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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川一覺睡到中午,不久前還在床上跟他廝混的顧琦蔓已經悄悄走了。她從沒帶周旭川去她那里,他不知道她究竟住哪,顧琦蔓也從不在這里過夜。
當然他們也沒有所謂的夜可以過,下班后做個愛,可能還吃點“早點”墊肚子,一晃眼天就亮了。
別人起床上班,開始庸庸碌碌的一天,而他們是結束一天的燈紅酒綠,準備要睡了。日夜顛倒,時間久了倒也習慣。
周旭川在冰箱里找早午餐,拿了顆蘋果,煎了顆蛋,又弄了一杯蛋白質飲料。顧琦蔓曾經好奇,讓他弄一杯給她喝,結果喝一口就皺著臉推給他不喝了,說是她喝過最奇怪的東西。她剛吃過他的精,不忘作比較,他的精好吃多了。
小嘴不僅會吃,還會說話,有哪個男人不敗在她嘴巴里,除非是呆子。
周旭川坐在小沙發里嗑著蘋果,目光這邊看看,那邊望望,再往屁股旁邊一看,淺色布料上面有大片明顯的混濁水印。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里是個淫窩,專門給顧琦蔓用的。他租的套房不大,還算五臟俱全,就是有點亂,他是男的無所謂,但顧琦蔓也不在意,畢竟她是那個最大的禍害,臟亂要算她三分之二。
用來擦淫液的紙四處丟,撕碎的情趣服裝落在沙發角落,一條狐貍尾巴躲在周旭川的衣服里,桌上放著兩顆形狀不同的跳蛋,衣柜門板吸著一只長刺的假陽具,顧琦蔓翹著屁股吃那根,上面的嘴就吃他這根,整個淫窩只差幾包他們不用的安全套。
周旭川都射在她里面了,兩張嘴,偶爾三張。
顧琦蔓裝了避孕環,周旭川結了扎,如果有了,肯定有人說謊,誰都不能說是誰的錯。
但最近周旭川總有一種被綠的感覺。他與顧琦蔓是炮友,卻生出這種感覺,實在荒唐,也實實在在讓他發悶氣。
當初說好了,當對方確定有其他對象,不論是炮是伴,都要第一時間告知,然后結束。
周旭川篤信顧琦蔓絕對還沒吃到便利店書呆子的屌,更不可能把他變成男朋友,偏偏這些日子顧琦蔓就是讓周旭川感到“我他媽頭頂已經被種了一片青青草原,而顧琦蔓他媽的跟野男人就在上面蹦躂” 的犯賤感。
或者也可以說顧琦蔓把他當成了備胎。性工具人的那種。
她吃的是他的東西,腦袋里指不定想的是那個人。周旭川暗自思附,于是操她時就讓她叫他的名字,顧琦蔓一旦興奮就有些瘋狂,好在她沒喊錯,要是喊錯,他有的是花樣不讓她高潮,再看著他高潮。
周旭川吃完就出門去附近的健身房,練一個多小時,又騎著他的情人往工作室去。
他晚上在夜店調酒,下午在工作室當刺青師,一天只睡幾小時。
工作室是周旭川大哥鵬哥開的,不是親兄弟,和親兄弟沒兩樣。
兩人的淵源得從周旭川高中畢業到處打工說起,當時他正在一間飲料店做工讀,鵬哥混黑,按照往例要跟店家收取保護費,那天飲料店老板恰好不在,電話沒接,周旭川一個新來的不好給,又怕砸店,一群人圍在外面也不好看,只好硬著頭皮請人回去。
鵬哥聞言笑了,問他知不知道他是干嘛的,周旭川回知道,鵬哥又問他,不怕嗎,周旭川很誠實,回他怕,但是老板不在,他不能擅自動錢,接著鵬哥走了,沒再來過。
和鵬哥再見面已經是半年后,他找到周旭川,問他愿不愿意跟他學刺青,他問過飲料店老板,得知周旭川是美術班畢業的,畫的不錯,只是美術燒錢,他家爺爺生病,供不起他了,而他三年里除了畫畫什么也沒認真學過,因此才放棄繼續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