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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相比,許以純就有些狼狽,身上穿著的還是昨晚沒來及換下來的衣裙。
她趴在地上,畏畏縮縮成一團,不敢和陳硯對視。
陳硯熟練地走上前將她從地上撈起,“你看起來很喜歡我家地板。”
許以純就這么被他觸碰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早就被陳硯拋擲腦后。
“我......你......我對你做了什么?”許以純鼓起勇氣問道。
陳硯拖長音調“嗯”了聲,沒有正面回答,眼神有些責怪夾雜委屈地看向許以純,此生無聲勝有聲。
許以純咽了咽口水,開始往不好的方向胡思亂想了。
“我會負責的。”許以純拍了拍陳硯的肩膀。
陳硯乖巧地點點頭。
如果他是一只狐貍,現在尾巴肯定搖得歡快。
許以純皺著眉陷入思考,“雖然說,我倆已經這樣了......”她語氣沉重,“但是我要先和你約法三章?!?
陳硯輕挑了下眉毛,等她下半句。
“首先,咱們這個辯論綜藝還是要繼續錄的,對吧?!痹S以純思索著,“我倆就是......”
“不能在臺上宣傳張揚?”
“對?!?
“哦?!标惓幋鬼?
“第二條,在隊友面前,不可以有親密舉動......”許以純說著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哦?!?
“第三條,別讓我媽知道?!痹S以純聲音小了下去。
陳硯沒多問,全答應了下來,點點頭,最后委屈問了句:“許以純,我很拿不出手嗎?”
“不是不是!我......我......”許以純說不出來話了,她也在想這樣會不會委屈了陳硯。
“我答應。”陳硯安撫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但是要有補償?!?
許以純心跳很快,“什么補償?”她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和陳硯在一起了。
“先不告訴你?!标惓幭袷墙圃p的狐貍,而許以純就是被他套進去的白兔。
“所以,我昨晚到底對你做什么了?”許以純沒想多,頂多覺得是一些心理上的安慰,于是她話鋒一轉,擔心地問著另一件事。
陳硯貼在她耳邊蹭了蹭。
許以純等待他開口說答案。
“還是不告訴你?!标惓幍f道,然后饒有興趣地看著許以純氣鼓鼓地推開自己。
“陳硯!”許以純成功炸毛。
陳硯不緊不慢地給她順順毛,瞬間沒了脾氣。
“青國辯”第一期播出后就在網上引起熱議,播放數再創新高,許以純賬號的粉絲量也再繼續瘋漲,青南大和京北大兩只隊伍的辯論剪輯成專場當作番外播出。
第二期的節目規則很快傳了出來,抽簽對手,自選辯題,個人賽,最后統計小組得分。
許以純和陳硯搞起了“地下戀”,大家都不知道,其樂融融坐在會議室等待抽簽。
“河大和紀云大的箱子呢?”宋言搖著抽簽盒問著編導。
“票都放一起了,這次是混合個人戰?!本帉г谝慌越忉?,“現在別抽,一會要現場直播錄制的?!?
“意思就是說,我們在座的有可能也是對手?”蘇文錦問著游戲規則。
“是的是的,有這個可能?!本帉χc頭,看了眼許以純,“這次她也是要參賽的,沒問題吧?現在網絡呼聲很高?!?
許以純點點頭,她現在對綜藝錄制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
在節目快開始錄制的時候,陳硯匆匆走進了會議室,他隨手自然地脫下外套,在眾人目光下,坐在了許以純的身邊。
許以純往蘇文錦的方向挪了挪位置,陳硯還是緊貼著她。
許以純咳了兩聲,暗戳戳捏了捏陳硯的手,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
陳硯直接反握和她十指相扣。
在場隊員看了一目了然,心中多少有了底。
節目錄制開始。
“a組辯題是大學期間是否應該談戀愛?!本帉㈩}目布置了下去。
宋言松了口氣,“還好我沒分到a組。”
“這辯題就是要節目效果的是吧?”蘇文錦打趣地看了眼許以純。
此時的許以純拿著手上a組的牌子陷入了沉思,她抬眸看了眼陳硯,導演正在往他手里塞牌子,這是攝像頭沒有拍到的,直接是內定,為了節目效果,兩人都應該拿到a組。
這時的直播也開始了,彈幕區變得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