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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是上輩子學過的東西,尤其是數學、英語、物理、化學這些,對于現在的林加可來說,都是太過簡單的初中內容,一整本教科書翻到底,好像也沒幾頁的內容。
認真奮戰了一個下午之后,林加可基本上已經把大多數的作業都搞定了。
當然,留了兩篇作文的語文除外,畢竟,在已經習慣了用電腦寫論文寫報告的情況下,重新回歸手寫作文,首先作文內容不說,單就寫字的速度,其實是比不上當初真正上學那會兒每天一堆作業龍飛鳳舞的。還有閱讀理解,雖然人的閱歷上去了,不過,面對閱讀一篇短文然后分析觀點這種問題,林加可反而還不如當初小時候那會兒的思路簡單清楚。
晚上吃過飯之后,林加可給自家的兩只狗狗拴好狗鏈,因為顧及到哈士奇自帶“撒手沒”這一特殊光環,林加可是直接把兩條狗鏈繞到一起拽在手上的,然后才出門,沿著別墅區的林蔭小道散步。
一開始,拉布拉多寸步不離的跟在主人身邊,哈士奇則是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一刻能夠停歇下來。過了一會兒,哈士奇開始漸漸加快速度,拉布拉多依然堅守在主人身邊,林加可的腳步也不由得被活潑的哈士奇帶得快了幾分。
等到哈士奇活動起來,準備加速奔跑往前橫沖直撞的時候,林加可終于收緊了手上的狗鏈,在拉布拉多的幫助下,努力把即將狂奔的哈士奇給拉了下來,站在原地,輕輕的摸了摸因為不能奔跑而有些失落的哈士奇毛絨絨的腦袋。
也是通過這會兒和哈士奇的拉鋸戰,林加可才猛然間意識到,自己之前要用盡力氣還得加上一只和哈士奇體形不相上下的成年拉布拉多才能拽住的哈士奇,今天居然感覺自己的手臂上都沒怎么用力氣,就直接把二哈給拉回來了!
想起那堆五毒寶寶,還有奇妙詭異的五毒技能,林加可覺得,自己的力氣,大概也是由此而來了……
林加可站在原地,先是輕輕的摸了摸哈士奇的腦袋,然后才小聲道:“雖然我覺得我跑起來應該能跟上你的速度,不過,就算這里人少,我還是覺得,你跑起來很帥,我在后面牽著繩子跑起來簡直就像個會自由移動的笑料了……”
“汪嗚……”哈士奇動了動個身子,背對著林加可,然后被護主的拉布拉多往腦袋上拍了一爪子,兩只狗狗直接就耍了起來。
林加可站在旁邊看著,打算等它們兩個鬧完了之后再繼續散步。
正在這時,從小區里面開過來的一輛轎車卻在路邊停了下來,后面的車門被打開,穿著大裙擺的牛仔連衣裙和淡金色小坡跟的顧芷藝從轎車后座上走了下來。
“林加可,”顧芷藝看向了林加可牽著的那兩只狗,還有她身上簡簡單單一看就是出來散步的運動裝,立即意識到:“你家住在這里?”
林加可點了點頭,也朝著顧芷藝的方向走過來幾步,笑道:“真巧,沒想到出來散個步就碰到你了!你也住這里嗎?”
林加可還記得,上輩子的時候,自己參加過顧芷藝的生日party,當時的party沒有選擇酒店,而是直接就在顧家主宅舉辦的。不管是顧家的主宅,還是顧芷藝父母的房子,可都不是這里。
“沒有啦,我今天是過來這里有點事?!鳖欆扑噷χ旨涌晌⑽⒁恍?,想起被她關在別墅里的那個女人,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致的戾氣。
顧芷藝沒說是什么事情,林加可自然不會多話。聽見那輛轎車的發動機一直沒熄火,也知道是在等顧芷藝,林加可簡單和她聊了幾句,約好下次等寒假的時候一起出去逛街,也就揮手說拜拜,一個坐車離開,一個繼續在小區里遛自己的兩只狗狗。
☆、第17章 暗潮洶涌
國慶七天長假過去之后,林加可再度恢復了平靜的初三校園生活。
秦修遠家中,在他同外公外婆把事情談妥之后,雖然偶爾還會有些難言的沉默,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秦家兩位老人家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
警察局里,于警察這天夜里值班,正端著一茶缸子白開水往辦公室走的時候,正好看到樓道拐角處張隊長的身影,便直接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道:“還想著上次那個蝎子扎輪胎的案子呢?別想了,放棄吧!你平時案子那么多,難得最近沒事清閑兩天。”
即使是過來替人值班,依然穿著白大褂的法醫聞聲從檢驗科的辦公室里打開門探出頭來,“我幫你問了問我一個高中同學,現在搞野生動物保護和研究的?!?
“你那同學幫你確定了那個蝎子的品種嗎?”張隊長瞅了白大褂一眼,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法醫同志回答得很干脆,“我那同學撂下電話就想往我這里來。按照成分分析,天然蝎毒是肯定沒錯的,不過,據他說,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蝎毒,搞不好,我們還發現了一個蝎子的新品種。”
張隊長抽了抽嘴角,“你讓他別來了?!?
