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做筆錄的于警察在皺眉,梁宇弘看不到自己的后背,自然還無知無覺,可是,梁欣雅卻是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直接把于警察和梁宇弘同時嚇了一跳。
“欣雅?”梁宇弘詫異道。
“怎么可能會沒有傷痕!?”梁欣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在學校里,那個打人的混蛋離開以后,她當時就掀開梁宇弘的衣服檢查了一下他背后的傷痕,那么多的淤青血塊都是剛剛才被打出來的,怎么可能做得了假?
“……”如果說剛剛還只是懷疑,看到梁欣雅這么真情實感,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于警察幾乎都要被她的演技給唬住了。
猶豫了半響,于警察不太確定的試探著向梁宇弘問道:“這位同學,你的這個妹妹,你確定她的記憶沒有出問題嗎?”
“……”終于從于警察和妹妹梁欣雅的話語中拼湊出事實真相的梁宇弘同樣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剛剛還一碰就疼的地方,這會兒居然都沒有什么明顯的感覺了。
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梁宇弘整個人都發懵了。
看這對兒雙胞胎兄妹兩人的表情,真不像是故意演戲跑警察局里來報假警消遣人的,那么,估計就是真的腦子都有坑了……
原本只是懷疑梁欣雅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的于警察,這會兒終于確定,這對兒雙胞胎兄妹分明是兩個人都入戲太深了。看向梁欣雅和梁宇弘的時候,再想起他們的父母,眼神中免不了的就帶上了幾分同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但是,臆想癥還是要克制的,于警察語重心長的教育道:“兩位同學,報假警是違法行為,情節嚴重的,涉嫌擾亂公共秩序,是可以處治安拘留的。”
畢竟都是未成年人,而且也許是他們兩個“演技”太真實了,以至于讓于警察生不出半點被人戲弄之感,只是覺得有些感慨萬千,簡單的批評教育了幾句之后,就把這對兒雙胞胎兄妹,以涉嫌妨礙公務的名義,給從警察局送出來了。
在外面的報刊亭那里消磨了挺長時間的林加可見狀,果斷的又買了兩本時下最流行的青春雜志,跟報刊亭老板打了個招呼扭頭就走,然后繼續跟在雙胞胎兄妹兩人后面,打算再揍他們兩人一頓。
——畢竟剛剛打過一頓的效果,全都被碧蝶的治療效果給中和了,最好揍得這對兒雙胞胎分不清現實和做夢才好呢=v=
☆、第61章 各方心思
才從警察局出來,走在路上就第二次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頓之后,梁欣雅和梁宇弘也學乖了。
再加上剛剛傷痕消失的情況還是比較讓人驚悚的,索性,這次他們兩個連報警也不報了,等到打人的離開之后,他們兩個剛一脫身,幾乎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酒店里的房間里,關好門隔絕掉前臺小姐、大堂經理那些人驚詫的目光之后,才覺得安全了些。
原本還打算去大學那邊的行程,自然也就此取消了。
之前一直瞞著家里的雙胞胎兄妹兩人,面對自己根本弄不明白也猜不透的敵人和詭異的情況,也老老實實的服了軟,直接打電話給家里說清楚了他們兩人目前的狀況,并且當真就不出酒店房間一步的等著家里派人過來接了。
收拾完這對兒沒事找事的雙胞胎兄妹之后,林加可雖然對上輩子見過的吳雅、如今的梁欣雅的身份滿腦子問號,不過,揍完人之后,依然還是神清氣爽就是了=v=
估摸著那對兒雙胞胎這一兩天就得乖乖的滾回帝都了,林加可也沒繼續為難他們倆,干脆的轉身自己回家了。
警察局里,今天又是于警察值班。
坐在辦公室里整理今天的筆錄的時候,同樣值班的刑警隊張隊長端著兩茶缸子剛剛泡好的茶水就溜達過來了。
“老于,還忙呢啊?”張隊長打招呼道,然后把一個茶缸子放在于警察那邊了。
于警察點了點頭,把面前的本子翻得嘩嘩直響,看到下午那對兒來報警的雙胞胎的筆錄的時候,依然有些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順手拿過茶缸子想要喝水。
端著另一個茶缸子的張隊長自己找了個座坐下之后,隨口道:“我今天又聽見一個奇怪的事,就市中心那家五星級的酒店,聽說十月一放假的時候,他們那住進來一對兒雙胞胎兄妹,兩個都還是未成年,也沒個大人帶著,中午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下午回去的時候,就一瘸一拐的帶了一身傷,你說兩個孩子也不知道報警——”
張隊長的話還沒說完,于警察喝進去的一口茶水直接就噴了,然后還嗆著了,不停的痛苦咳嗽道:“咳咳——”
張隊長被他嚇了一跳,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了,使勁拍著于警察的后背幫他順氣,同時不住的問道:“老于你沒事吧老于?”
