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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我當二世祖這不是為了我家和諧,以免出現(xiàn)兄弟鬩墻了!哎?你也走啊?你不等沈哥了!”
溫晴腳步一頓,回頭掃了一眼溫誠:“我等他干什么!一個兩個都是蛇精??!活該你們都是老光棍!”
什么老光棍!
他才二十出頭!怎么能和那幫哥哥們算在一起!
溫誠抬手撓了撓頭,在蔣哥那吃癟了,遷怒他和沈哥做什么?
這什么毛??!
蔣百川從電梯下來就大步走到門口,推開門,視線掃過坐在沙發(fā)上的沈君玉,見他老實待著,立馬邁步進了套間里。
看著小美人乖乖的窩在被子下面,柳眉舒展,才松了一直提著的那口氣。
他走過去,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小心放到被子里,又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才輕手輕腳的出去。
服務員已經(jīng)在他進來的時候就離開了。
蔣百川坐在沙發(fā)上,壓低聲音又問了一遍:“真不用去醫(yī)院?”
“你什么時候這么婆婆媽媽了,要是需要送醫(yī)院還用得著你在這兒問?”沈君玉對剛剛蔣百川把他當色狼來防備很是不滿,嘀咕兩句這才說正事兒。
“剛剛量一下,體溫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我建議你趁她睡著的時候把人帶回她稍微熟悉一點的地方,以免明天在這兒醒過來,想起些不愉快的再造成二次傷害?!?
“她多久會醒?”蔣百川擰起眉頭。
“差不多能睡到明天天亮。所以你放心搬……”說到這兒,沈君玉突然用手肘推了一下蔣百川,“不過她有輕微中暑跡象,你要是忍不住了也別胡來,咱們可不興……”
“滾吧你,你把老子想成什么人了!”蔣百川半點沒客氣抬起左腳踢在他的腿上。
“臥槽,你那可真是鋼筋鐵骨?。∧阃彝壬咸?,踢骨折了呢!開個玩笑你至于嗎?”沈君玉說著揉了揉腿,肯定青了。
“至于!隨你怎么開我玩笑,她半個字都不行!對她放尊重些,那是……”
第40章 絕世爛點子
蔣百川說到這兒面容柔和了些,笑的痞里痞氣,那雙深情眼卻滿是認真,“老子心肝兒?!?
沈君玉真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下意識搓了搓手臂,那雞皮疙瘩嘩嘩的往下掉。
女人絕緣體的蔣百川,居然能說出這么肉麻深情的話,這世界不會是要毀滅了吧!
“你他媽的可嚇死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心肝寶貝,以后絕對不開她半點玩笑!”
沈君玉了解蔣百川,知道他平時看起來浪蕩不羈,但某些事上,是刻在骨子里的認真。
咂了一下嘴有點感慨:“沒想到咱們這幫光棍老爺們,你居然是第一個脫單的?陸哥過了今年三十了吧?還沒女朋友?”
“他?那桿叫‘狼眼’的狙擊槍就是他媳婦!寶貝的跟什么似的,我當初剛?cè)ゲ筷犈鲆娝?,想碰一下都不行!?
蔣百川腦袋里冒出七年前在部隊見到陸灼陽的樣子,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增肌增跟個狗熊似的,“他那虎背熊腰的樣兒,估計這輩子找不到媳婦了?!?
“嘖,我記得小時候陸哥挺俊俏的啊!你這么在背后詆毀他,等他回來我可得告狀。”沈君玉說到這兒,看向蔣百川,話語里透著點試探:“話說,陸哥有七年沒消息了吧,他什么時候回來?。俊?
蔣百川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不是在維和部隊,在國外忙,再說和咱們一堆大老爺們聯(lián)系什么。”
沈君玉眼睛一轉(zhuǎn),看蔣百川這無所謂的態(tài)度,就知道人應該是沒事兒。
就沒再多問,話鋒一轉(zhuǎn):“平平安安的就行,可別……”
說到這兒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心里懊惱,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嚷嚷道:“嘖,瞧我,見你脫單了,突然跟老頭子似的感慨上了?!?
蔣百川手上擺弄著打火機,“咔噠”一聲,火焰竄出來,“瞎擔心什么,沒消息就是好消息,陸哥那么牛逼的人,肯定全須全尾的回來?!?
他知道沈君玉突然轉(zhuǎn)話題是為了什么,不就是剛剛差點順口說別像他這樣斷了腿回來。
但他卻滿不在意的跺了跺自己的腳,“你在我面前說話還顧忌這顧忌那的,怎么,老子什么時候覺得這腿是個事兒了?照樣輕松抱著扛著舉著我的小美人?!?
沈君玉這回是真心實意的笑了,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是是是,您是誰啊,剛剛那一腳差點把我踢廢了。”
“行了,你在這啰里吧嗦的不就是想打聽打聽陸哥的事兒,下次別轉(zhuǎn)這么多彎兒,咱們幾個光腚長大的情誼,沒那么多顧忌。”蔣百川說著站起來,打算抱海恬回家。
沈君玉也跟著站起來,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抬手用力的壓了一下蔣百川的肩膀。
“我家雖然從政不從軍,但也知道有些事能問有些不能問,知道陸哥平安就夠了。蔣二,我是醫(yī)生,雖然見慣了生老病死,但真的不想再給自己的兄弟動刀了?!?
所有人不知道,當初給蔣百川處理完斷腿,他足足看了半年的心理醫(yī)生,險些再也拿不了手術(shù)刀。
親如手足的兄弟,什么時候都意氣風發(fā)的兄弟,渾身插滿管子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
每每看到被子左側(cè)下面凹下去一塊,他都難以接受。
這可是發(fā)誓要當最牛逼兵王的蔣百川。
沒了腿,連正常人都算不上,還當什么兵王。
連他這個兄弟看了都惋惜難受,驕傲如他,又怎么可能是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豁達。
沈君玉用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胸口,“太疼?!?
蔣百川微愣,轉(zhuǎn)瞬拍了拍他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突然這么正經(jīng),我都不會了,但小沈,我們并不是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年代,只是生在了一個和平的國家,總有人要負重前行,我是幸運的,至少我的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