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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替自己打掩護,褚月見聞見他帶著的調笑,忍不住漲紅脖子出言埋怨:“分明是你知曉我怕黑,剛才不給我提醒便將燈莫名地熄滅了,是你故意嚇我!”
褚息和倒是沒有反駁, 揚著眉眼, 莫名給人一種嗓音撩人入骨,驚心動魄地緊纏著無形的絲線:“倒是我的不是?!?
不知道否是因身處在黑暗中,所以五官的感知十分明顯,才頻繁給她一種不該有的錯覺。
褚月見好似感覺到有氣息噴灑,似羽毛般拂過她的臉,隨后耳邊響起沉悶地輕笑。
很好,她要英年早卒了。
其實弟弟聲音也好聽, 但他此刻卻和平日的少年陽光笑不一樣,尾音似帶著鉤子, 將她鉤著往前面拉。
褚月見作為資深聲控, 聽見那低啞磁性的笑聲,心中不斷泛起酥麻的感覺。
但想到眼前的人身份, 褚月見便萎了, 略微失望地垂下頭, 抬手推了推褚息和,語氣帶上故意的兇狠:“你方才是不是在嘲笑我?”
“好姐姐,我可是不敢的。”褚息和無辜地雙手舉起,睨著她紅得滴血的耳垂,似刻意咬著‘好姐姐’三個字,一字一頓地吐出來。
他本來在黑暗中也能瞧得很清楚,所以此刻將褚月見臉上的表情都納入了眼底,瞇起眼眸嘴角含著笑。
他能清晰地瞧見她所有的表情,但她卻看不見,正如她永遠不知他有多么愛她。
在他的眼中,褚月見是禁書中最驚世駭俗的一章,他所有的貪欲皆因她而起。
褚息和的目光透過黑暗,肆無忌憚地在眼中浮現起貪婪的欲望,每當他情緒高漲起來,便壓抑不住浮起的暴戾感。
但現在褚月見就在他的面前,她像是一味藥,能緩解他所有的負面情緒。
褚息和的左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那是因為第一次和她單獨待在黑暗中,而感到興奮得不能自己的激顫。
褚息和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手放在那顆入珠上,雙眸含著暖意的笑:“阿和即便是笑了所有人,那所有人中絕對不會有姐姐?!毕袷窃谛囊粯印?
聽見這樣的宣言,她的呼吸緩慢一滯。
哪怕知道自己身處在暗中,褚息和應當瞧不見她眼中的情緒,她還是沒有忍住垂下頭,將自己臉上的表情藏起來。
褚月見自記事開始,便是一個人獨自生活,實在是太孤獨了,從未想過有一天有人會對她毫不掩飾所有的偏愛。
她忽然不知該如何回應。
“啪嗒——”
褚月見的手無意間撫倒了好似之前擺在案上的盒子,盒子掉在柔軟的地毯上,被打開了。
她掩飾般的彎腰去撿,想要躲避去做出回應,手剛碰到冰涼的玉質,耳邊便再次響起褚息和的聲音。
“姐姐,不要碰?!?
褚月見已經握上了,聞言茫然地抬頭,雖然瞧不見褚息和的表情,卻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
“怎、怎么了?”褚月見的語氣有些緊張,擔憂是碰到了什么機密之物。
正當她思緒萬千之際,手中下意識地摸索了一下手中的東西,忽然表情浮現起怪異起來。
這個東西,怎么感覺……像是玉勢?
忽然聽見微不可見地的一聲嘆息,隨后有手伸過來,褚月見下意識地緊抓著不放。
褚息和無奈地松了力道,眼中蒙著霧,語氣很輕:“姐姐?”
他不喜歡她用手去碰這些東西。
“阿和!”忽地褚月見握著手中的東西藏于身后,語氣嚴肅。
他怎么能有這個東西呢?
不過十八的少年確實對任何事情都很好奇,這無可厚非,但是她聽聞玉勢一般是男子用的。
忽然褚月見感覺到褚氏就算沒有那些人篡位,可能到頭來也要被改名換姓。
畢竟現在褚氏唯一的男子,年紀輕輕便用上了這個東西。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去管旁人的私事,但只要想到褚息和那張臉,總覺得不太像是上面的那一位。
她是真的有些無法直視。
“你年紀還小,有的事姐姐必須要代母后提點你,身為帝王勿要貪欲,身體為重,國事為先?!瘪以乱娦∧樕蠞M是認真地教導道。
反正在褚息和這里她從來沒有崩壞過人設,好似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褚息和最初沒有聽懂,聞聲疑惑歪頭眨了眨眼,透過黑暗見她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忽然理解過來,無聲地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她眼下還不知啊。
“聽見了嗎?”遲遲沒有聽見褚息和的回應,褚月見心下更為憂心了。
自古以來皇帝身邊便有很多佞官,專門誘使皇帝耽入情.欲,她有些擔心褚息和便是這樣的情況。
褚息和并未反駁,傾身而去,手繞到她的身后,拿過她手中緊捏的東西:“聽見了。”似含著笑意。
褚月見沒有聽見他的認真,正欲再次開口,接著便聽見了褚息和的聲音響起:“這是賞玩的玉器,姐姐若是不喜歡這些東西,那我暫時便不用了。”
什么玉器長相這樣奇怪。
褚月見越漸憂心了,擔憂有人在帶壞褚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