“咳——差點、被你害得嗆死!”于警察嗆得那口水,總算是咳嗽完了,憋得整張臉全都紅透了。
“怎么了這是?”張隊長好奇的問道。
于警察直接把手里的筆錄遞過去了,這回換成張隊長差點噴了,失笑道:“這對兒雙胞胎……他們受傷是真是假我都看不明白了,不過——又是姓梁的?”
張隊長還清晰得記得上一個受了傷之后,死活不肯報案而且非常不配合警方工作的受害者,那個人叫梁樂成,畢竟他一個外地人的案子挺離奇的,還涉及到了成分復雜罕見的蝎毒、最后又是以懸案告終,憑借張隊長的記憶力,真是想要忘記都難。
帝都。
和吳文怡吵了一架的梁慎云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冷靜下來之后,才拿過手機,看到來自梁樂成的未接來電,直接回撥了過去。
聽梁樂成說,梁欣雅和梁宇弘那對兒雙胞胎竟然跑去了靖遠市,梁慎云又是一陣頭疼。
梁樂成笑著安撫了梁慎云兩句,突然頓了一下,然后道:“二哥,等一下,我這邊有個電話——是嫂子打過來的。”
梁慎云沉默了一下,道:“你先接電話。”
梁樂成這邊的手機也沒掛,辦公室的電話也直接拿了起來,并且直接按了免提,“哎,嫂子,你找我?”
雖然按了免提的電話里還些微有些雜音,不過,吳文怡的聲音依然足夠清晰,只是她強自鎮定的溫和語氣里,仿佛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慌張。
“樂成,我剛剛接到了欣雅和宇弘的電話,那兩個孩子怎么跑去靖遠市了,你說這不是胡鬧么!”說起自己的這雙兒女,吳文怡也如同一個最平凡的母親一樣,關懷備至中帶著些親昵的埋怨,正是因為她和孩子足夠親密,才會把這些話語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萬萬沒想到那對兒雙胞胎偷跑了之后,居然這么快就跟他們親媽承認了,梁樂成頓時哽了一下,不難想到,雙胞胎肯定是遇到事情了才會這么乖巧的聯系家人。
只不過,兩個孩子的第一反應都是找他們的媽媽,而不是他們那位出身梁家、手中的能量更大的親爹,就算都是一家人,但是,這里面隱晦而又明確的親疏遠近,已經足夠清楚了……
手機那頭同樣聽到了自己妻子吳文怡的話語的梁慎云,輕輕的舒了口氣,閉了閉眼睛,沒有出聲,只是繼續安靜的聽著。
一個電話把自己陷入這么尷尬境地的梁樂成一邊在心里腹誹,一邊和吳文怡打著哈哈,然后問道:“嫂子,我侄子侄女他們兩個沒事吧?”
吳文怡輕輕的嘆了口氣,無奈道:“要是沒事,我就不給你打這個電話了。”
微妙的停頓了一下之后,吳文怡方才繼續說道:“欣雅和宇弘說,他們兩個不知道是惹到了什么人,還是單純的碰見了一個神經病,剛剛在路上被人打了一頓,好在醫生檢查過了,都是些皮肉傷。”
說著說著,吳文怡的語氣也變得憤怒起來,強自平靜的地圖炮了整個靖遠市一番之后才作罷。
梁慎云那邊,聽到自己家的雙胞胎挨打的事情,心里頓時一慌,腦子里幾乎是不可遏止的想到了剛剛認回來的那個兒子秦修遠,然而,當他很快冷靜下來之后,聽到吳文怡說雙胞胎都只是些不礙事的皮肉傷,一邊是為孩子們的安危松了口氣,一邊又忍不住的為自己剛剛下意識的懷疑秦修遠這個兒子的事情而心情復雜。
從見到秦修遠的第一眼,梁慎云就知道,這個孩子不信任自己,并且,那個孩子的眼睛里,再如何溫和謙遜的笑容也從來未達眼底。可是,對于這個自己早就知曉、卻十幾年狠心不曾接觸半分的親生兒子,終于把他帶回到自己身邊之后,自己又何曾信任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