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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和這紅衣少年親昵的態度,也讓馭獸宗的人心生歡喜,這才是馭獸宗修士應該有的樣子嘛!
就是這少年修為太低了點,才煉氣三層,能走到這里來,也不容易了。
馭獸宗高臺上,坐在首位的是一位彪形大漢,那身形氣質更像是體修,長相十分威武,但是眼神柔和,特別是看到蕁之之的時候,笑得很是溫和——就是那溫和的笑容落在那粗獷的臉上,怎么看都有些猙獰。
能讓小兒夜哭那種猙獰。
蕁之之縮了縮小腦袋,沒被對方的笑容嚇到,而是好奇地看著對方肩頭上那只青色的小鳥。說小只是跟其他妖獸相比,青鳥的個頭大小其實跟一般的鷹隼差不多,半臂長的身體也比蕁之之那巴掌大的小圓球大上許多。
青鳥也看著蕁之之,目光中滿是興味。
蕁之之就覺得,這應該也是對方的擬態,別看小小一只,論起戰斗力,可能并不比高臺下那五只妖獸大爺弱。
彪形大漢金丹修為,是這次八大宗門大選,馭獸宗這邊的負責人,剛剛那邊入口處的動靜,他也聽到了,對于葉秋戈的選擇,他還是很好奇的。
“你是葉家人?”
葉秋戈拱手道:“晚輩葉秋戈,”語氣仿佛還有些自嘲,“如果同一個姓也算的話,晚輩確實是前輩口中所說的葉家人。”
彪形大漢“嘖”了一聲,對這種世家埋在枯枝腐葉下的隱私不感興趣,只對葉秋戈的選擇有點好奇:“聽你那兄弟的意思,你本來是打算拜入北斗劍宗的,劍修是個好選擇,哎喲,”說到這里的時候,彪形大漢肩頭上的青鳥狠狠叨了他一下,下嘴特別狠,直接見血那種,“啊,對不起,說錯話了,劍修也就那樣吧!”
葉秋戈看著彪形大漢腦門上直冒血,還要陪著笑臉跟自家妖獸道歉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終于明白那店小二跟他提及馭獸宗的時候,表情為什么會那么微妙了,原來馭獸宗修士和自家妖獸的相處模式居然是這樣的,看起來是那么一言難盡。
相比之下,還是自家之之最是貼心可愛。
“嗯,你的選擇很好!”彪形大漢已經管不了什么好奇心了,在青鳥的威脅下,立刻改口,“劍修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還是咱們馭獸宗好,振臂一呼,漫山遍野都是朋友,就讓劍修們跟著他們的劍過去吧!”
眼看著再不改口,大概青鳥的下一嘴就要叨上來了,自己小青那張嘴有多大的威力,彪形大漢心知肚明,就剛剛那一下,還是留著勁兒只是給他一個教訓,要不然那一嘴下去,估計天靈蓋都能給他掀翻。
葉秋戈也不在意彪形大漢毫無邏輯的胡言亂語,能走到這里,基本上就說明他半只腳已經踏入馭獸宗,他還在思考要不要把拿出郭老送的令牌。
也就在此時,坐在彪形大漢旁邊的一位青衫男子突然笑出了聲。
蕁之之:咦?
這聲音,她很熟悉誒!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蕁之之努力地抻直了身體,要不是葉秋戈眼疾手快摟住她,估計已經從衣襟里一跟頭翻出來了。
那青衫男子眉眼柔和,帶著讓人無比親近的笑意,手腕抬起,那白皙的手指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透著讓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那人沖蕁之之招了招手,“來。”
蕁之之蠢蠢欲動地磨了磨小爪子,差點就遵循本能隨著那人的呼喚跑了過去,還好她保留了一線理智,磨完爪子之后,就冷靜了下來。
一抬頭,就看到葉秋戈的眼神,眼底還有著未曾散去的驚慌。
他在慌什么?難道是在擔心自己會被人一招手就喚走了?
雖然她確實差點就跟著本能走了——可她直覺哪里不對勁,最后還是憑借出色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小爪爪,并沒有被對方的呼喚影響。
就是葉秋戈那差點被拋棄的小表情看著很是可憐,蕁之之心頭一軟,立刻抱著葉秋戈的手指乖巧地蹭了蹭,用行動表示自己覺得不會受到外界的誘惑輕易離開葉秋戈的!
葉秋戈搓了搓手指,抬眼看著那正滿臉興味笑著青衫男子,以葉秋戈現在的修為,還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可他有一種直覺,這位雖然坐在彪形大漢的旁邊,可不論是氣勢還是氣質,都要比那彪形大漢強上幾分。
只是他的所作所為,讓葉秋戈心生不滿,哪有一見面就這么光天化日明目張膽當著他的面就想拐走他家之之,這讓他很難忍。
非但如此,對方還一點也沒意識到問題般,看著蕁之之的眼神更加明亮了,“有點意思。”
別說葉秋戈了,就連蕁之之都抬頭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心想:真討厭!
眼看這邊僵持不下,那彪形大漢忙著哄自家的妖獸也顧不上,后面還有其他的修士慢慢走過來,另一邊的紅衣女修很嫌棄地瞪了一眼不靠譜的兩人,對葉秋戈說:“好了,你與馭獸宗頗有緣分,先去旁邊候著。”
所謂的旁邊,是前面已經順利入選的修士,已經站了十來位修士,比起其他高臺上的人多勢眾,這邊看起來就要單薄上許多。
畢竟能和妖獸眼緣被放行的修士并不多。
葉秋戈是其中修為最低的一個,另外幾位都是筑基修士,就他一個煉氣期,甚至還是跟入門差不多的煉氣三層。
葉秋戈旁邊那位年輕修士看起來就是個自來熟,葉秋戈才剛走過去,他就湊上來搭話,“以后就是同門師兄弟了,我姓劉,大名劉金海,聽說你姓葉?”
彪形大漢說話的聲音不小,大家都聽著呢!
想來也正如劉金海所說,沒什么意外他們都即將是馭獸宗的弟子,以后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抬頭不見低頭見,葉秋戈就微微點頭道:“葉秋戈。”
劉金海得了葉秋戈的回應,頓時順著桿子就爬了上來,“小葉啊,你跟那幾位前輩很熟嗎?”
他們上來的時候,那幾位前輩也不過是點點頭,就讓他們在這里等著,只有葉秋戈上來的時候,幾位前輩都說話了,看起來對葉秋戈很感興趣的樣子。
葉秋戈搖頭。
“那?”劉金海不明白,葉秋戈到底是哪里入了幾位前輩的眼,難道就因為長得好看一點?
一位黃色羅裙的女修冷笑一聲,接著劉金海的話頭就嘲諷上了:“那是你眼瞎,幾位前輩感興趣的可不是他,而是他手里的妖獸。”
“咦?”
“就你這眼神?到底是怎么混到這里的?”
以黃裙女修的認知,能來馭獸宗并且走到這里的修士,多多少少都對妖獸有一點特殊的感應,或者情感。
就這劉金海,啥眼神?人家那么可愛一只鼠鼠,他居然都沒看到嗎?
別說那幾位前輩另眼相看了,就連她自己,都想湊近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