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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宿舍是幾樓?”陳硯不放心地問道。
“四樓, 沒事, 我自己能搬。”許以純轉身對車里陳硯笑笑。
陽光下少女笑容明媚,眉眼彎彎, 驕陽映著她的面容, 脖頸淡淡小絨毛染著光圈。
陳硯只好點頭,“那我在這等你。”
許以純“嗯”了聲, 便快步向校園走去, 少女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浮動著,宛若翩翩起舞的花蝶。
陳硯將車停在了陰涼地,也下車, 他走到梧桐樹下, 在路邊隨意坐著, 墨鏡摘下掛在衣襟,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也會照映在他的臉上,點點而過。
他看著手機,對幾天沒聯系的表姐發了消息。
硯.:男德是什么?
江綰回復這條消息簡直秒回。
江綰:男德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硯.:?
江綰:【男德守則.jpg】
陳硯點開,看清圖片上一大串字后陷入了沉默,高光重點詞“愛老婆”“男德掛嘴邊老婆記心中。”“未婚守身如玉”。
陳硯看不下去了。
倒不是覺得自己做不到,而是他現在,老婆也沒得到手。
校園空蕩蕩的,很安靜,建筑物暴曬在太陽下,泛著耀眼的光。
許以純用手遮著臉,暗埋怨自己沒有抹防曬,她的步伐已經很快了,不想讓陳硯在太陽下曬太久。
只是快走到宿舍樓的時候,有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何池?”許以純遲疑地喊出了眼前少年的名字。
少年正半俯身,手持攝像機對著陽光下草叢里一只蝴蝶,試圖捕捉蝴蝶展翅一瞬的光景,只是偏頭的時候看見了走過來的許以純,目光便再難以移開。
就這么怔怔地看著許以純。
后者肯定出于禮貌上前和他打招呼。
何池穿著很清涼,短褲短袖,洋溢著清純的氣息,他甚至穿著個涼拖就出來了,有種把青南大完全當家的架勢,長眉舒展,眼里總是帶著笑,桃花眼上揚,紅唇白齒,碎蓋發半遮眉多了絲少年感。
“你回來啦?”他語氣很親切,笑著對許以純打招呼,“還正想找你呢,程序寫好沒就偷偷溜出去玩?”
“哦哦,我當然寫完了,一會去拿電腦就發給你。”許以純想起陳硯給自己寫的程序,雖然有些心虛,但她還是表現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聽你的好姐妹說,你要搬走了是嗎?這么快就去節目組那?我以為競賽結束后可以帶著你一起去呢。”何池收起攝像機,起身,“走吧,我幫你搬東西。”
許以純“啊?”了聲,沒有想到何池如此熱情,她思索著開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不是白幫你哦,我還想拜托你一件事呢。”何池笑笑,他眼里透露出來的善意總是讓人很難拒絕。
“是拍攝嗎?我不太喜歡拍照片的,可能就......抱歉。”許以純找著措辭。
何池沒有語氣強硬,他走到許以純身邊,將剛剛拍了的照片展示給許以純看,里面有幾張是女生拍的藝術照,“看,我最近在做一個專題,大概是鼓勵女孩穿衣自由的,拒絕身材容貌焦慮,這些是成片。”
許以純認真看了幾眼,確實,里面的女孩并非是美若天仙的網感美女,她們更多是校園里的素人,嘗試平常不敢著裝的衣裙,做內心真實的自己,哪怕只是為了拍攝,對她們也是意義重大。
“所以,你愿意試試嗎?比如你想穿但平時很少有機會能穿的,漢服古裝或者別的什么。”何池擺弄著攝像機,隨口問道,他目的性不是很強了,哪怕許以純拒絕都沒有關系。
許以純看了會,心思被動搖,“可以,我答應你。”
何池聽后又笑著,“那行,你這東西我肯定得幫你搬。”
“哎呀,真不用。”許以純突然不知道怎么辦好了,兩人已經到了七棟宿舍樓下。
“阿姨!”何池喊宿管阿姨十分親切,好像那是他親姨,“我能上去幫我妹妹搬個行李嗎?她一個人瘦瘦弱弱的肯定不行,暑期人少,您看行嗎?”
許以純一驚,拽了他一下,“你怎么這么熟練?”
“我在我們學校天天給學妹搬行李。”何池小聲給許以純解釋道,接著又對宿管阿姨笑笑。
許以純沉默了。
“那你搞快哦。”宿管阿姨正在吃飯,抬了頭看眼就用青州方言說道。
“走吧。”得到阿姨的允許,何池得意地對許以純笑笑。
有一個幫手總比沒有好,許以純拿他沒辦法,便和他一起上樓了。
夏喬聽見動靜在三樓的樓梯口和她遇見了,“這就走了?”她靠著墻對著許以純笑笑,目光淡淡略過身后的何池。
何池也不聽她倆的對話,樂呵呵跟在許以純身后,真有種傻乎乎的好哥哥架勢。
“嗯,我收拾收拾,陳硯還在校園外等我,得弄快一點。”許以純留在三樓和夏喬說著。
“我在四樓口等你。”何池說了句,便先走上去了。
夏喬看著他的背影抬了抬下巴,“這位又是怎么回事?”
“他太熱心腸了,說跟就跟過來了。”許以純無奈地說道。
“沒事,只是搬個行李而已。”夏喬拍拍許以純讓她安心,“怎么說?去吧,晚點去金銀區和你吃頓飯。”
“好,我就不先和你嘮了哈。”許以純回拍夏喬,最后夏喬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