“肯定不能讓人家來??!”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回答得理所當然,“咱們又沒把那蝎子逮住,他過來也是白折騰。”
于警察端著茶缸子看張隊長他們兩個斗嘴,笑著搖搖頭,說著說著,于警察想起了梁樂成留下的酒店前臺的電話,忍不住嘴角一抽,嘆口氣道:“這種事啊,多了去了!被害人自己都不肯追究,我們也使不上力氣。最后沒什么進展,也就只能是這樣了。你們刑警隊碰到的多是些大案子,像我們這些,平時遇到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到最后不了了之的實在是太多了。”
張隊長后背靠著墻站著,也跟著嘆了口氣,“其實我也就是看見那蝎毒的報告了,所以多心了一下,這次只是扎破了輪胎,下次要是直接扎人,那毒素恐怕得致命吧……”
白大褂的法醫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道:“說起來,城市里的蝎子,能致命的畢竟是少數,也真不知道那伙人是從哪找來的特殊品種……”
于警察搖搖頭笑道:“說不定就那一窩變異了呢!”
此時,還被于警察念叨著的梁樂成,已經從靖遠市回到了帝都。
本來是剛從機場一回來,直接就往梁家走,出于禮貌,也打算先給梁家當家的老爺子和老太太問候一聲。
誰料到,他趕回來的時間就那么不巧。吳文怡費了幾天的功夫,大概弄清了梁慎云在外面那個私生子的事情,這會兒,已經鬧到了梁老爺子面前。
家里的長輩在鬧騰,知道秦修遠的事情之后,梁慎云和吳文怡的一雙兒女梁宇弘、梁欣雅,也就那么站在旁邊,一直冷著臉看著。
現在的梁老太太是梁家老大、老二的母親去世后,梁老爺子再娶的,反正又沒鬧到自己親生的兒女頭上,老太太明著雖然是在安慰勸架,一副難得糊涂的慈和樣,不過,心里卻跟明鏡似的,對于老二梁慎云搞出來的這一出鬧劇,權當是笑話看,暗地里卻是沒少偷著樂。
吳文怡還在紅著眼圈,就差沒抱著一雙兒女一起哭訴了,梁慎云坐在旁邊,則是緊皺著眉頭,用手指重重的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回想著最近發生的這一連串的事情。
秦修遠剛剛過完十四歲的生日,而在之前的十幾年里,梁慎云都從來不曾動過把這個兒子接到身邊的念頭。也就是不久前,他隱約察覺到,似乎有人在查自己當年和秦華琦之間的事情,秦修遠的事情遲早也得被人翻出來,才會打定主意,不動聲色的讓梁樂成去靖遠市和自己那個小兒子接觸一下,看看情況。
在外面搞出一個私生子來,再惹得家宅不寧,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秦修遠的身份曝光之后,再把孩子丟在外面,梁家的面子就更難看了。
梁慎云本打算先下手為強,私下里和父親梁老爺子打過招呼之后,再和吳文怡把事情說清楚,甭管是以什么名義,過一段時間就把那個孩子接回來,至少得把表面上的樣子給圓回來。
可是,梁慎云考慮了老爺子的反應,卻沒料到,他老婆能冷不防的給他來這么一手!如今,吳文怡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得風聲,連和他說句話打個招呼都沒有,直接就鬧到了老爺子面前,平白給老太太和老三幾個人看笑話!
再加上梁樂成在靖遠市的時候,兩次出事,更讓梁慎云有些摸不著頭腦,如今,聽著妻子吳文怡的哭訴,梁老太太名為安慰實際上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煽風點火的軟和話,偏偏那態度昭然若揭的有點腦子的都聽得出來,一直在想事情的梁慎云閉著眼睛,眉心緊蹙,只覺得頭痛欲裂,一句話也不想說。
梁老爺子始終穩穩的坐在那里,閉目養神,聽到屋里的幾個大人說得越來越不像話了,終于慢慢睜開眼睛,不緊不慢、平平淡淡的沉聲道:“欣如,你帶著宇弘和欣雅出去轉轉?!?
梁欣如微微垂著眼睛,斂去對梁老太太淡淡的諷意,指尖輕輕扣在那個樣式簡單而別致的素圈上,聽到爺爺的吩咐后,才不慌不忙的從容起身,朝著堂弟和堂妹微微一笑,點頭應道:“正好我朋友今天晚上有個聚會,宇弘、欣雅,和我一起過去湊個熱鬧吧!”
梁樂成站在門口的時候,正好和臉上微微帶笑,姿態大方得體的打算出門的梁欣如對上。
梁欣如的身后,梁欣雅終于背對著屋子里的爺爺、奶奶、還有幾個大人的時候,才使勁翻了個白眼,至于梁宇弘,剛剛一直沉著臉,這會兒要出門了,更是恨不得把深深的厭煩和嘲諷都掛在臉上。
梁樂成對梁家這幾個小孩臉上各異的表情視若不見,只是聽梁欣如先笑著打了個招呼,喊了句“七叔,”后面兩個小的,自然也就跟著說了句話。
“你們這是要出去吧?”梁樂成把門口讓開,也笑著回道:“出門的話,正好我剛才讓司機過去接的,車還在門口?!?
“謝謝七叔,那我們就不客氣啦!”梁欣如說完,又小聲跟梁樂成提了個醒,“爺爺擔心我們幾個小的,就讓人出來了,七叔進去,也幫我們照顧著些爺爺,別讓他老人家別氣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