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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宴歡打好車,招手讓服務生過來結賬,卻被許炎夏拉住手腕,“算我頭上,我送你回去。”
“那行,送就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朱宴歡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扶了下沙發(fā)靠背站了起來。
許炎夏尤為不爽她這拒絕的態(tài)度,直接把人抱了起來,朱宴歡下意識摟住許炎夏的脖子。
酒吧燈光昏暗,酒精作祟,朱宴歡抬頭看不清許炎夏的臉,但能感覺到他好像是生氣了。
不過朱宴歡可不管這些,既然許炎夏要送,那就隨他去了。
出了酒吧,到了馬路邊,許炎夏便將朱宴歡放了下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看著不遠處行駛來的車輛,許炎夏問了一句,“車牌號多少?”
朱宴歡將手機掏了出來,點開打車下單頁面遞了過去,“有重影,自己看。”
許炎夏笑著接過,記了一遍車牌號,便將手機按滅塞回了朱宴歡的大衣口袋,數(shù)輛車在他們面前駛過,終于有一輛白車在兩人面前緩緩停下。
許炎夏對了一下車牌號,打開車門將朱宴歡抱了上去。
朱宴歡跟司機報了尾號,繼續(xù)頭靠在許炎夏的肩上。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笑道:“女朋友喝這么多也不勸著點。”
許炎夏渾身一僵,余光瞥向身側的人,只見朱宴歡睜著眼并沒有反駁,他才回道:“今天心情不好,就隨她了。”
第20章 兩方定義
朱宴歡靠在許炎夏的肩膀上一直很安靜,安靜到讓他懷疑朱宴歡是不是壓根沒聽到司機師傅說的話。
“你直接坐回去吧,我自己上去。”眼看快要到了,朱宴歡坐起身,跟許炎夏交代了句。
許炎夏默了會兒,直到車停下,他才開口詢問駕駛位的司機師傅,“師傅,能麻煩你在樓下這等一下,等我出來再送一趟嗎?”
司機師傅樂呵呵的應了,許是覺得他們感情好。
他轉(zhuǎn)頭看向朱宴歡,“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車,朱宴歡刷臉,許炎夏跟在她后面,進入之后大跨一步并排走著。
朱宴歡止步在一棟樓下,回身看向許炎夏,“回去吧。”
許炎夏皺眉,有些不爽,“你到底醉沒醉,怎么總趕我走。”
“那你打算送到哪再走?都到這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許炎夏有些氣,走上前攬住朱宴歡的腰身,俯下身,報復性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看到朱宴歡對他的舉動有些愣住才滿意了幾分,說:“行,你到家了給我發(fā)消息。”
其實許炎夏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就是單純的對朱宴歡的屢次驅(qū)趕感到不爽,他不知足,人總是在擁有了想要的東西以后,又企圖得到更多。
是常見的貪婪。
許炎夏看著朱宴歡走進去,直到身影消失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朱宴歡坐電梯上樓,回了家,屋里漆黑一片,她卻只開了盞落地燈照明,朱宴歡將大衣隨手一脫扔在了沙發(fā)上,光著腳走進了房間,開了燈。
連通陽臺的玻璃門,朱宴歡臨走前并沒有關上,房間里充斥著雨水帶來的冷意,床邊的兩根煙頭還沒清理,朱宴歡無心顧及,她走上陽臺,迎面而來的冷風吹散了酒精帶來的熱意,讓朱宴歡舒服了不少。
朱宴歡垂眸,向路下看去,小路邊亮著幾盞路燈,她看見有人從樓里走出,手上拎著個袋子,走向不遠處的垃圾回收站,抬手將手里的那袋東西扔了進去。
過了一會,她又看到有人騎著自行車從那幾盞路燈下飛馳而過,帶起的風撫起了他的衣擺,那人時不時屁股離開坐凳,弓著上半身騎的肆意。
朱宴歡彎下腰,兩手交疊搭在欄桿上,目光逐漸渙散,她又開始放空了。
許久,她感到有些累了,走回房間時順便將玻璃門關上,拉好窗簾。
去到客廳,朱宴歡從大衣口袋里把手機和煙拿了出來,后者隨手放到了茶幾上,手機拿回房間充電。
通上電源時屏幕亮了一下,一條消息映入眼簾,備注是許炎夏。
朱宴歡解鎖,點進對話框,許炎夏就發(fā)過來一個問號。
朱宴歡看著那個標點符號略微回想,她好像忘記跟許炎夏說自己安全到家了,抬手便在屏幕上快速敲擊著,然后發(fā)送。
朱宴歡:到了
許炎夏秒回,給她發(fā)了張生氣的表情包,但朱宴歡沒有再回。
她起身從衣柜里翻了套睡衣出來,走進浴室打算洗澡。
等她擦著頭發(fā)出來,看了眼手機,才知道許炎夏又給她發(fā)了消息。
許炎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給你點了粥,多少吃點
朱宴歡正打算回,許炎夏就通過微信打了通電話過來,朱宴歡隨手一按,點亮了擴音,許炎夏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做什么呢不回消息,外賣到樓下了。”
朱宴歡拉開床頭柜拿吹風機,回他:“剛洗澡,知道了,我過會兒下去取。”
“行,你吃完就休息。”
“嗯。”朱宴歡應了聲,主動掛斷電話,將吹風機通上電,吹了個半干就套了件外套就下樓取外賣去了。
這個點有挺多人點了夜宵,放外賣的架子上有不少,朱宴歡稍微找了找便拿起其中一份上了樓。
許炎夏給她點了碗小米粥,里面還放著一瓶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