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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欣放輕聲音,詢問道:“玉兒,要不要喝點熱水?飛機上的空調(diào)有些涼,我再給你加一條毯子?”
等了會兒卻沒有等到任何回音,她有點怕了。
急忙站起來,湊過去。
可看見海恬側(cè)臉的瞬間,她頓時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那精致玉白的臉上掛著一道淚痕。
海恬正在無聲的哭泣。
瑟縮的肩膀,咬的泛白的嘴唇,和濕漉漉的卷翹睫毛。
此刻的她仿佛渾身充滿裂痕的精美工藝品一般,那極致的破碎感惹人愛憐心疼。
田欣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安慰她。
甚至于生怕貿(mào)然開口,驚嚇到她。
海恬雖然閉著眼睛但也感受到田欣的靠近,急忙將臉再往里藏了藏。
“我沒事……”她的嗓音早就啞了,一開口,呼吸也有點急有點亂。
田欣知道此刻海恬需要自己冷靜一下,她柔聲細語說了一句:“那你好好睡一覺?”
說完她坐回自己的座位,緊張的掃視一圈。
海恬雖然不是什么大紅大紫的明星,但最近憑借久瑤仙尊出圈了,這要是被哪個拍到她在飛機上哭,就糟了。
不過好在這個時間段是亞島旅游淡季,飛機空了很多位置,頭等艙里除了她倆,就最前面坐了一個睡著的女孩。
田欣松了口氣,稍微傾身趴在小桌子上, 將海恬擋住大半。
下了飛機,海恬直接走了vip通道。
田欣正在心里碎碎念,這葉家怎么突然這么大方了,就感覺身邊的海恬踉蹌一下,她急忙松開拉著行李箱的手去扶她。
碰到她手腕的瞬間,田欣瞳孔一縮,急忙抬起手去摸她的額頭。
“天啊!小祖宗,你怎么發(fā)燒都不吭聲啊!”
田欣急的跺了一下腳,剛要拿手機打電話給年姐。
不遠處一道頎長身影匆匆走過來,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人就側(cè)身扶住了海恬。
她剛要伸手去搶,就聽對方有些焦急的輕聲細語問道:“玉兒,還能走嗎?”
認識的?
田欣急忙去看對方的臉,有些印象,是和海恬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
“難受。”海恬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還以為是田欣和她說話。
渾身上下只有一種感受,就是疼。
身上疼,心里更疼。
蘇予懷輕輕蹙起眉頭,溫潤的氣質(zhì)變得有點冷。
他扶著海恬左右看了看一下,“先上我的車。”
“我也跟著!”田欣可不能把海恬一個人扔下,說著伸手扶著海恬,一副老母雞護小雞仔的架勢。
蘇予懷看了她一眼,禮貌卻很疏離的淺笑一下,沒有強求非要去扶海恬。
他嗓音溫潤,“那你扶好她,我來拿行李,請跟著我。”
蘇予懷直接將人拉去了醫(yī)院,這一量才知道海恬燒到了快四十度,人都燒迷糊了,直接給她辦理了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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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到五點的時候,亞島突然下起了細雨。
沈君玉得到消息沖到蔣百川包下的那座小山坡的時候,雨已經(jīng)越下越大了。
他一邊低聲咒罵一邊用腳踢了一下跟在旁邊的溫誠:“昨晚上人就不見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我也才知道啊!”溫誠也委屈,他被蔣百川趕出去之后,就在樓下等著。
晚上太困了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誰知道半夜驚醒,蔣哥人不見了!
他嚇得急忙去找沈君玉。
要不說還是沈君玉聰明,一下就想到蔣哥可能在求婚的地方。
爬上山坡,就看見被雨水沖散的粉色玫瑰混在泥土里,一片狼藉。
溫誠咬著嘴唇,用腳踢了踢玫瑰:“操蛋的氣象x!不是說晴天嗎?”
“現(xiàn)在晴不晴天有什么區(qū)別!”沈君玉眉頭擰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快爬上最高坡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攔住了溫誠,“你先下去,我和老蔣談?wù)劇!?
“啊?啊!”溫誠最聽他倆的話,雖然心里有疑慮,還是乖乖轉(zhuǎn)身往下走。
沈君玉又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邁不動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