(yǎng)在宮中這么多年的人。
陳衍讓睫毛斂下將眼中的情緒遮住,抬頭恢復(fù)原本的表情,靠在桌子上問道:“那殿下可感受出來真假了?”
陳衍讓的情緒掌控真的很讓褚月見嘆為觀止,方才都要繃不住了,現(xiàn)在又成了不動如山的模樣。
這副模樣沒有方才瞧著順眼。
褚月見揚著眼含笑看著,搖頭道:“衍郎君穿得太厚了,方才沒有感受出來。”
含笑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肆意的驕縱,她說什么便是什么。
陳衍讓聽著她的聲音,現(xiàn)在依稀還能感受心口方才被用力按過的感覺,十分不自在。
他想要抬手將這樣的感覺撫去,但瞧見褚月見眼底的惡趣味,撐在桌子上的手一頓。
陳衍讓頓時明白了,原是這位小殿下將他當(dāng)成什么有趣的玩具了。
手到底沒有抬起來,陳衍讓站起身坐回原來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接著水霧掩飾自己的剛才的失態(tài)。
其實褚月見也是很有趣的,目前為止他還挺感興趣,若是短暫時間回不去南海,倒是不介意陪這個小公主玩會兒。
“殿下今日來不單是送東西的吧。”陳衍讓放下茶杯,深邃的眼噙著一抹華光,不再與她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地點破她的另外一層目的。
果然逃不過陳衍讓的眼,他真的太敏感了,她在前面都已經(jīng)否決過一次了,現(xiàn)在卻還依舊這般篤定。
既然話都到了如此地步,那她也不客氣了。
“忽然想起之前我公主殿的人,被你借走了也有一段時間,不知道現(xiàn)在能還回來嗎?”褚月見笑吟吟,語氣帶上嬌俏的埋怨道:“本來讓他飼養(yǎng)我的雪雪,這幾天他不在,我的雪雪都餓瘦了。”
奉時雪在公主殿的遭遇,陳衍讓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一朝眾人傾羨的天之驕子落得連狗都不如,可能人人都會道一句可惜。
可他陳衍讓有些不同,偏就喜歡看這樣的事兒發(fā)生。
“他此刻已經(jīng)守在外面了,等下殿下出去便能看見了。”陳衍讓半分意外都沒有,眼睫微垂語氣柔和。
陳衍讓講完后忽然語氣微揚,掀開眼眸瞇著瞧褚月見,似笑非笑地道:“我將人還殿下,不知殿下可以贈我一樣?xùn)|西嗎?”
“你膽子倒是大,一個本就是本殿的奴,借與你幾天,你竟然想拿他換本殿的東西。”褚月見語氣甜蜜,懶洋洋地轉(zhuǎn)著手中的茶杯,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誰知道陳衍讓這只狐貍想要什么,話不講清楚絕對不給,不給狐貍鉆空子的機會。
“那不知殿下愿意給,還是不給呢?”陳衍讓溫和地注視著褚月見,神情也不著急。
將茶杯擱淺在桌子上,褚月見抬起明媚的雙眸,嘴角勾起:“不知本殿身上有什么是衍郎君想要的,若是能給自是樂意的。”
“誰讓本殿一瞧見衍郎君便心中歡喜呢,哪怕價值千金的東西也得給你送過來。”褚月見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誰知陳衍讓這只狐貍要她的什么,現(xiàn)用話將他堵住,表面只能給錢財,其余的一概給不了。
呸,收回這句話,千金沒有,給不出來,全部都用來裝腔作勢了。
陳衍讓聞言眉宇舒展,面容平靜,忽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著褚月見走去。
他的身影停在褚月見的面前,目光一寸寸的掠她的臉,最后停在某處,滿意地彎唇一笑。
分明是很溫和的表情,褚月見無端的好似從他眼中,感受到了一種侵略的壓迫感。
還不待褚月見仔細觀察他眼中的神情,只見陳衍讓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彎下腰,兩人近在咫尺,呼吸都好似交融在了一起。
褚月見沒有防備,下意識地往后退,退一半僵在的原地,因為看見了他眼中的笑。
陳衍讓將她剛才的挑逗手法,換成更為溫和的一種方法,一并還給了她。
狗男人,很挺牙呲必報的,
看見褚月見眼中的僵硬,陳衍讓嘴角的笑意越加擴大,垂下眼瞼遮住暗藏的情緒,抬手抽去褚月見頭上的一只白玉簪。
“臣冒昧求殿下賜此簪。”陳衍讓拿到想要的東西后直起身,指尖夾著白玉簪轉(zhuǎn)了轉(zhuǎn)。
他嘴上雖然說的是求賜,實際卻已經(jīng)越過雷池,直接將發(fā)簪握在手中了。
褚月見抬手摸自己的發(fā)鬢,掀眼看著陳衍讓,心下帶著滿意地松懈下來。
很好,他抽走的是她頭上最不值錢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