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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話到這里就此打住了。他長手一撈,將小娘子帶入懷里。
她被親的迷迷糊糊,池景州掐著她的腰不放:“我們不鬧了,好不好?”這一場吵架,又是池景州服軟作為結束。
估計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這少年人的極限,唇就落到她的額頭,鼻尖,耳垂,他聞著她身上的那股兒香才覺得安下心來。
是不是惡念一旦放開后,渴望就會肆意的生長。池景州如此的誠實,他喜愛她的身子,這張最是無用的美貌皮囊。
徐笙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他不愛她是真的,“你就沒有想過,徐阮才得爹娘的寵愛,我不過是徐府多余的一人。”
她是在旁敲側擊,謊言總有一日是要被拆穿的,假的成不了真的。
“看來你這幾日在徐府過的不好,他們可是怠慢你了?若是過的不如意,隨我回國公府。”
徐苼冷哼了一聲:“到國公府也不是受你的氣,好不了多少。”
像是有一團肉眼看不見的黑霧捏住了她的手腕,池景州盯著那嬌艷欲滴的唇,“表妹,這話說的我好委屈。難道這個坎兒就過不去了,非要我給你作輯,你才肯原諒我?”
“池景州你真的一點都不懂我!”
池景州也不亂碰了,把濃眉抵著她的,喘了口氣:“表妹何必讓我猜你的心思,不若直說了。倒是有一點,我是明白的,苼苼歡喜我。”
“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她幾時說過喜歡,那都是為了迫不得己,接近他,套牢他。
池景州強力的把她的肩膀掰回來,迫著她面對著自己,語句上倒是安撫一句道:“你若是不喜歡我,為何卻也能讓我親了?可是隨便來個什么人都能采摘徐家娘子的花蜜。”
他說的這是什么浪蕩話!
徐苼瞬間臉都跟著紅了,“池景州!你混蛋!”
他為何總要把她形容的如此不堪,莫非在他的心中,她徐苼和那些花魁娘子一般無二?
不讓他抱,折騰的要從腿上下去。
池景州冷漠的看著她,“徐苼,你差不多得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為她擺平生辰宴,為她送上牡丹花,還是得不到這小娘子的一絲笑臉。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對不對?”徐笙忽然發問,“池景州,你是不是根本不會愛人?”
不是不肯真心喜歡自己,而是他根本沒有愛人的能力。
對方靠近過來,擦過她的臉頰,“表妹說的話太玄妙,我不懂。”
本來只想和他拖延幾個月,可是如今是一刻鐘都不想留在池景州的身邊。因她不管做什么,都會被對方當成是無理取鬧的小孩兒。
她又何必在這樣的爛人身上,花費力氣。
“我想過了,既然徐阮也是徐家千金。不如表哥換個人議親。”
少年人聽后,他的心里卻是覺得發堵,“自我進這個門開始,你已經把我推出去兩次。”
只是兩次么?徐苼:“為何我覺得現在見著你這人,都有些煩了。”
這小娘子自小如此,得不到的就費盡心思要得到。等拿到手里里,卻轉瞬就可以丟了。
可他卻不是她能隨意就招惹的!
“哪里有這樣的事。”池景州收緊她的手,目光狠厲:“莫非表妹這回不喜歡落魄書生,轉而對宣王感興趣了?”
“都說了我和宣王沒有任何關系!”
他拿眼神威脅她,“你們那夜做了些什么事,自己該清楚明白。”
她被擄走的那一夜?
一點一點的靠近,徐笙她面上維持的矜持消失殆盡,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池景州的側臉,“池景州!你混蛋!”
池景州既不能真心的喜歡她,又對她處處生疑。
徐苼不受這份窩囊氣,那不如早點和他早點散了,這情不處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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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吵,池景州先前做的都白費了。好在這小娘子在人前是要臉面的,獨自坐在一處不與他說話罷了。倘若她撒起潑來,那他另一邊的臉都招架不住。
徐騰領著徐阮出來,領著她給在座的幾位一一做了介紹。
到了池景州跟前。
徐騰就覺得他的氣場有些不太對勁,問:“小公爺,怎的不喝茶?今日可是特意讓女使給你上的新茶。”
貴公子不接話,端著皇城司大人的架子,冷森森的開了口:“舅舅,我有一句丑話說在前頭,官家不喜幾位王爺與臣子走的太近。”
徐騰流下一把汗:“不過是家宴罷了,大家看在你和苼苼的婚事上才給了臉面。瞧這賀禮的帖子那還不是寫了苼苼的名諱。”
池景州:“舅舅分得清主次就好。”
見狀,哪里還看不出端倪。這是在敲打他不可寵愛徐阮越過身份去。
嘖嘖嘖,這對小情侶不是在吵架么?這池景州還如此維護徐苼,當真是應驗那一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徐騰拉了池景州私下里說話:“想必徐阮的身份你也已經知曉,同是表妹,今后還請多照拂一二。”
他卻說:“舅舅何必為難我呢?我便是看一眼別的小娘子,苼苼都要把我的眼珠子摳出來。若是真的照拂了別人,那今后我的日子也沒法安穩的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