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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不待見他,怎么還跟著?
許炎夏將處理好的魚放進車里,很明顯的感覺到朱宴歡在看他,但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見朱宴歡不推車,他主動拉過車,推著往前走。
許炎夏問:“還要買什么嗎?”
朱宴歡與他并肩,說:“我差不多了。”
聞言,許炎夏徑直朝收銀處走去,臨了,朱宴歡跟在后面又拎了箱牛奶,不等她跟上,許炎夏拐了一下,從架子上拿了幾瓶雞尾酒,排進了結賬的隊伍。
收銀員將商品一一掃過,時不時還多看他們幾眼,許炎夏注意到,瞥了眼身邊的朱宴歡,只見對方一臉平靜,想打趣的念頭瞬間一掃而空。
因為許炎夏是推車的,很是順手把車里的東西拿出來,朱宴歡要了兩個袋子,把兩人的東西分開裝。
掃到最后一個,朱宴歡打開手機將付款碼亮了出來,哪知許炎夏快她一步,只聽“滴”一聲,這筆單最終被許炎夏買了。
出商場前,朱宴歡把那杯奶茶扔進了垃圾桶,出了商場后,朱宴歡主動加了許炎夏的微信,看許炎夏表情就知道,他等的就是這個。
“我幫你。”許炎夏通過了朱宴歡的好友申請,收起手機伸手就要去接那箱牛奶,卻被朱宴歡的聲音打斷。
“不麻煩了。”說完就抬腳就往前走,也不管許炎夏是什么反應。
“你不會回去之后就把我刪了吧?”許炎夏在她身后突然出聲。
第13章 被釣了
被戳中心思的朱宴歡不得不停下腳步回他,“不會。”說完繼續往前走。
達到目的的許炎夏,在朱宴歡離開他的視線后,臉上的笑意是怎么都掩蓋不住,就連那幾個賣相不好,被朱宴歡嫌棄的蘋果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許炎夏打車回了住所,將東西放在餐桌,倒了杯水落坐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機。
朱宴歡在三分鐘前給他轉了賬,看來是一到家就把這筆錢算清楚了,這著急跟自己擺脫關系的樣,著實不讓他好受。
許炎夏收了錢,點進了朱宴歡的朋友圈,里面的東西跟她這個人一樣,表面光鮮,內里寡淡疏離。
每一條都只有圖片沒有配文。
紅酒、海邊、聚會、旅行還有……她丈夫送她的一些鮮花和禮物。
每張生活的照片里都沒有朱宴歡自己的身影,更多的只是景和物,或者是和丈夫十指相扣的手。
許炎夏的目光在那些照片上著重一頓,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滑過,在看到其中一條朋友圈時若有所思,然后繼續往下滑。
朱宴歡的朋友圈沒有設限,幾年前發的東西他都能翻到。
他看見了朱宴歡和那個男人的結婚證,看見了一貫冷靜自持的朱宴歡對著鏡頭流露出真摯的笑意,其中參雜著明晃晃的愛意。
許炎夏攥住手機的手逐漸收緊,又驀地一松,繼續翻看下去。
這個賬號好像從朱宴歡注冊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用,因為許炎夏見到了朱宴歡大學時期的樣子。
和陶沛顏一起逛街,通宵在教室里畫設計圖時,見到了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教室的樣子。
還有朱宴歡參加設計比賽所獲得的一些獎項,校園晚會需要朱宴歡主持時,她在后臺候場的樣子,照片上,朱宴歡穿著一襲淡紫色抹胸長裙禮服,對著鏡頭揚起一抹淡笑。
校園時期的朱宴歡,優秀且美好,哪怕這些大部分都是朱宴歡的偽裝,但還是吸引了許炎夏的目光。
再往下一些,是朱宴歡和丈夫的熱戀期,很多都是他倆約會時的照片,許炎夏沒有繼續看,按滅手機扔到了一邊。
從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了煙和火機,從里抽出一根,“咔噠”一聲火苗躥出,續而一遞,點燃了煙頭。
許炎夏嘴里叼著煙站起身,來到餐桌前,從那堆買來的東西里,將魚拿了出來走進了廚房,放進水池清洗一番,從碗柜里拿了個盤子出來,放了進去擱置在一旁。
嘴里的煙拿下來對著水池的排水口抖了抖灰,叼回嘴里,轉身去淘米。
他將電飯煲定時,走出廚房,把剩下的葡萄和酒都放進了冰箱,看著那幾個蘋果有些發愁。
他其實看的出來這幾個蘋果放的有些久了,只是想吸引朱宴歡和他多說幾句話而已,轉念一想,正好因為前幾天受傷的事沒去酒吧,這幾天就都安排了他的班,想著干脆拿過去放休息室里,誰想吃就拿。
許炎夏坐回了沙發上,將嘴里的煙掐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身子往后靠,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客廳的燈他沒開,沉寂半響,他又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煙霧繚繞,將許炎夏整個人襯出幾分寂寥。
許炎夏給自己做了份紅燒魚,又炒了盤青菜放上桌,就是這頓晚飯的全部。
出發去酒吧前,他將前額的劉海悉數往后倒,噴了發膠定型,才出門。
晚上七點四十八分,許炎夏準時在八點前到達酒吧正門,開了鎖,酒吧內絢麗的燈光已然亮起,招待客人的服務生們比許炎夏先一步從后門進入,自覺將酒吧大廳打點好,在正式營業前都待在了休息室。
許炎夏將蘋果放到了休息室的茶幾上,在一群人的注視下說:“別浪費。”
個別和許炎夏相處時間長的,都有些驚訝,隨即有人干笑幾聲伸手去拿,余下的幾個面面相覷,秉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理念,遵循著許炎夏的叮囑。
八點一過,許炎夏換好工作服,自覺走出休息室到了吧臺,時間尚早,還沒有人來,許炎夏只好先坐在吧臺前。
時間往后推移,臨近九點,陸陸續續有人從入口處進來,大部分都是有提前預定好卡座的,都先點了幾杯酒精度數不高的酒,當作開胃。
上方音響放著幾首熱場的純音樂。
許炎夏在有客人進來起,便起身站進了吧臺里,干站了十幾分鐘才有人朝這邊走來,挑了個最中間的位置。
“客人需要什么?”許炎夏還在擺弄面前擺放著的酒瓶,那些都是他估計自己今天調酒時會用到的酒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