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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難事。”盛雪玉應下來,“等我回去?了,就給爹爹寫?書信。”
想來依著盛家在清流官員里的影響力,那劉羨不會那么容易的就入朝為官。
“那先謝你。”徐笙又問:“你那府上的張姨娘可還乖覺?”
“不過就是一個妾室罷了,王爺就算再想寵她。那也得看看我娘家那邊答應不答應。”盛雪玉勸道:“你和徐府也別鬧得太僵。我這也是成了婚才知道,以前那些不如意對現在而言根本不算事。”
徐笙眨了眨眼,“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同的。”
“那是你上頭有個好靠山。”盛雪玉也想要個不回家的郎君,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太平日子,可別提有多美。
提起池景州,徐笙沒什么能說得了。
他能眾目睽睽之下,還對自己好。這已經很不簡單。
哎!
若是沒有她自己這個身世,或許與池景州成婚未必不是個好選擇。
盛雪玉見她聽的認真,以為她是把話聽進去?了,“人單力薄,你一個人總不能和一群人全斗。家族之間多少能相互幫襯點。”
這話也對。
徐苼嘆了口氣,說?:“這日子還長的很,沒準有什么變故都未可知。”
到處樹立敵人也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如能籠絡一個是一個。
要?不明?日請了徐家兩老過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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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州是直到徐笙睡著后,才去?見了她,
“小傻子。”
他離得她這么近。
近得到可以數清楚她眼上的睫毛,秉著呼吸,克制自己不要?再靠近她。
仿佛只要?一觸碰到她,就會讓徐笙就會破壞小娘子的美夢。
李女使說她今日吃的少,心?不在焉的,總是會往門的方向?看?,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
池景州靜立在床榻之前,從他的視線看?過去?,小娘子的抿著嘴唇,似乎在動。
徐笙最近時常睡不好,會說夢話。經常出現的是他的名字。
一如現在,“池景州。”
起先他以為是她厭煩與自己同榻而眠,現在想?來,卻是因為這身世的秘密像是巨石般壓在她的肩膀,夜不能眠。
“快跑!”徐笙在說著囈語,鬢發見不知不覺有了冷汗。
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在徐笙的夢里,那可怕的劉羨又出現了。這次沒有冰墻,而是鋒利的刀劍對準自己。
她被圍繞在其中,只要?一動,腳就會被快速的割開,流下鮮血。
“景洲哥哥,我好疼。”
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池景州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而后單膝跪在床榻之上,很像是虔誠的信徒。
這個吻很純粹,沒有任何褻瀆的意思。她有些醒了,瞇著眼,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景洲哥哥,你抱抱我罷。”
她的手搭上來,環繞過她的頭頸。
像個小孩小口小口的,尋求著想要得到的安撫。
池景州眉骨驟沉,身子僵硬的不能有任何的動彈。他怎么可以親她呢?
“我又做夢了。”徐笙卻代替他哭了出?來,“可只有在這夢里,才能像以前那樣叫你景州哥哥,”
而且,像現在這樣可以肆無忌憚的親他。閉著眼,她微微揚起下頜,掃過他,叫著他。可換來的,卻是更?多的空虛。
她喜歡給窗留著一道縫隙,今夜的月色甚是美麗。
星星伴著明?月。
夜里的風也變得如此的安靜,如煙霧般如夢如幻,生怕打擾到他們?。
池景州護著她,舍不得她吹一點的風。
劇烈的喘息,是需要?烙印,被填滿。
可是他好壞,清冷的像是木頭菩薩。于是,徐笙她又是故意的出?聲,“景州哥哥,這滋味,真的好舒服啊!”
不是他想?要?留下。
而是,她。
池景州溫和的凝視著徐笙,讓她為所?欲為。直到,見著她再次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