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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憋著事，一定要問，就連海陸大餐都沒有這個重要。

「我看到下班前你又去包廂找王奇陽了」

周旭川聞言，神色無異，只等她繼續說。

「那個人也有來，在包廂」

周旭川不易察覺地輕輕一動，吐出一字「誰？」

顧琦蔓見他裝，直接指名道姓，順便報出那人的簡歷，看他怎么裝「歐易辰，制鞋廠小開，跟王奇陽有親戚關系，開毒趴被抓，不久前出來后又性侵Cathy，害Cathy辭職那個混蛋」

這下周旭川黑色的眼珠子明顯晃了一下，語氣淡定地問她「他找你麻煩了？」

顧琦蔓扯扯嘴角，快要失去耐性「周旭川，你別打岔，你知道他找不到我麻煩」

「我知道，他討厭你，讓你去，結果你故意裝傻倒他一身酒，還栽給他是他打翻的」

說起那瓶酒的故事，就得說到上回顧琦蔓把酒灑在客人身上賠錢的那次。

那瓶酒灑的就是歐易辰。

歐易辰看上她，每次來都想操她，偏偏每次都得不到好處，惹的一身氣，久了就恨上顧琦蔓，心情嗨，心情不嗨，都要把她叫去羞辱。

顧琦蔓哪里愿意，仗著一張吃香臉，愛去不去的，去了就裝瘋賣傻，不給歐易辰好果子，王奇陽拿她沒輒，罵她就是他祖宗，還要幫她賠歐易辰。

顧琦蔓似笑非笑，聽周旭川還在打岔，索性等他完了，問他「我聰明吧？」

「還行吧」周旭川揮揮手，示意她讓開路「有話明天說，我快累死，要回去睡覺了」

「拖時間的是你，你快點說，我也不想在這里喂蚊子」顧琦蔓覺得有蚊子叮她，拍拍手臂，瞪他「別把我當蠢貨，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么？」周旭川繼續裝傻。

顧琦蔓不說話，一雙狐貍眼死瞪著他，彷佛要把他看穿。

王奇陽不是好貨，歐易辰又哪好到哪里。一個做窯子，一個做毒窟，兩個人聯系在一起干什么都跟顧琦蔓沒關系，但她連續兩次看見周旭川進那個包廂，心中難免警鈴大作。

再加上今晚她找周旭川說話前，看見他似乎往酒水里加了什么不該加的，頓時想到最近醉到不省人事被帶走的人多上許多，她開始強烈懷疑周旭川。

可是周旭川打算打死不認。

顧琦蔓耐心用罄，臉也冷了「你說不說？」

周旭川語氣也變得很不耐煩，打定主意就是不說「顧琦蔓，我不知道你看見什么，但是就算你看見什么，也跟你沒關系」

顧琦蔓不說話，見她還擋著路，周旭川冷聲道「還有問題嗎？沒有就讓開」

顧琦蔓眨眨眼睛，心道，確實沒關系，周旭川既然這樣說了，那她管他去死。

她讓開路，周旭川發動熄滅的引擎聲，在將近凌晨的街道上格外大聲。顧琦蔓卻還是忍不住沖他將要遠去的背影大喊「周旭川，你別給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