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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予懷感受不到旁人的情感,所以他解讀出蔣百川眼里流露出的情感時,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失誤。
這男人怎么渾身上下透著幼稚!
這真是那個年少時三天兩頭打架斗毆,十天半個月就被學校停一回課的蔣百川?
蘇予懷又掃了一眼海恬,見她毫無防備的任由蔣百川抱著,他就沒有再做多余的回應。
雖然他不看好蔣百川,但玉兒沒掙扎求助,他也不好貿(mào)然幫忙。
況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確認海阿姨到底有沒有危險。
海恬從手包里拿出手機,先給葉昊天打過去。
和她猜想的一樣,對方還是拒接。
正要再打給葉輔歌,對方卻打過來了
“海恬,你怎么和蔣百川搞到一起了?”
手機雖然不是公放,但蔣百川貼的極近,一聽這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涌了上來。
而此刻海恬也感覺到拖著她臀部的胳膊肌肉瞬間繃緊,她就意識到不好。
在男人開口的瞬間抬手捂住他的嘴。
她抬眸掃過去,卷翹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
明明是警告的意味,奈何她雙眼霧蒙蒙的,收回視線的剎那有一種欲語還休撩人心弦的感覺。
小美人一個眼神兒,蔣百川就瞬間被安撫好了。
他不由得用嘴拱了下她的手心,將人摟的更緊。
海恬又瞥了蔣百川一眼,透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縱容。
看的蔣百川心里癢癢的,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想把人摟在懷里好好的親一親。
早知道他剛才就做一回溫誠嘴里的什么霸總了。
倆人鬧矛盾就把人按在墻上給她親服了!
一想到那個畫面,蔣百川就覺得一股燥熱直接往下沖。
他急忙換了個姿勢,在海恬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之前將腦子里那些黃色廢料給擠出去。
否則……別說親了,可能抱抱都沒了!
海恬倒是感覺到了蔣百川貼著自己的肌肉變得更堅硬了,剛想詢問是不是她太沉,他抱著累了。
電話那頭的葉輔歌久久等不到回話,在這時開了口:“海恬,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嗯,聽到了,只是你怎么知道我和蔣百川在亞島的事兒?”
葉輔歌沒說過亞島,但海恬想要試探一下她。
葉輔歌能主動打這個電話,自然就猜到了海恬會懷疑她搞小動作了,所以她根本沒被套路進去。
她語氣淡然,“你說什么亞島?哦,不會那個民宿老板真的是蔣百川吧?你知道我剛剛聽到年山說這事兒,我有多詫異,我是不相信的所以也沒提,現(xiàn)在你主動提起來,不會是真的吧!”
年山是葉輔歌的大學同學,也是這幫二世祖圈子里的人。
這三兩句話,葉輔歌想證明自己之前并不知道蔣百川的真實身份,還說明了所有消息都是剛剛通過參加了這次酒局的年山那里得知的。
海恬將信將疑,但這并不是這通電話的重點,她就沒有浪費時間追問,不過卻把這件事放在心里了。
“先不說這個,酒局都散了,予懷哥也來了,應該已經(jīng)驚動了葉顯榮,他有沒有找到葉昊天?我媽媽在哪嗎?還,安全嗎?”
葉昊天是不敢殺了她媽媽的,可那個瘋子,說不定會狠狠的折磨她的媽媽。
如今又把蔣百川卷進來了,也不知道那個瘋子會不會更歇斯底里。
想到這兒,海恬心里滿是不甘和憤恨。
葉昊天這個瘋子,靠著一張精神病診斷書,之前做了那么多事兒都沒有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
而葉顯榮一通操作下來,說是要讓葉昊天在家養(yǎng)病。
葉昊天這個手上沾著半條人命的變態(tài)就只在精神病院呆了一天就被帶回家了。
他怎么配!
葉輔歌感覺到了海恬的疏離,知道她應該是不相信自己,不過只要不撕破臉,她們就還是合伙人。
她也很有默契的不再提這個事,“我剛得到消息,葉顯榮知道葉昊天把你弄到酒局去了,很生氣,直接把葉昊天弄回家了。我打電話來就是告訴你,海阿姨也回來了。”
葉輔歌說到這兒停了下來。
海恬突然有些不敢開口問。
她深吸一口氣,搭在蔣百川肩頭的手不自主的緩慢收緊。
這一刻,她冰涼的手被蔣百川握住。
粗糙溫熱的觸感順著手一路蔓延暖到心窩,海恬很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