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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自己,又抱著一顆堅果慢慢磨牙的蕁之之走到葉秋戈腳邊,看著樹枝上那個不知名的東西,“這是什么呀?”
“粟果?!?
“粟果?”沒聽過誒!蕁之之乖巧地偏了偏腦袋。
聞著粟果的味道已經(jīng)差不多,葉秋戈取出一個小碟子,將粟果的外殼剝開,頓時一股更加強烈清甜味道撲鼻而來。
蕁之之:咕嚕。
饞了。
葉秋戈笑著將粟果切成小塊,盛在盤子里,放到了蕁之之面前,“粟果有大米的香氣,烤來吃別有一番風味,你嘗嘗看喜歡不喜歡。”
聽到葉秋戈這么說,蕁之之終于想明白這味道到底像什么了,明明是爆米花的香味,口感卻帶著烤紅薯的甜糯,這種結合簡直了!
“好吃嗎?”
“唔唔!”
吃完烤過的粟果,蕁之之又把小爪爪和小毛臉擦洗得干干凈凈,根本不用葉秋戈操心。
出來這幾天,葉秋戈借用路邊這些樹木給蕁之之打磨了不少用品,雖然都是小小的,但是收拾起來也是不少一堆,再加上昨天晚上幫編的小窩,行囊似乎又大了幾分。
葉秋戈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杰作,沖蕁之之招了招手,“之之,你過來?”
蕁之之正在旁邊查看一株綠瑩瑩的幼苗,聽到葉秋戈這話,轉(zhuǎn)身就跑了過去,“怎么啦?”
葉秋戈伸手把蕁之之摟起來,“看看這個?!?
他已經(jīng)嘗試了好幾天,終于在昨天晚上成功用金紡蛛絲煉出來一點小東西。
“這是什么呀?”
蕁之之看著這個跟她差不多大小的金色小布袋,簡單到可以說有些粗陋,布袋上那些淡金色的花紋扭曲中透著一絲熟悉。
她似乎在哪里見過類似的。
在蕁之之懷疑的目光中,葉秋戈難得有些赧然,他也知道自己這手藝拿不出手,現(xiàn)階段也就是勉強可以用的樣子。等今后他再厲害一點,一定換一個好看的。
這邊,蕁之之也終于反應過來,“誒呀,這是用紡織娘的蛛絲織成嗎?居然是金色的誒!”
蕁之之還沒見過紡織娘的金色蛛絲,就是這花紋看著熟悉,正是跟往些日子她從紡織娘那里得到的蛛絲布匹上的花紋很像??上切〇|西也都留在秘境里,沒能帶出來。
就連她肚子上的小空間,都因為要給紡織娘帶藥膏,連個果子都沒能留下。
“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進去?”
葉秋戈靦腆地笑著,跟蕁之之解釋了紡織娘的來歷,還有金紡蛛絲的用途。這個金燦燦的小布袋看上去亂七八糟的,但確實是完全用金紡蛛絲編織出來,經(jīng)過初步煉制之后,也擁有一定空間容納的功能。
就是空間范圍不大,并且沒有尋常儲物袋那么結實而已。
“看這林子周圍的環(huán)境,我們應該很快可以離開,也就意味著我們很快會遇到其他人?!?
越往外走,人類的蹤跡就越明顯。
葉秋戈很擔心蕁之之。
而他語氣里的擔憂,蕁之之也聽懂了,點著小腦袋瓜,笑著說:“我知道的!遇到人我會躲起來的,就算被看到,我也不會說話的!我會‘吱吱’給你聽!”
她現(xiàn)在和葉秋戈契約了,即便只是“吱吱”,葉秋戈也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她也很明白,以葉秋戈現(xiàn)在的修為,身邊跟著一只小妖獸,即便是蕁之之這樣不起眼的小鼠鼠,也足夠引人矚目。說話那就更不能了,一只會說人話的小妖獸,就算別人看不上她的弱小,也會想著把她抓回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殊。
為了葉秋戈和她自己的安全,她也必須要低調(diào)。
蕁之之仰著小腦袋,沖著葉秋戈十分乖巧地“吱”了一聲。
葉秋戈很是受不了地捂著臉,不想讓蕁之之看到自己臉上的笑意——蕁之之這種可愛法,他完全招架不住。
蕁之之并沒有注意到葉秋戈的小表情,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這個丑陋到有些可愛的金色小布袋上面。既然葉秋戈讓他進去看看,那就說明這東西能容納活物。
其實跟葉秋戈契約之后,蕁之之還有個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契約空間,妖獸是可以在契約空間里存活的。但是那里沒有光也沒有時間流逝,連修煉都做不到,停留在那里的感覺并不好。
要不是身體狀況不允許,咕咕也不愿意去那里待著。
葉秋戈就沒想著要把蕁之之藏到契約空間里,帶蕁之之出來,就是為了讓她見識更曠闊的天地,呼吸自由的空氣,而不是讓她待在不見天日的契約空間。
這要是讓喵喵前輩知道了,那不得撓花他的臉?
儲物袋的限制,讓蕁之之也很難以妖獸的身份打開,但這小布袋,卻沒有這樣的限制,從袋子口爬進去之后,蕁之之就發(fā)現(xiàn)里面別有洞天,保守估計能裝下兩個葉秋戈那么大的體積,對于蕁之之來說,已經(jīng)是很充裕的空間,不用做活動,只是休息的話,完全足夠。
而且在蕁之之爬進去之后,這金色的小布袋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樣對于蕁之之來說是方便了,但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限制,誰都能打開這個袋子。
葉秋戈只能把它當做尋常的行囊貼身帶著,還得小心不能被人摸了去,到時候丟了袋子事小,丟了蕁之之就事大了。
蕁之之從袋子口拱出一個小腦袋來,笑瞇瞇的小奶音里滿是興奮,“葉秋戈,我以后就住這里了嗎?我能把我的小碗小盆還有小窩窩都放這里嗎?”
雖然她那些東西不多也不重,但是一直讓葉秋戈背著,也聽礙事的,有個地方能規(guī)整,對于有整理癖的蕁之之來說簡直不要太開心。
但葉秋戈有點不開心,“之之啊,我們商量個事?”
蕁之之正在把葉秋戈那小包裹里屬于自己的小盆小碗往金色小布袋里搬,聽到葉秋戈這么說,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乖巧地蹲在那里,抬頭望著葉秋戈。