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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握拳][握拳]
許以純看見這個辯題想笑,她一一點開粗略看著,隨手回復消息。
陳硯收到消息,剛戳開就被許以純的網名沉默了。
反方向的大笨鐘:[ok]
反方向的大笨鐘:[玫瑰][玫瑰]
許以純基本回復導員也這么發,既簡單又客氣。
陳硯是沒有給人備注的習慣,列表中奇形怪狀的網名也很多,不常聯系他并沒有當回事,目光停留在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大笨鐘,他最終親手改上了備注。
許以純。
她的名字,陳硯在那張沾了辣椒油上的表格看到的。
改完后,收手想點開朋友圈看看,突然出現了。
——硯.拍了拍許以純的腦袋瓜并說快睡覺。
許以純沒有退出界面,已經看到了,然后在她目光的注視下,對方硯.不慌不忙地撤回,并且裝作無事發生,并沒有再發消息。
晚上回到寢室,許以純忙完課題作業后,才騰出手翻閱關于辯論賽的一切。
這些日子她敲代碼敲得手疼,看看辯題或許能讓大腦放松一下,可是密密麻麻的字跳躍在電腦屏幕上的時候,許以純才覺得頭疼。
這個辯題關于網戀?
許以純回憶起自己母單的這些年,網戀這東西也距離她有些距離。
已經是凌晨兩點,秉持著高效率的原則,許以純決定將自己的一些疑問匯總起來一股腦地發給陳硯。
許以純:1.出題人想到這個辯題是因為網戀過嗎?
2.正反方是自己可以選擇的嗎?
3.你怎么看這個辯題?
4.比賽什么時候舉行,我該從哪方面著手準備?
5.我的隊友在哪里?
陳硯在床上將要閉眼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幾下,他準備關機便看到了許以純的頭像跳了出來。
是一個兔子歪著腦袋的表情包,不太聰明,和她發這么一大段消息很搭。
硯.:先睡覺。
許以純沒想過這個陰間時間對方也會回消息,她只好放下手機。
陳硯摸黑準備關機,修長的手指再次不小心觸碰到許以純的頭像。
——硯.拍了拍許以純的腦袋瓜并說快睡覺。
陳硯有些無語,正準備撤回,對面回復了。
許以純:知道啦。
也罷,隨她去吧。
果然,第二天的早八,許以純趴在桌子上托腮,盯著板書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字母,云里霧里間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上什么課,在頭點了第十下的時候,手機震動著傳來消息。
是陳硯的。
——是不是沒好好看文件,你想問的大部分都有,關于辯友都是我們社的人,我會作為裁判出席,后續會拉你們進群相互了解。
——至于怎么著手,你可以問得具體一些,我可以幫你找一些資料。
——最后,我,沒有網戀。
許以純瞇著眼睛慢慢看,最后一條的時候,她眼前亮了,原來這個辯題是陳硯自己找的。
她左思右想,不知道怎么回復,撓了撓腦袋,友好問道。
——學長,你也早八嗎?
對面沉思兩秒回復。
——嗯。
許以純勾起唇,看來冤種不止自己一個。
下一堂課需要轉教室,許以純趕到的時候,原來習慣性選擇的靠窗位置現在似乎被人占了。
上面擺著兩個花花綠綠的杯子,除了這倆杯子沒有別的東西,許以純有些苦惱,夏喬的性子比她直,上去就坐過去。
教室里人都差不多到齊了,最前排的那些座位許以純肯定是不想去的,但是占座位的人一回來,看到這樣肯定會有爭執吧?
“愣著干嘛,坐啊?”夏喬說著,將書擺在兩個杯子的縫隙,她也沒碰桌子上的東西,就是假裝看不見。
許以純學著她的樣子照做,“你不覺得東西這么多很礙事嗎?”
“我倒要看看這些占位置的人到底來不來聽課,放在這里算什么啊,別人不坐了?”夏喬撇嘴,給了個讓許以純安心的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